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推理秀,是我贏了!」
黑皮膚少年無視自己單方面決定要比賽的事實,緩緩轉過身,對氣喘吁吁跑到門口的小偵探鄭重宣佈。
「哈啊?」
一直擔心他遇到危險的柯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心花怒放的服部平次正準備跟他宣傳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卻見北原蒼介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怎麼了,北原?」服部平次摸著頭疑惑地問:「幹嘛這麼看我?」
「……」北原蒼介猶豫了一下,才問:「腳……不疼嗎?」
「啊?」沉浸在興奮中服部平次沒有理解,隨後就被急得跳腳的遠山和葉拉去了賽場。
雖然犯人已經被制服,但一點兒也沒影響柯南推理的興致。他雙手插兜在倉庫裡轉了一圈,看到地上的毛巾和箱子裡的假人,很快就在腦海中重現了整個過程,內容甚至可以詳細到彼此的對話和表情。推理結束以後,小偵探認真地跟自己點點頭。
嗯,服部那傢伙的推理是正確的,真相應該就是如此!不過現在也沒有發揮的餘地了呀!
很想傾訴一番的柯南轉過身,就看到北原蒼介半蹲下來,似乎想要拿起地上的那把真刀。
「北原,那是犯罪證據,留下指紋的話會干擾破案過程。」柯南忙提醒道。
「我知道。」北原蒼介也沒有真的去碰,只是用手指衡量了一下刀背的寬度,然後一臉複雜地站起來。
一個差不多一百二十斤的人跳起來站在這種窄窄的刀背上,還能站穩,還能攻擊別人,過後也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嗯,很柯學。
……………………………………
不管服部平次在面對犯人的時候是多麼意氣風發、自信滿滿,但賽場上他的對手卻不可能像普通的殺人犯一樣「柔弱」,更何況服部平次這一次的對手還是原本實力就在他之上的沖田總司。
於是剛剛還痛毆犯人的服部平次轉眼就被別人給痛毆了,儘管有完備的護具保護,但走下賽場的時候,他還是痛得齜牙咧嘴,手腕更是青了一大片。不過摘下面罩後,服部平次又做出一副「這都不算什麼」「一點兒也不痛」的表情。
尤其是當他面對自家嚴肅的老爸服部平藏的時候,更是輕描淡寫地說:「要不是我腳疼,沖田那傢伙就危險了!」
「哦?」
服部平藏的狐狸眼好像從來都沒有睜開過,但服部平次卻感覺一道格外嚴厲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乾咳一聲,解釋道:「因為我之前在對付犯人的時候不小心腳受了點傷,所以這次才會輸的。不過沖田也很厲害就是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北原蒼介之前問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平時走路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不過在激烈的對抗比賽當中,那一點點不適就好像放大了幾十倍幾百倍一樣,完全讓人無法忽視。
當然,即便腳沒有不適,即便他狀態完好沒有因為查案消耗體力,服部平次也不敢說自己就一定能穩贏沖田總司。
「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比失敗本身更可恥!」服部平藏冷冰冰地說道。
服部平次:「……」
好吧,這個道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想為自己挽回一點尊嚴而已,就這麼難嗎?
「好啦!」見餐桌上的氣氛陷入凝滯,連客人們都瞬間靜了下來,服部家的女主人服部靜華柔聲道:「平次也很努力嘛!而且今天還幫警方破了一起案子……不過因為你的原因,害的和葉今天跑來跑去地到處找你,事後你可要跟她好好地道歉啊!」
「真不愧是本部長的兒子!三兩下就把案子給解決了!」另一邊,喝酒喝得微醺的毛利小五郎恭維道。
服部平次頓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心道:沒錯,我這次可是贏了工藤!
服部平藏按著兒子的腦袋,說道:「哼,這傢伙只是憑著直覺在推理而已,就好像在玩家家酒一樣,跟毛利先生比還差得遠呢!」
服部平次頓時黑了臉。
他老爸卻沒有在意自己兒子的表情變化,轉向北原蒼介說:「北原君,難得見你來一次大阪。稍後去劍道室練一練,怎麼樣?」
北原蒼介愣了下,看著他的眼睛,隨後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