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之中除了周倉能力稍差外,個頂個兒的都各自領域的頂尖強者。
唱酒不談正事,酒喝得差不多了還是有人會問的。
這麼多智者在場,不會想不到劉琦把這幫老兄弟叫回來是有深意的。
最先開口的依然是資格最老的謀主田豐:「主公,此時難得把大家叫回來,不只是因為講武堂成立吧?主公是否有什麼想法想要知會一下大夥兒?」
「嗯嗯,還是元皓知我!」劉琦其實也已經醉薰薰的了,但是腦子還是比較清醒。
「好了!大家靜一下,主公有話要說!」說實話,這群人之中,除了劉琦,還只有田豐鎮得住。
這話音一落,整個酒樓便安靜下了,靜得掉個針都能聽得見聲音。
「都是老兄弟了,別這麼正式,我就是有些想念大家夥兒了,想叫大家回來聚聚,順便聊聊以後的方向。現在我們的地盤越來越大,諸位天各一方,為大漢的將來盡力拼博,我又不能為大家爭得相應的官職,實在於心有愧。」劉琦道。
「主公何出此言,若無主公當年大恩,關某還不知道在哪裡躲避官府追捕呢!現在得主公信任,讓某領軍在外,為漢室開疆拓土,名留青史。關某不求高官厚祿,只願為當年的誓言追隨主公一生!」作為武將之首,關羽率先表達自己的意見。
「老典我說不出什麼大道理,我只道自從跟隨主公,我便過得開心快樂,即能上陣殺敵,又有這一大幫好兄弟,還討了媳婦兒生了娃。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切都是主公給的。反正我這輩子就是守在主公身邊,哪兒都不去了!」一個承諾,一輩子守護。典韋這樣的忠\寸\義加∵勇之將誰人不愛?
「一日為主,終身守護,我與彐虎同心!」高順還是酷酷的樣子,惜字如金。從典韋把他救回來,到現在做到幷州守軍最高統帥,他的話總是說在點子上,沒有半句廢話。
「雲願為主公效死!不求高官厚祿,只求天下太平!」趙雲也只是短短一句表態。
「……」
……
「主公,當日在留城,我確實猶豫過,畢竟那時你還是一個12歲的孩子。不過我很慶幸當年的選擇!你做到了你的承諾!豐代並、荊、涼、蒙、興五州百姓謝主公從一而終,始終堅持與民謀福。我等還拿著主公給的奉祿與賞踢,可主公卻只領著朝庭的官職而從未得一分奉祿。與主公相比,我等已無他求。」田豐總結性的話才是要點,劉琦有錢吧?
肯定是有的!可他的錢都是自己從平城買酒樓到打下地盤後鼓勵經商,再改革稅收而得來的。
如果沒有戰爭,沒有擴張,沒有重建……劉琦應該是這大漢天下最富有的人了。
可是……
沒有這些,劉琦實在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
「主公,彧斗膽再問一次主公的志向!」荀彧現在已經是這個核心集團的首席謀臣,當著大家的面,他覺得很有必要弄清楚劉琦隨時的心裡變化的。
每個人的心態都會隨著時間與環境而變化的。
每個人的都會膨脹的。
前提是你能夠得到多少!
就象沒有人會甘於平庸一樣,平庸不過是被現實磨平了的稜角罷了!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劉琦又剽竊了千年後那個戰鬥瘋子的名言。
在劉琦心中膨脹的不是權利的,而是責任。他覺得權利越大責任就越大!對手下拼死為重振大漢而奮鬥而得不到相應的官階,他的內心是有愧的;對於治下的百姓生活得越來越好,讓他想讓大漢天下更多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以他的想法,真想一鼓作氣蕩清各路諸侯,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
可是明白人都會知道,他能走到今天,將治地擴充套件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為他站在大義的角度,對外族或對公認的叛逆討伐得來的。如白波、匈奴、鮮卑、烏桓、李傕、……
荊州雖然是謀來的,但那是他爹的基業,得之理所應當!
涼州是平叛和馬騰讓的……
幽州的地盤是驅外族收復的……
他一直沒有與中原各路諸侯正面為敵!
直到攻韓遂滅張魯。
這個人畜無害的劉琦就這樣悄沒聲息地成了天下最大的諸侯。
這才是「扮豬吃老虎」的最高境界!
誰都知道他強,但都沒有刻意防範和壓制他的壯大。可能只有曹操注意到了,所以才有了司馬懿的搗亂。
沒有人會甘於平庸一樣,平庸不過是我們被現實磨平了的稜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