第270章 衣帶詔(二)

建安四年十二月十八,長安講武堂宣佈正式成立。【】呂布任第一任院長及騎兵戰術講師,劉表為兵法理論講師,蔡邕為文學老師,史阿為短兵器實戰老師。其他師資後續調整補充!面向劉琦手下將領的後代和治下的優秀百姓子弟招收學員

第一批開學的是劉琦手中的核心班底中的將領,關羽、趙雲、典韋、高順等統帥、戰神在列,諸多回長安的謀士也參加旁聽。

這其實就是一個幌子,院長呂布和幾大講師根本就沒有出現在講堂過。說是授課的是劉琦和幾大謀士。

哪有什麼授課?

其實他們就是聚在一起研究對蜀中用兵而已。

十二月二十日,劉琦正式向益州劉璋宣戰。並對外聲稱親征。

當然再詳細的如什麼時間出兵,從哪兒進攻,出兵多少這些軍事秘密就不可能對外公佈了。

劉琦召回的核心班底,其實沒有在家呆多,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特別是荊襄的幾位大佬鍾繇、賈詡、郭嘉、王安,在講武堂開學的第三天就返回了荊襄。

高順也回了幷州,趙雲、國淵回了姑藏……

只有關羽、周倉因為北地路途遙遠,且天寒地凍不利於返程而暫時留在了長安。

建安五年正月初六,劉琦帶著神刀衛和白馬義從共六千人南下武陵,準備接手荊南甘寧的水師,由長江水道逆江而上,進攻益州。

建安五年正月二十日,國舅董承以自己壽辰之名,宴請工部侍郎王子服,長水校尉種輯,議郎吳碩,昭信將軍吳子蘭,太醫吉平及衛尉馬騰等人頻頻到府中引酒。

席間董承突然痛哭流涕。

眾人問之為何。

董承從懷中取出血書一封傳與眾人:「董某承陛下隆恩,以為高官,卻不能解陛下於囫圇,又不能誅竊國之賊,視為不忠也。今還在此與諸公飲酒慶生,而忘天子之囧,視為不義也!故念之而泣。望諸公一睹陛下親書,而共謀一策,還天子國法……」

那是一張絹帛上以鮮血寫成的召書:

朕聞人倫之大,父子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權臣操賊,出自閣門,濫叨輔佐之階,實有欺罔之罪。連結黨伍,敗壞朝綱,敕賞封罰,皆非朕意。夙夜憂思,恐天下將危。卿乃國之元老,朕之至親,可念高皇創業之艱難,糾合忠義兩全之烈士,殄滅奸黨,復安社稷,除暴於未萌,祖宗幸甚!愴惶破指,書詔付卿,再四慎之,勿令有負!建安四年春三月詔。

據董承說,這份密詔是去歲董貴人召其父入宮時所贈的玉帶中所攜帶的。

由於曹操在宮中耳目眾多,當時見著董承的天子劉協與董貴人並未明示玉帶中有詔書,董承一開始並不知情。

直到某日董承寬衣解帶準備睡覺時,一絲燈花卸落於帶鞓上,燒著背襯。董承頓時從迷糊中驚醒,急忙拿起女兒孝敬之物一看,燒破一處,微露素絹,隱見血跡。

董承小心易易地將素絹取出,細細一看,才發現是漢帝劉協以指代筆,以血為墨寫下的一封詔書。

當時得到詔書後,董承非常惶恐,因為他手中的兵權在進入許都為官後慢慢地被曹操剝奪了,以他的能力不足已成天子所託。所以他率先找到了王子服商議。

董承對王子服說:「郭汜當年有數百人,但曾擊敗李傕幾萬人,就看足下與我是否同心了!昔日呂不韋有子楚之後得以富貴,現在我和足下也是這樣。」

王子服連忙推辭:「我驚恐而不敢當,而且兵力不足。」

董承回答說:「如果事情成功,就能得到曹操雄厚的兵力,還不滿足嗎?」

王子服又問:「在京師有辦事的人嗎?」

董承答道:「長水校尉種輯、議郎吳碩都是我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