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若沒有退路,玄德公將會困死青州!」石韜道。
「只是小霸王孫策經營江東多年,兵鋒正盛,如何會讓玄德公順利南下?」崔鈞又問了一個實際問題。
「孫策雖勇,卻得父輩蔭庇。玄德公卻隻身搏得一片天下,且仁義滿天下,深得青徐士人擁護,豈是在江東立足未穩的一隻小虎崽可比?」諸葛亮又道。
「諸葛小友的意思是,今後能與長公子相抗的必是曹公和玄德公?」崔鈞再問。
「然!」諸葛亮胸有成足。
「袁公四世三公,得天下士人支援,又豈能那麼容易敗亡?」孟建道。
「袁公外寬內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親戚子弟。知賢而不能善用,好謀而寡斷。大事難成也!」諸葛亮道。
「既然說到這裡,我們不妨品評一下天下英雄,以佐茶點。」崔均見諸葛亮評論了一下袁紹,突然對品評天下英雄來了興趣。
「可惜了淮南袁公路,群雄並起時挾袁氏四世三公之名,佔據汝南之沃土,還有江東猛虎相隨。如今卻落得個人人喊打,猶如過街老鼠的地步!」石韜道。
「此人聲色犬馬、鼠目寸光又好大喜功,若不僭越稱帝,或許還能靠袁家的老底子撐幾年。如今猶如冢中枯骨,早晚被其他諸侯吞併!」諸葛亮分析的非常到位。
「益州劉璋膽小懦弱,胸無大志,連一個小小的漢中張魯都拿不下!只怕益州易主也不過早晚之事。」孟建選擇了評論劉璋。
「若長公子已經把眼光放向益州的話,怕只離易主之日不遠了。」崔鈞道。
「金城韓文約、武威馬壽成均非遠謀之主,這麼多年都沒有突破涼州,當年董卓在時不行,李傕在時也不行,如今關中已入大公子之手,應該沒有機會再爭霸天下了。」石韜道。
「江東小霸王孫策,攜其父之威掃江東,確有昔日霸王之姿!」孟建道。
「孫策確實承其父之勇,又能任用賢良。只可惜為人過剛,又過於驕傲。剛則易折,怕是會落得與其父一樣的下場啊!」諸葛亮點評道。
「確實!」崔鈞也點頭稱是:「劉公咱們就不評了吧,打理這一州不容易,若非荊襄的平穩,也不會有我等今日之會!」
還是有一些顧忌的,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生活。真不好也得給人家留點面子不是?
「那就說說曹公吧!我覺得曹公有大智慧,急公好義、知人善用,奉天子而尊漢室,自己又精通兵律,確有成周公之能!」石韜道。
「曹公確有吞天吐地之胸襟,又能善待賢能,我也覺得他能成大事!」孟建道。
「嗯,許劭大師確有識人之明,曹公確有梟雄之姿,也有能臣之才!」崔鈞點頭認可。
「唉!」諸葛亮卻嘆息一聲,微微搖頭。
「嗯?諸葛小友有不同見解?」崔鈞問諸葛亮。
「哦,曹公此人確實不凡!只是奉天子之事有待商榷。」諸葛亮道。
「嗯?難道曹公迎天子於危難,扶大漢之將傾不妥?」石韜道。
「錯是沒錯,只是他究竟是忠於漢室還是另有所圖尚難評斷!日後自有分曉。還有他在徐州所為屠城之事,確實有些慘無人道。」諸葛亮搖了搖頭,他也但願自己的判斷是錯的。
「嗯,這件事,曹公確實做得欠思量了!」孟建也說道。
「那諸位以為玄德公又如何?」崔鈞又問眾人。
「玄德公起於勢微,立於亂世,承漢室之志,仁義齊天,只可惜無大才相助,未得一方好地。」石韜道。
「我倒覺得玄德公有一些過於心慈手軟,當初若不收留呂布,也無今日之憂!成大事者,心存婦人之仁,難成大器也?」孟建道。
「諸葛小友,你怎麼看?」崔鈞問諸葛亮。
「我仍在觀望中,我不知道玄德公的仁義是否出自真心,但我覺得他當時應詔親征袁術卻是錯的。若無此敗,也不會失徐州,坐看曹公坐大!他手下有陳元龍、華子魚此等大才,按說不應該犯此等錯誤才對。或許,玄德公乃故意為之?那他仁義慈善的外表下倒底隱藏了多少心機?」諸葛亮說道。
「那就說說長公子吧?」崔鈞又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