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接到了一封委託信啊!一週前有人寄信給我,書名是古川大,還附了十萬日元舊版的鈔票,要求就是讓我到港口以後把鈔票給工作人員看,就可以搭乘這艘船。因為我想把委託費還給對方,所以就搭上了這艘船。」
服部平次解釋了一下,伸長脖子往北原蒼介身後和腳邊看:「既然你在這兒,那工藤也來了吧?」
「沒有,我們不是約好的。」北原蒼介一隻手把服部平次的腦袋推回去,說:「不過如果他看到了報紙上的廣告,應該也會來吧?」
服部平次眨眨眼:「廣告?」
正好那張報紙北原蒼介還帶著,就從包裡翻出來給他,服部平次一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十萬日元就是上船的憑證。那委託我來的,應該就是這次旅遊的主辦方先生了?」服部平次說。
「不一定……也許是幽靈呢?」北原蒼介說。
「什麼意思?」
北原蒼介便把出發前整理的「葉才三」的資料拿出來給服部平次,讓他回房間慢慢研究。他自己收拾完行李以後,就先到了船上的餐廳。
雖然動畫裡沒有表現出來,但這艘船上的船員其實不少,前臺、客房、餐廳的服務人員也有七八名。北原蒼介在餐廳坐下沒多久,服務員就把他點的法國料理送了上來。
品嚐著美酒和料理,北原蒼介悠閒地等待著,看著後續的乘客陸續登上輪船——
追查葉才三的退休警官鮫崎島治;
胖乎乎一臉富態但其實是劫匪的鯨井定雄;
年輕漂亮的獨身女性磯貝渚;
毛利小五郎一家人;
「絕頂聰明」的劫匪龜田照吉;
留著一撮山羊鬍的劫匪蟹江是久。
因為他坐的位置很巧妙,從門那裡進來的人剛好會被一叢綠植擋住視線,因此就連柯南都沒有發現他也在場。
最後……是提著沉重皮箱、看上去是個老實人的海老名稔。
北原蒼介本來以為,因為自己和神野東半路上加入,船上的人將會有所變化,或許就有一兩個人被「擠下去」。但或許是神野東、毛利蘭、柯南這些人都被算成了隨從,不佔名額;或許是名柯世界意志的自適應和調整作用;更或許是僱船的幕後主使發現自己可能登不了船,臨時放寬了名額限制。
總之,最後船上除了多了兩個人以外,其他所有人跟劇情中沒什麼差別,甚至連對話都有幾分相似。
北原蒼介站起來,走向這些人。
一個男性服務員對前臺說:「他就是第十人,最後一個人了。」
「那就可以開船了。」前臺鬆了口氣,說:「我們已經比預訂的時間遲了。」
「還不能開船!」服務員急忙說:「你忘了那位最先到的老人了嗎?他不是說有東西忘了拿,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前臺解釋:「那位老人剛才來了。而且他還說晚餐前要睡一下,叫我們別吵他。總之已經滿額了,叫其他人回去吧。」
「知道了!」服務員說著,急忙跑到輪船外面的甲板上去。
海老名稔剛辦完住宿手續,就被原警官鮫崎島治叫住了:「請留步!」
他上前兩步,看著海老名稔的臉若有所思地問:「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啊?沒有吧?」海老名稔幾忙否認:「你認錯了!」
當他離開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背後那警察鋒利的目光。海老名稔縮了縮肩膀,裝作一副懦弱的樣子走向自己的房間,鏡片下面的眼睛卻陡然變得狠厲起來。
他走回房間,剛鬆了一口氣,忽然一陣勁風襲來!海老名稔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手刀敲暈了過去。
海老名稔倒下,露出了身後的神野東。
頭髮花白的神野東其實比海老名稔年紀要大十多歲,但兩人的精氣神卻完全不同。跟海老名稔比起來,神野東簡直像個小夥子——不光是氣質,力量也是如此。
神野東單手拎起海老名稔放到一邊,轉身正準備去拿皮箱,門外忽然又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