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自己喝下攙了春|藥的酒,人就慢慢被如火焚燒的慾望控制住,整個人都是混沌的,哪裡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安排?
那個時候,她只想把身體中的炙熱排洩出去。
所以,她忘記告訴負責「帶人去觀看」活的丫鬟,取消「觀看」這個計劃。
而丫鬟,對元陽郡主的話言聽計從。
元陽郡主安排這個計劃,根本沒有跟丫鬟說她要害凌青菀出醜,只是吩咐丫鬟,聽到動靜就帶人去。
所以她的丫鬟不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只知道帶人去。
等這個圈套的女主角變成了元陽郡主自己時,她的丫鬟仍是不知其所以然,照樣依計行事。
開啟船艙的門,最受驚的反而是領路的丫鬟。
所以,這個圈套就把元陽郡主自己套了進去。
元陽郡主喝了那麼多烈性的春|藥酒,她變成那樣情有可原,可是馮源沒有......
那廝居然連他妹妹也照上不誤!
這到底是什麼樣變態的人啊?
凌青菀打了個寒戰。
「會不會把我們扣留在畫舫上?」有個貴女擔心。
出了這麼大的醜事,長公主府的人會不會阻止她們下船,將她們關押起來?
「是啊,怎麼辦?」有人急哭了。
「不會的,長公主府敢害了我們,我們的父兄不會放過他們的。我們又不是沒頭沒臉的人家。」
「對,又不是光咱們知道,是滿船的人都知道。」
「他們自己兄妹亂|倫,骯髒齷齪,難道是我們的錯嗎?」
主艙裡又亂了起來。
似乎有幾百只鴨子在耳邊叫。
蓮生就輕聲提醒凌青菀:「姑娘別怕,船伕裡有五個是大人派過來的,他們已經把長公主府的船伕綁起來了。
畫舫很快就會到碼頭,已經派人去送信,大人在碼頭接您,您不用擔心長公主府殺人滅口。」
凌青菀點點頭。
她的心裡,仍是流竄在灼熱。
「姑娘,您真的醉得厲害!」閒兒也覺得凌青菀不對勁,她的臉越來越紅了,似乎要發燒一樣。
「婢子去給您端杯熱茶。」閒兒道。
凌青菀拉住了她:「別亂跑。我們跟著蓮生,你要是亂跑了,等會兒靠岸找不到你,我就自己走了。」
閒兒只得回來。
一個時辰之後,畫舫慢慢靠了碼頭。
細雨如絲,在河裡激起一個個小小的漣漪。岸上的風景也被白霧縈繞,變得影影綽綽。
很多的馬車停在岸上。
等畫舫一靠碼頭,那些貴女們不顧莊重,衝了下午,生怕走慢一步被長公主府的人控制了,不讓她們回家
有人甚至跑丟了鞋子。
凌青菀和閒兒在蓮生的保護下,也下了畫舫。
安簷在碼頭。
他高大頎長的身軀,挺拔的立在馬車旁邊,細雨將他的衣衫溼潤了,他深邃堅毅的面容,有種朦朧的柔光。
凌青菀上了馬車。
「出事了?」安簷也上來,問道。
出事之後,安簷安排在畫舫上人,就先駛了小船上岸,然後騎馬回城,把這件事告訴安簷。
安簷立馬到了碼頭迎接凌青菀。
「是啊。」凌青菀回答。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安簷。
元陽郡主準備得很充分,就是想要讓凌青菀上當。
可是元陽郡主到底只是小姑娘,並非老江湖,她那些手段,對付深宅女子倒也說得過去,對付凌青菀就顯得稚嫩。
而且,凌青菀是有備而去,心裡就防著元陽郡主害她。
所以,元陽郡主只得自食惡果。
「這件事,即將要滿城風雨了,別說是含山長公主,就是皇家都要丟盡顏面!今天在場的人太多了,幾十個貴女,每個人帶了好幾個丫鬟,前前後後上百年人,訊息是不可能封得住。」凌青菀低低笑了。
「......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安簷卻問道,他終於發現凌青菀不對勁。
凌青菀卻盯著他的唇,目不轉睛看著。
她好想撲上去,親吻他。
「元陽郡主那個春|藥,我為了打消她的猜疑,讓她沒了戒備,好換她的酒,所以自己也喝了一杯。」凌青菀咬唇,很痛苦的說道,「她太狠了,這藥估計沒少放......」
她說罷,又看了眼安簷。
今天的安簷,格外秀色可餐。
她很想撲到他懷裡。
凌青菀頗為難受,自然往旁邊挪了挪。
安簷卻攬住了她的腰,道:「你沒事吧?」他很是擔心。
凌青菀心裡的火,越發炙熱難捱。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似個火把,給她難以熄滅的火堆又添油加柴,讓她熊熊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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