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氏關切又問了幾句。
確定已經看過太醫了,小景氏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罵安簷不懂事。
「夜深了,你快回去歇了吧。」景氏對小景氏道,「明日還要早起。」
小景氏在這裡,也幫不上忙。況且,她還想問問安簷,到底怎麼回事。就先走了。
「去把二少爺叫進來!」小景氏對身邊的丫鬟道。
丫鬟道是。
等小景氏回到正院的時候,丫鬟也回來了,對小景氏道:「夫人,二少爺出去了。」
「什麼?」小景氏微訝,「這麼晚,他出去做什麼?」
「二少爺沒說。」丫鬟,「他帶著自己的親信。沒有帶小廝。不知去了哪裡。」
小景氏有點生氣:「他到底犯什麼渾!」想到凌青菀的脖子和腳,小景氏也心疼。
第二天,安家上下都來看凌青菀。
安簷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宮中。他已經是侍衛司的副都指揮使,每天都要去宮裡和營中,忙碌得很。
所以,凌青菀是怎麼弄傷的。大家得不到安簷的解釋,只得問凌青菀。
凌青菀就得亂編。
「......是我自己弄的。」凌青菀道。「我非要拉弓射箭,不成想拉錯了,弓弦反彈將自己脖子拉出了口子。
當時我坐在馬上,著實太疼了。幾乎昏厥,就從馬上掉了下去,又踩到了利石。這才把腳割傷。」
眾人聽了,沒說什麼。
唯獨姨父姨母不信。
姨父問過老太醫。
老太醫說:「姑娘腳上應該是利石割的。割的那麼深,應該是疾步奔走不慎防備;脖子上的傷,是劍傷。」
所以,絕不是什麼弓弦反彈的。
晚上,安簷很晚才回家。
他回到家時,已經是子時了,全家人都睡了。第三天,他又早早走了,安肅和小景氏都找不到他的人。
安簷也不來看凌青菀,讓景氏驚詫。
「這兩個小人兒鬧什麼?」景氏心想,「到底怎麼回事?」
大家都想知道,但是凌青菀不肯說實話,安簷又不沾家,難以見到他的面,問不出來。
到了第五天,安簷仍不見凌青菀,甚至家也不回了,不知去向。
安肅在朝中能見到他,偏偏身邊都是同僚,都不方便和他說句話。
小景氏更是見不到他的面。
「我之前就想,月底跟你姨母作辭,咱們搬回去。可是,如今菀兒和簷兒鬧了起來,倘若咱們說走,你姨母還以為咱們生氣呢,可怎麼辦?」晚夕,景氏和兒媳婦陳七娘說話。
她們婆媳前幾天就在準備搬家了。
昭池坊的宅子,已經修葺完畢了。
不成想,出了凌青菀和安簷這樁子事。現在說走,難免叫人疑心是生氣。
「娘,不如咱們再住半個月吧?」陳七娘道,「等妹妹傷口癒合之後,跟二表弟和好了,咱們再談回去之事。」
景氏點點頭。
到了第七天,安簷終於來看凌青菀了。
他這幾天沒怎麼休息,眼底的淤積很濃郁,神色也不善。
他勉強打起精神,和景氏見禮。
他只口不提凌青菀的傷。
「姨母,我想單獨和菀兒說幾句話。」安簷道。
景氏心裡疑惑,就沒有阻攔他,道:「去吧。」
安簷到了凌青菀的屋子裡,丫鬟把蕊娘領了出去。
凌青菀坐了起來。她穿著淡綠色的長襖,肌膚玉白細嫩,濃密的青絲挽了個低髻,斜斜依偎在修長白皙的頸項處,溫婉嫻靜。
安簷進來,凌青菀就放下了手裡的針線,抬眸看著她。
她的眼神里沒了從前的婉柔或羞赧,平靜無波看著安簷。
安簷坐到了她對面的炕上。
他卻沒有回視凌青菀。
好半晌,他才轉過頭來,問她:「傷口還疼麼?」
「不疼了。」凌青菀道,「多謝你饒過我!」
安簷卻沒有接話。
他沉吟一瞬,才道:「是現在談談,還是明日尋個地方,再好好談談?」
他已經沒了憤怒,僅剩下冷酷漠然,不帶任何感情處理這件事。
他相信了凌青菀的威脅,凌青菀心裡也是驚訝的。
她好似撿了條命。
「明天吧。」凌青菀低聲道,「家裡說話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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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在書評區有個疑問:既然凌青菀是陽壽盡了,那麼凌青桐口中的上輩子,凌青菀是誰?
我想解釋下這個問題。
凌青桐口中上輩子的凌青菀,就是凌青菀本尊。凌青桐重生了,他改變了,所以他身邊的人和事,都會發生改變。
他救了念如,改變了念如的命運。可是蒼生不會厚愛任何人,凌青桐得到一個妹妹,自然也要失去一個姐姐,因為蝴蝶效應,這輩子凌青菀夭折了。
當然,這並不是我的設定,只是我現在強行拿出來的解釋,因為我之前沒想到大家會糾結這個問題嘛。
重生文裡,重生者身邊的人物命運,經常會發生大改變,而大家都能接受啊,所以我以為這輩子凌青菀被盧玉穿越了,大家也能接受,不會去多想為什麼.....
被穿越,自然是死了的。r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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