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便留下來讓奴家侍候你吧。」少女的春心亦被劉琦拔動。
劉琦心裡一個冷顫,突然清醒了許多:「對不起,琰兒!你實在太美了,我……我一時情不自禁!」
「無妨,琰兒心甘情願侍奉夫君!」蔡琰羞怯怯地低下頭,擺弄著裙襬。
「我知道,可是琰兒還未及笄,太早行房事,不利琰兒發育。」劉琦道。
「發育?何為發育?」蔡琰不解,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劉琦。
呃……好象這時候還沒這說法,劉琦只得來點通俗的解釋,指著蔡琰微微隆起的胸口說:「象女子這裡的生長就叫發育,當然還有一些身體裡內部的生長也是。如果過早行房事,會影響這些生長,對以後的生育什麼的都會不利的。」
「噗嗤!夫君哪裡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一個堂堂大州牧,怎會去關心這些女兒之事。」一聲嬌笑,沖淡了滿屋子的濃濃春意。
「我可是古書上看來的,你可別不信啊!書上還說啊,女子最好過了十六到十八歲再成親行房,有利於成長髮育不說,更不會那麼容易衰老。」劉琦裝得一本正經地說。
「真的嗎?」雖說是疑問,但也露出了相信之色。看來衰老是女人永遠不變的最大敵人,從古至今都一樣,哪怕只是個十五歲不到的小姑娘。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劉琦一本正經地的說。這倒不是劉琦假正經,也許後世的老男人們都喜歡老牛吃嫩草。可劉琦不這麼想,這可是自己的女人,要過一輩子的,自己不好好愛惜,等誰來愛惜?
「那夫君今日,今日不如去蟬姐姐房中過夜吧?蟬姐姐這一年也是對夫君思念萬分,再說蟬姐姐已經年滿十六,已經如夫君所說的發育成熟了,夫君回來時不是看得眼晴都直了嗎?」雖然知道劉琦是為自己好,可心裡總不是滋味兒,蔡琰有些酸酸的說。
劉琦也想啊,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又加上與蔡琰在這兒你儂我儂了半天,胸中早就邪火難耐了,想想貂蟬那惹火的身材,真恨不得衝過去將她撲倒,破了這忍了多年的童子之身。可是不能走啊!這會不光自己有火,人小蔡琰也是慾火焚身呢,把人家火引上身了,自已跑去爽了,那還是人嗎?以後要是大媳婦兒心生怨恨了,這後院就不得安寧了。
「傻丫頭,今晚我就留下來陪你,但不行房事,就抱著你陪你說說話。」劉琦輕輕將將颳了一下蔡琰的小鼻樑。
「嗯!可是,夫君不會難受嗎?」小蔡琰面頰腓紅,卻又不捨劉琦離去。難受也得忍著啊,就算劉琦今晚不去貂蟬那兒,獨自一人回房,蔡琰也會胡思亂想的。
「不會的,別想太多。咱們寬衣上床吧?」劉琦道。
「嗯!」蔡琰羞澀地道。
兩人相擁而臥,劉琦一夜手也不老實,上下亂摸,折騰了大半夜才因實在睏乏漸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