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凌青菀有點擔心,「哪裡不妥嗎,告訴我......」
安簷卻捧住了她的臉。
他的唇落下了,覆蓋住了她的唇。因為他太高了,需得彎腰才可以吻得痛快,於是他雙臂微微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
他將凌青菀像個孩子似的,抱到了胳膊上,用力親吻著她。
他溫熱的舌尖,挑逗著她,在她口中蠻橫粗糲的侵佔著。
凌青菀幾乎要跌倒。
她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良久,他才鬆開她,將她放下。
她一臉的羞赧,紅潮滿面,呼吸急促。但是,她清湛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探究。
她不明白,為什麼安簷會突然親吻她。
片刻之後,她微微整頓呼吸,又問安簷:「沒事吧?」
「無事。」安簷道,「我該回去了......」
說罷,轉身要走。
凌青菀卻拉住了他的袖子。
安簷心下一喜。不知為何,她這麼輕輕拉住他袖子的動作,令他心曠神怡。
「......我還有句話。你之前給了一筆錢,是因為我說要開藥鋪的。但是我知道,你是想給菀兒的。最近我嫂子提議說,派她的陪房去江南運些樹苗回來。
明年開春樹苗是大生意,她想讓家裡人都沾光,問我和我母親是否要投入錢財入股。我母親沒有私房錢,都貼補家用了。
我身上,只有你給的那一萬兩。因為是你給菀兒的,我不知道是否能動用,故而請示你。」凌青菀道。
陳七娘的糧食,已經賣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她留下來作為自家的口糧。
賣糧淨賺了四萬七千兩,是一筆非常鉅額的錢財。陳七娘也把這筆錢,給了景氏瞧。
她想和其他人家媳婦一樣,把錢財交給婆婆。
但是,景氏沒有拿。
所以,陳七娘又提議做點其他生意。
她就提到了販賣樹苗和盆栽,做花木生意。
陳七娘知道,她婆婆是不會要她任何錢財的,怕將來她心裡不舒服,以為婆婆侵佔她的陪嫁。所以,她邀請她婆婆入股,這樣她的生意,婆婆和小姑子也可以分紅。
景氏倒也不拒絕這個提議,只是她沒錢。
景氏和凌青菀商量,想去跟姨母借錢。用陳七娘的本錢,到頭來還是陳七娘的。
既然陳七娘打算讓景氏心裡舒服些,景氏也想照七娘的意思摘開,從旁處借錢。
凌青菀身上還有一萬兩,是安簷給她的。
但是,那是菀兒的錢,她沒敢說什麼,準備問問安簷再做打算。
不成想,安簷今天就來了。
「你可以用!」安簷道。
他心裡真的非常不好受。他不知怎麼,想起了周又麟。
盧九娘害怕周又麟,因為他總是捉弄她;她現在又害怕安簷,因為他時常發怒、管束她。
她恐懼的時候,是沒有愛意的。所以,她寧願跳入火坑,進了王七郎的懷抱。
「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安簷道,「不必特意請示我。倘或你不開心,我可以把蓮生帶回去。」
他派蓮生在她身邊,就是為了防止她和石庭見面。
但是他最近才領悟,這麼做不能將她和王七郎拉遠,反而是把自己和她的鴻溝加深。
他不能走周又麟的老路。
「真的嗎?」他這話一說,凌青菀震驚萬分,「你怎麼了?」
她又難以置信。
她沉吟一下,緊緊抓住了安簷的手,問她:「是不是那個妖道跟你說了什麼,你反悔了?」
她以為,安簷要重新把她趕走,所以才這麼放縱她。
安簷眼底,浮動濃濃的酸楚。
他輕輕拂過她的臉,道:「不是,我從未反悔!」他的聲音,溫柔纏綿。
凌青菀又是一愣。
「我也從不後悔!」安簷道,「你自由了,蓮生我帶走,往後不會有人看守你,我信任你!」
果然,他當天就把蓮生帶走了。
凌青菀還是不敢相信。
安簷覺得她輕浮放|蕩,怕她玷辱了菀兒,而石庭就住在隔壁。安簷突然就這麼把蓮生帶走了,豈能不叫凌青菀生疑?
她愣是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安簷親自來接她,想帶她出去。
「去哪裡?」凌青菀戒備問道。
「去了你就明白。」安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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