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就你?會老老實實地睡覺才怪!張先生說前三個月一定靜養,不能動了胎氣。就你往這兒一睡,我還能靜養嗎?」蔡琰白了劉琦一眼,劉琦一直以來都比較疼她,也很維護她作為髮妻的地位,什麼事總是第一個想到他。
「好吧,那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劉琦低頭吻了吻蔡琰的額頭。
「嗯!」
劉琦隨後到了張寧的房間,因為劉琦覺得相對於貂蟬,他更有些對不起張寧。也沒認真愛過,就把她娶進門了,兩年多了,每次都是排到最後才來看她。所以今天準備好好陪陪她。
劉琦進來的時候,張寧正手捧著一卷古書看得出神呢。
「呃……寧兒,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劉琦打了個酒嗝。
「呀!夫君,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琰姐姐屋裡了嘛?」張寧收起古書。
劉琦走近拉過張寧的手,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樑:「你還說呢,你不是知道琰兒有了身孕,為何不告訴我?今晚我得好好懲罰你!嘿嘿……」
「今天難得你在家陪我們姐妹,我給忘了……」張寧吐了吐舌頭,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劉琦堵上了。劉琦的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在張寧身上亂竄。雖是秋天,卻關了滿屋子的春色……
「夫君……」張寧推開了劉琦:「對不起,夫君,我不行,我……」
劉琦看著滿面通紅的張寧:「啊?!你不會也懷上了吧?」
張寧也是無語,白了劉琦一眼:「我也想啊!你老是不在家,我要是有個孩兒陪著也不寂寞。」
「那……」
「人家今天不方便!反正就是你不能在我這兒睡,走吧走吧,找蟬姐姐去,我還得看《醫術》呢!」張寧突然間變得冷淡起來,拿起桌上的古書揮了揮道。
劉琦錯愕了,這是在玩哪樣?平日裡自己沒時間,沒情調,每次回來,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歡天喜地的迎著他,誰都想讓陪著過夜,今天這是怎麼了?都把他往外推。
無奈的劉琦只能吻別張寧,再移駕貂蟬的房中。
貂蟬早在門口等著了:「夫君,你來啦!我給你做了醒酒湯,現在剛好不燙,你快喝了吧!」
「呃……」怎麼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劉琦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琰兒有了身孕,寧兒昨日來了月事,你這壞傢伙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不到我這兒你去哪兒呀?」貂蟬莞爾一笑。
好吧,算我錯了,只顧著高高興興地享受左擁右抱的感覺了,完全沒想著這些嘛。看來還是自己平時對家中的妻室關心太少了。劉琦自我反醒著。不過還好,貂蟬沒有問題,不但沒問題,而且好得很。
古時的油燈光線有些朦朧,平添了幾分曖昧。轉了幾個圈,劉琦有些酒精上頭了,醉眼迷離,直呆呆地看著貂蟬:「紅兒,你好美!」一抱抱起貂蟬,走向羅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