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北原哥哥不去?」
「柯南,你到底有沒有好好邀請啊?」
面對小夥伴們失望的抱怨,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說:「北原哥哥說自己還有別的事,我有什麼辦法?」
「怎麼會這樣……」元太失望地坐下來。
光彥嘆了口氣:「唉……沒辦法,大人總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們應該理解。」
「我知道……可是……」步美失望地趴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灰原哀笑道:「你們不是最害怕去北原哥哥家上課和寫檢討了嗎?為什麼還這麼盼著要跟他一起去玩啊?」
「我現在也害怕上課和檢討,但排除這兩個,北原哥哥就是我最喜歡的大人了!」元太大聲宣佈說。
「其實北原哥哥也是擔心我們遇到危險,才教我們那些東西吧?」步美小聲說:「老師不是也說過嗎?知道錯誤就要改正錯誤。雖然……雖然,我也害怕……但是步美會努力的!」
眾小孩齊齊地點點頭。
看著他們那副視死如歸、只要能見到喜歡的大哥哥就可以忍受一切磨難的表情,柯南和灰原哀都是忍俊不禁。阿笠博士笑呵呵地摸了摸步美的頭,剛想說點什麼,忽然臉皮一皺、表情痛苦,張嘴——
「阿嚏!」
「阿嚏!阿嚏!」
阿笠博士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噴嚏,他熟練地抽出備用的紙巾。
「喂,博士。你這樣還要去滑雪,沒問題嗎?」
「哼,自作自受。」灰原哀吐槽道:「誰叫他看滑雪的教學錄影看到半夜三更,都跟他說了會感冒的,可是他一點也不聽……」
「沒辦法嘛!」阿笠博士苦笑著說:「我是大人,要做孩子們的表率啊,可是我又不會滑雪……」
柯南半月眼道:「不是說了嗎,我也可以教大家滑雪的……」
「那等到了以後,你要乖乖地在小木屋裡睡覺哦!」步美叮囑阿笠博士。
「感冒初期一定要小心。」光彥也是十分嚴肅:「博士,你不要任性。」
「哦……」阿笠博士額頭冒汗地說。
元太嘀咕道:「博士都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我看應該讓北原哥哥也給你上幾節課才對!」
阿笠博士頓時滿頭黑線地看著他。
「對了。」灰原哀小聲問柯南:「知道北原這兩天在忙什麼嗎?」
「我問了,但是他沒說。」柯南道:「他現在又沒去上學,公司那邊的業務好像也很少插手,以前都是整天宅在家裡的,最近倒是好像經常往外跑。」
灰原哀頓時變了臉色,聲音也跟著繃緊,她抓住柯南的手,急切地問道:「喂,他該不會是……被、被那些人追殺,所以才不想告訴我們吧?」
回想起之前北原蒼介腹部中彈、險死還生地模樣,灰原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在雙塔大樓發生火災的時候,會對正在救人的北原蒼介開槍射擊的能是什麼人?不管怎麼想,灰原哀都覺得那一定是組織的人。而一想到北原蒼介或許已經被組織給盯上了,女孩就覺得渾身冰冷。
「我也有過這樣的擔心,所以就問了,但是北原明確地告訴我說不是,我相信他。」柯南拍了拍女孩的手,安慰她說:「而且仔細想想,只要我們兩個不暴露,組織的人就沒有針對北原的理由。」
灰原哀想到自己之前跟琴酒打過的電話,咬了咬嘴唇,擔心地問道:「那……如果暴露了呢?」
「那組織的人肯定早就找上門來,我們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平靜……」柯南說道。
灰原哀微微點頭,心中依舊惴惴不安。
公交車的速度逐漸放緩。阿笠博士忙提醒兩個玩鬧的男孩:
「光彥、元太,有乘客要上車了,你們快點回座位坐好!」
「喔——」
兩人應道,乖乖坐好。靠窗的光彥看向外面,忽然「咦」了一聲,臉上露出喜色。
等在站臺上的乘客一個接一個的上車,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一個穿著黑衣、戴著帽子的老人,剛剛才討論過組織的柯南此時正神經敏感,瞬間便是心頭一緊,連表情都變了。
黑衣男人?
「不對,他不是。」倒是剛才還在不安的灰原哀更冷靜一些,輕聲說道:「我很清楚那種只有在組織里的人,才會散發出來的討厭的味道……」
頓起搞怪之心的柯南提起女孩的胳膊,湊近聞了聞,說:「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呀!」
灰原哀無語地看著他:「能不能請你別跟我開玩笑啊?」
柯南笑了笑,正要調侃她兩句,就見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度驚恐,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她渾身哆嗦著拉起兜帽蓋在頭上,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以後只想蜷縮起來的貓。
「灰原?」
「工、工藤君,能不能跟我換個位置……幫我遮一下……拜託了!」她聲音顫抖,透出一種發自骨子裡的恐懼。
「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