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跟我走
石庭到了安家,和景氏說了半晌的話。
片刻之後,安簷回來了。
凌青菀先是一愣,而後驚呆了。
安簷好些日子不歸家的,更沒有到凌青菀跟前來。石庭不過前腳進門,後腳他就趕回來了。
這是多護食啊?
明明凌青菀前幾天還在生氣、傷心,可瞧見這一幕,她不知怎的就是想笑。
她的心路,情不自禁似開滿了春花,璀璨明媚,花海搖曳。
安簷那些狠話、令她傷心的話,她突然都想不起來了,只看到安簷火急火燎趕回來,心裡就是覺得他很好玩。
凌青菀極力忍住,仍是笑容滿面。
石庭看了她幾眼,然後眼神微黯。
他已經不記得他的九娘什麼時候這樣開心過。
只不過是安簷到了她跟前,她之前淡淡的憂傷,全部不見了,立馬換了張臉,笑容都壓抑不住了。
她真的很開心,僅僅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到來。石庭明白這種心情,因為九娘曾經也這樣為他雀躍過。
同樣,安簷也驚了下。
安簷進來的時候,是一臉的嚴肅,氣鼓鼓的。但是,他一進門,凌青菀立馬滿臉驚喜,安簷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所有的憤怒,頓時化為烏有。
這幾天的憤懣和壓抑,也消失殆盡,眼裡只有她忍笑的模樣,那麼可愛靈巧,似春風和煦。安簷的心,又柔軟又溫暖,好似從深冬跨入了暖春。
他很想抱抱她。告訴她這些天他非常想念她,晝夜難安,哪怕她是盧九娘。
不對,應該是哪怕她被盧九娘佔了肉身......
安簷又亂了,他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思念誰。是凌青菀,還是現在這個盧九娘?
這種混亂,令他煩躁。
饒是想了千萬遍。告訴自己千萬遍。他還是會在不經意間讓自己搞錯,變得迷糊。
安簷收斂心緒,跟景氏見禮:「姨母......」
雖然安簷表情仍有點肅然。但是眉宇間有幾分喜悅,淡淡的表露出來。
景氏看了看凌青菀,再看安簷,頓時就放心了。
這兩個小人兒的表情。那麼明顯。他們之前都有點憂鬱,是吵架了。但是見了面。立馬都很欣喜,這些日子賭氣不見,肯定都飽受思念之苦,說明情誼還在。
「回來了?」景氏不動聲色。笑著對安簷道,「宮裡的事情忙妥了?」
她只當安簷是公務繁忙,沒有半點責怪。
安簷道是。
他說了幾句話。就看向石庭。
「石官人。」安簷轉身,又和石庭見禮。他的語氣。很生硬冷酷,眼眸冰涼看著石庭,「我正有點事想找石官人,不知今日是否有空,賞臉喝杯茶?」
他答應盧九娘,要和石庭結盟,幫盧九娘和盧皇后報仇。
「安大人賞茶喝,是我的榮幸。」石庭笑道。他的笑容明媚譎灩,能生生逼退滿室的繁華。
「那請。」安簷語氣生硬道。
凌青菀站了起來,笑道:「二哥的茶,我也想喝,不知我能否去?」
安簷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攥了攥拳頭,眼底又有了些憤怒,對凌青菀刻意和石庭見面不快。
「那甚好,多個人喝茶,多份熱鬧。」石庭卻代為回答。
說罷,石庭站了起來,柱著柺杖跟景氏作辭:「太太,改日再來給您請安。」
景氏頷首,道:「有空一定再來。」不過,他們也快要搬回去了,石庭也來不了幾次。
安簷和凌青菀也要走。
景氏看著凌青菀和石庭,都柱著柺杖,不由在心裡尋思:「怎麼菀兒和石官人都受了傷?」
而後,景氏又想到這些日子安簷的不對勁,心裡微訝。
難道,菀兒的受傷和石官人有關?
而後,她又覺得不可能,就沒有多想了。
凌青菀和石庭,跟著安簷去了他的外書房。丫鬟端了茶進來之後,小廝們守在門口。
安簷和石庭對面而坐,凌青菀坐在西邊的椅子上,和他們對面。
三人鼎足而坐。
屋子裡氣氛的變得詭異。
石庭最先開口,打破沉默對安簷道:「我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頗有好勝,也聰慧好學。不成想過了這幾年,你長得這麼高了,我都有點不敢認。」
王七郎算是安簷的半個師父了。
安簷武藝中,最出眾的馬上槍法,就是王七郎所授。經過安簷苦心鑽研和練習,在王七郎槍法的基礎上做了些改變,已經不輸王七郎了。
「不必套近乎,說正經事吧。」安簷冷峻道。在他知道凌青菀的身份之前,對王七郎是滿懷敬意的,把他當長輩一樣。
現在,他對王七郎恨之入骨。以往的尊重,全部化為烏有。
石庭笑笑,也不以為意。
「什麼是正經事?」石庭笑著問,「你想幫九娘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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