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身體微微前傾,問道:「大木巖松先生究竟是怎麼死的?兇器是什麼?推定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千葉!」目暮警部看向旁邊站著的一個微胖警察。
「是!」那名穿著薑黃色西裝的男警察開啟手中的的記錄本,說:「他在b棟67樓的套房內被刺殺身亡,兇器可能是一把匕首,但是現場並沒有找到。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到凌晨零點之間,更具體的時間還要等屍體檢查結果。另外,在大木的手上,握著一個被一分為二的小酒杯。」
北原蒼介略微驚訝地看著那個人,之前他還真沒有認出來這個黑髮男人就是劇情中高木涉的好友千葉和伸。因為這人現在只是微胖,帶著點嬰兒肥,但並沒有胖到好像在肚子裡塞了一個鍋那樣,相貌算得上是英氣俊朗,氣質也顯得精明幹練。
畢竟在劇情中,他瘦下來以後可是比高木涉還要帥,使得小青梅三池苗子為了不讓別人覬覦自己的竹馬,愣是寄了許多蛋糕巧克力又把他給喂胖了。
「小酒杯?」眾人驚訝。
「就是這個。」白鳥任三郎拿出用透明證物袋裝起來的小酒杯,放在桌面上。
「這個小酒杯屬於高價品,大木很喜歡喝酒,很可能是跟日本酒一起帶來的。我們分析可能是兇手故意留下來暗示身份的訊息。」
「那警方是認為兇手就在那五人中間嘍?」毛利小五郎問道。
千葉和伸把原佳明、常盤美緒、澤口知奈美、如月峰水和風間英彥的照片都貼在白板上。
白鳥任三郎道:「對。因為案發現場是還沒有開始使用的新大樓。」
換句話說,只有當時在場的人知道大木巖松當晚住在裡面,而且有辦法進入。
「案發現場是什麼樣的?」北原蒼介問。
「這是當時的照片。」白鳥任三郎從搜查資料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北原蒼介。
他低頭看了眼,正如記憶中的一樣,穿著浴衣的大木巖松坐在衣櫃前面,胸前是大片的血跡。旁邊的衣櫃門上血跡飛濺,但是中間有一片呈現整齊的分界線,勾勒出一個方形的輪廓。
阿笠博士和毛利小五郎也都湊過來看了一眼。這種時候自然也少不了柯南,他雙手撐著桌子踮起腳湊近看。
「臭小子,一邊去!」
毛利小五郎毫不猶豫地把他撥開,柯南一臉的不服氣。坐在旁邊的白鳥任三郎笑著說道:「柯南君,這可不是小孩子該看的東西。」
「是……」柯南用乖巧的聲音回答說。
北原蒼介把照片還給白鳥任三郎,說:「看樣子,牆上原本應該放過什麼東西。現場有發現嗎?」
「不,沒有。」白鳥任三郎說:「我們也跟常盤集團的員工確認過,套房的衣櫃上沒有別的裝飾。房間內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看來,那個東西很可能是被兇手帶進去。案件發生後,兇手為了隱藏身份,又把它帶走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思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就形狀大小而言,感覺像是一張海報……」北原蒼介抬眼看著眾人,道:「或者一幅畫。」
「畫?」毛利驚訝道:「難道說是……如月峰水先生?」
幾個嫌疑人當中,只有如月峰水是畫日本畫的名家。
「也不一定。」北原蒼介雖然知道答案,卻也沒有把話說死:「只是有這個可能。」
「對了,那個小酒杯跟畫日本畫時用的小碟子有點像哦!」鈴木園子也跟著說了一句:「我爸爸的興趣也是畫日本畫,繪畫的時候要用一個小碟子來搗碎胡粉,這個小酒杯跟那個很像。」
眾人眼睛都亮了一下。
「難道說……」
「但是殺人的動機呢?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嗎?」阿笠博士問。
「這就要問他們本人才知道了!」毛利小五郎轉向目暮警部,說:「會不會是這樣。因為某種原因,如月峰水恨大木巖松恨得想要殺了他。在知道他的行蹤以後,就藉口說要把自己的畫送給他。在大木巖松把畫掛在牆上欣賞的時候,如月峰水就趁機將其殺害!臨死之前,大木巖松看到桌子上的酒杯,靈機一動,想到可以用它來暗示兇手的身份,於是他最後手裡就握著一個小酒杯。」
「但是為什麼酒杯是被分成兩半的呢?」目暮警部沒有放過這個疑點,「這是要暗示什麼?」
「這個嘛……」毛利小五郎略微想了想,不確定地說:「應該是因為死亡的痛苦讓他不小心把酒杯給弄碎了吧?」
「唔……」
目暮警部躊躇。
這個推理聽上去居然挺靠譜,就很奇怪。
這不毛利。
但是毛利老弟平時的推理在被證偽之前,聽上去總是挺像那麼回事的,要不然也不能一次次地把他帶偏……這次會不會也是那樣呢?
不管怎麼說,作為警察,目暮警部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性。當即對白鳥任三郎說:「重點調查一下如月峰水和大木巖松之間的恩怨,以及案發當晚在雙塔大樓附近有沒有人看到如月峰水。」
「是。」
眾人又討論了一陣案情,沒有新的進展,倒是排除了程式設計師原佳明的嫌疑——他在大木先生死亡的時間段內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出門。柯南落後了一步,輕輕拉了下北原蒼介的衣角。
「北原哥哥,我有話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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