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對宮野博士一家的仇恨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瑪格麗特並沒有懷疑什麼,她只是像看到金髮女人懊悔的表情。
然而貝爾摩德只是微微怔了怔,看了眼阿笠博士,隨後很無辜地說道:「那你也沒提前告訴我呀!」
瑪格麗特:「……」
想到此刻被眾多行動人員拼死攔在地下六層的入侵者,她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誤,當即嫌棄地看了一眼提在手裡的步美,說:「算了,希望這小丫頭也能威脅到那傢伙……」
忽然,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貝爾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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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地一聲,兩米多高的壯漢砸在過道里,落地時脖頸處發出一聲脆響,立刻就翻了白眼。
坂田光活動了一下肩膀,回頭對其他人道:「最近我們好像有點變弱了,回頭得加強訓練。」
柯南看著一路上被打倒以後根本沒辦法爬起來的眾多黑衣人,暗中咋舌:這也叫弱?
但其他人卻都能理解坂田光的意思。
秋田直人默默地換了匣子彈,松崎銀次也摸了下自己的白鞘刀。
——在眾人一貫的認知中,生死搏殺如果還手下留情,那麼死得可能就是自己。因此他們並沒有顧忌現場同行的還有一個小孩子,無論開槍或者出刀,都是奔著要命的地方去的。
如果柯南接受不了……那就接受不了好了!如果深入敵營之後連殺人的覺悟都沒有,那他完全就沒有必要跟過來。
眾人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然而全力以赴地戰鬥過後,敵人卻一個都沒有死,哪怕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幾乎要被砍成了兩半,或胸前的骨頭全都斷了,卻依然能維持著微弱的呼吸。
幾人只覺得這是他們最近疏於練習、把握不準要害、或者是力氣便小了,唯有神野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柯南。
不久前才砍了包括琴酒在內二三十個黑衣人的神野東,剛剛卻一個人都沒有殺。他確保自己的力道沒有問題,角度沒有問題,殺意也是貨真價實,為什麼卻像是修習了「仁慈之劍」似的,最後時刻總會莫名其妙偏了一兩分呢?
要說現在和之前最大的差別,就是他們的隊伍當中多了一個本不應該在這裡的小孩兒……
‘那什麼……跟真人沒有差別的機器人都出現了,就算再有個超能力者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對吧?’
‘比如這孩子的能力就是……在他的注視下,不會有人死之類的……
老爺子目光深邃,腦洞大開地想到。
但隨後,他想起柯南還是警視廳的常客,命案出勤率比大多數警察都高,而且不止一次地「恰好」目擊了命案現場,又在命案發生前「恰好」跟所有嫌疑犯及死者都發生過交集……
‘啊,這……’
神野東難得的有些茫然。
柯南陡然感到一股寒意,渾身哆嗦了一下,轉頭看看四周——大概是在地下,所以才有點冷吧?
「咦?前面是個電梯?」吉永純平快步走了過去,其他人也戒備著組織的人突然冒出來,但按了開門鍵以後才發現,這電梯的狀況十分悽慘,纜繩都已經斷了,電梯井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焦糊的味道。
「看樣子少主在這裡也大鬧了一場啊!」坂田光頗為驕傲地說道。
「我們還是得找樓梯……」吉永純平道:「不知道少主已經殺到哪一層了,希望不要遇到什麼棘手的傢伙。」
「等等!」柯南忽然道:「你們有沒有聽到槍聲?」
「槍聲?」
眾人安靜下來,隱約間,似乎聽到了一聲尖利的慘叫。
柯南頓時臉色大變:「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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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里的黑衣人全副武裝,保持著戰鬥隊形從走廊中快速穿過,隨後北原蒼介開啟旁邊的一扇門走了出來。
他進入組織據點以後除了破壞電梯和通訊裝置,還重點破壞原本埋在牆壁中的管線,也幸好他背包裡的炸藥足夠多,北原蒼介又總能找到建築上的薄弱點,炸了幾次之後,終於還是讓黑衣組織的監控系統報廢了。從那以後,他的行動就自如了許多,哪怕是兩組黑衣人從走廊中穿插跑過去,他也總能找到眾人視線的盲點,輕易避開別人。
之前他以所向披靡之勢闖入,此刻卻潛形匿跡,並非是要避戰,而是因為悠樹留下的最後的訊號就在這附近。
‘休息區嗎?躲在這裡,似乎不算是一個好主意……’
北原蒼介如此想著,當他循著訊號的方向找過去時,發現要開啟這宿舍門還需要特定的門卡。
這種東西他哪裡有?
北原蒼介只猶豫了一秒鐘,便抬腳一踹!
「砰!」
門「嘎吱」一聲歪倒,變形的金屬合頁甭飛後徑直朝北原蒼介射來,他微微側頭閃避過去,從門洞中走入,看著這間乾淨整潔、牆上還貼著兩張衝野洋子海報的臥室。
隨後,北原蒼介的目光落在了臥室的單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