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沙摩柯也不能直接帶著數萬五溪蠻族人投降啊!
劉琦再牛,那也得鬥一鬥,看看是不是值得投效。【】還有一個重點是劉琦能不能善待他的族人。
武陵南部,是後世川貴湘交界的地方。綿綿的大山中隱藏了數不盡的蠻族部落。
這種仗是相當難打的。
想想解放初期的湘西土匪就知道了,火器時代都不是說剿就能剿的,何況在冷兵器時代?
就象馬騰一直引以為豪的馬家先祖伏波將軍馬援,平隴西、撫羌亂,風光了一輩子,最後還是耗死在這個地方了。
劉琦派出去的多路斥候也沒有帶回更多的實質上的訊息。
蠻軍裝備軍需有限,無力在山下的空曠地帶與漢軍力敵。
但是劉琦的大軍也無法在山地叢林中取得優勢。
關鍵時刻,郭嘉又使壞了。
郭嘉與劉琦的配合,已經超越大漢任何一對主臣。不需多言,兩人常常能心領神會對方的意圖。
兩人在綜合了這些天斥候打探回來的訊息後,招來土生土長的武陵人廖立一起商議對策。
「公淵,你會蠻語嗎?」劉琦問。
「回主公話,立會一些!」廖立道。
「你跟蠻人接觸過?」
「是的,立曾在辰陽姑母家小住過幾月。曾與蠻人打過一些交道。」廖立道。
「那你覺得五溪蠻如何?」劉琦又問。
「我覺得收服融合可能比攻打的效果更好!」廖立道。
劉琦郭嘉二人相視而笑,這個廖立確實不錯,不是那種好高鶩遠之輩。這想法與劉琦郭嘉二人不謀而合。
現在劉琦碰到的大部分年輕士子或青年將領,都比較推崇劉琦對異族的強勢。比如對鮮卑、對匈奴、對烏桓……
可事實上,大中華地區從來都不是一塊單一民族生存的土壤。終其起始,漢民也罷、羌蠻也好,都是炎黃子孫,祖祖輩輩生活在這一片土地上。
比起漢強則遠遁,漢弱即近擾的草原民族。生活在西南地區的南蠻和揚州南部的山越卻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
只是文化與信仰不同罷了!
只是漢民族從秦王朝開始,將他們的故土納入了大中華的版圖而已。
換句話來說,這個時候的我們,才是真正的侵略者。
當然,這種侵略於漢開拓疆士;於蠻,被漢化後的他們確實加快了文明程式,族人的生活也更加富足。
合則兩利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哦?何以見得?」郭嘉問廖立。
「主公,軍師!非立故意高看蠻人,以立對五溪蠻的瞭解。他們並不安於困守山中,他們嚮往我漢民族的生活與穩定。雖然他們下山劫掠,卻是因為山中糧食匱乏,不足以養活族人。
後來五溪蠻佔據了沅陵、辰陽、譚成、遷陵、酉陽等地後,大漢朝紛紛撤縣,漢民北遷。蠻人也並未再攻襲武陵的其他地方。他們會學習漢民自己耕種,自給自足。若不是陳太守對蠻族要求收取更多的稅賦,立估計這五溪蠻應該早已歸順我朝。」廖立說道。
劉琦與郭嘉認真的聽著,對於這些歷史,他二人確實不如廖立知道得更多。
二人沒有插嘴,劉琦示意廖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