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免禮,不知先生可原為我出謀劃策?」演戲嘛,誰不會?劉琦裝作不識賈詡。
「詡願為明公效死,但求明公善待先主和南陽將士!」賈詡真毒,算計了人家,還要讓人對他感激他。典型的把人賣了還要讓人幫他數錢。
張繡此時確實有些感動,他走到這一步,不得不寄人籬下時還有人忠心為他作想,真的是無法抵擋這份情。
當天,劉琦受降張繡後,在宛城郡府設宴款待張繡、賈詡。張繡卸下肩上的擔子,整個人輕鬆了許多,不由喝得大醉。待典韋將其送回府中,劉琦賈詡主臣二人才開懷大笑,推心置腹的暢談。
「不知主公準備如何退曹兵?」賈詡問道。
「先勸一下夏侯惇,他若不退,就打他一下!我要跟曹孟德談談。」劉琦說。
「也好!明天就讓張繡將軍改旗易幟,派人告之已降我幷州,看看夏侯惇是何反應。他若還要攻,詡就送他一場大敗!」賈詡道。
「呵呵,原來文和早有計策!」
「哈哈……」主臣二人心照不宣,相視而笑。
果然夠毒,為了讓張繡投降,能贏也不支招給他。
次日,張繡親自趕往堵陽前線,將城上旗幟換成「劉」字大旗,並用箭羽射出書信與夏侯惇。
曹軍帥帳中,夏侯惇高坐帥位,正待大軍用過早飯後繼續攻城。
「將軍!城上突然改換旗幟,不知是何緣故。末將上前細探,得城上射出書信一封。」副將於禁手上拿著一張絹帛所寫的書信。
「哦?信上寫了什麼?快拿來我看看。不會是張繡又想投降了吧?丞相可是下令一定要斬下張繡頭顱以祭子脩的。」還沒拿到信,夏侯惇便想當然的猜測到。
「不是!信中說張繡已經投降驃騎將軍劉琦,勸我等退兵。」于禁道。
「哈哈……張繡小兒,雕蟲小技,也來騙我,怕是他糧草不濟、兵力不足,想詐我等吧?要降劉驃騎為何要等到今日?早在上月丞相親自來攻時就改降了!以劉驃騎跟丞相的關係,這仗那早就打不起來了。別理他,繼續攻城!我看不出三日,此城可下!」夏侯惇哈哈大笑道。
「將軍……我們是不是問清楚點好?萬人張繡真是投了劉驃騎,我們應該先稟報丞相才是!」于禁勸到。
「不必了!你不知道孟德有多看重子脩,若拿不下張繡頭顱,我看他是難消心頭之氣。別說他張繡用計誆我,就算他真的降了劉琦,我也得拿下他的頭顱!」不管智謀如何,論忠心,整個曹軍怕是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夏侯惇了。
「將軍……」于禁還想勸說。
「文則,別說了,傳令攻城吧!有什麼事我擔著!」夏侯惇下令道。
「諾!」于禁無奈,但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咚!咚!咚!……」戰鼓起,新的一天的堵城攻防戰又一次打響。
張繡不明白夏侯惇為何見了書信不罷戰,仍然要堅持進攻。但是人家要打,自己也不能認慫,這麼久都堅持下來了,何況身後還有劉琦的大軍,心裡踏實多了。
張繡親自登上城樓,與手下除了自己外的唯一猛將胡車兒一起指揮防禦,並快馬向劉琦求援。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