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案件解決的速度很快,所以少年偵探團總算還是看了後半場的比賽。雖然感覺自己在破案過程中沒派上什麼用場,但享受了一場精彩的比賽,孩子們還是比較開心的。
「真厲害啊,那傢伙。」灰原哀輕聲說。
「什麼?」柯南還沉浸在big大阪隊的精彩表現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僅憑少得可憐的線索,就能精準地把兩名歹徒全都找出來,這種能力,就算是你也有所不及吧?」灰原哀說。
柯南笑了笑,說:「是啊。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嗯?」
「我家老爸也是這樣,有時候只聽別人口述案件經過,就知道犯人是誰。相比之下,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呢!」柯南看上去似乎並不在意地說:「不管怎麼說,能及時抓住犯人,沒有造成無辜者傷亡,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其實他的心裡遠不能如表現出來的這樣灑脫,但跟不甘和挫敗感比起來,更多的是奮起直追的渴望。雖然工藤新一因為被人稱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而洋洋得意過一陣子,但這種浮躁的情緒隨著他變小以後的種種遭遇而逐漸沉澱下來。
灰原哀定定地看著他,許久之後忽然笑道:「不愧是工藤啊!我還以為你輸給別人,會像個小鬼一樣在地上打滾呢!」
「誰會那麼幼稚啊!」柯南一頭黑線地說:「在84歲的老太婆看來,是不是誰都跟小鬼一樣?」
灰原哀輕笑:「其實我呀,是跟你相當的18歲呢!」
「啊?」柯南睜大眼睛,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
…………………………
比賽結束,北原蒼介又給幾個小孩每人買了一個紀念品,挨個送回家,最後帶著灰原哀回到北原宅。一進門,小女孩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因為太熱情了,女孩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窘迫。
「歡迎回來,少主。」神野東雙手拄杖,站在門口微笑。
「我回來了,神野。」北原蒼介回了一句。
跟在他後面進門的松崎銀次欠身說:「下午好,神野桑。」
「銀次,今天還順利嗎?」神野東順手接過北原蒼介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問道。
松崎銀次:「還好,順便還幫警方抓了一個小毛賊。明天上午要去做筆錄。」
「辛苦了。」
「不算什麼,這是我的職責。」松崎銀次將帶去的一些東西放進來,然後說:「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送別松崎銀次的路上,神野東又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瞭解了一下,在得知今天遇到的兩名歹徒都有槍的時候,忍不住微微一嘆。
「他還是喜歡摻和到這些事情當中啊!」神野東有些憂慮地說。
「雖然不知道他的情報從何而來,但蒼介少主今天救了很多人,這是事實。」
松崎銀次說:「警方審訊犯人以後得知,那個傢伙曾經耗時三年策劃了要搶劫銀行,卻因為搶劫當天日賣電視臺剛好在銀行舉行活動,附近聚集了大量的圍觀群眾,搶劫計劃無疾而終,女友也因此酗酒最後自殺。那個人怨恨著日賣電視臺,因此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並不是錢,或者說……不止是錢。就算銀行及時籌備了他勒索的五千萬,他也會找藉口繼續勒索10億日元,然後再以‘電視臺不肯付錢’的理由隨便射殺一名觀眾。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了,現場幾萬名恐慌之下逃跑,可能會因為擁堵踩踏造成十分嚴重的傷亡。」
神野東聽完後,看了看松崎銀次,說:「銀次,你以前的話沒有這麼多的。」
「我……」
「而且,你以前也不贊同少主類似的行動,記得嗎?」神野東又說。
松崎銀次沉默片刻,才說:「但是他在做的是正確的事。」
「我知道。無論少主要做什麼,我都會不遺餘力的支援他。但是啊,銀次,你要記住……」
神野東臉上和藹的笑容忽然消失了,那雙眼睛直視著松崎銀次,目光中帶著某種讓人顫慄的東西。
「任何時候你都給我記住,支援他的行動可以,但少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將來不要因為正義感或者其他什麼原因,而本末倒置!」
「……我知道了。」
松崎銀次微微低頭,承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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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次桑走了?」
剛洗了澡換了一身便服的北原蒼介走出來,正好碰到神野東,順口問:「你跟他說了什麼?花了這麼長時間。」
「瞭解了一下今天的情況。」神野東問:「少主今天又去對付罪犯了?」
「只是兩個普通人而已,就算有槍,也只是一下就能解決的小毛賊而已。」北原蒼介急忙說。
「善泳者死於溺,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神野東習慣性地叮囑了一句,又說:「這樣的話,明天還要去警局做筆錄吧?」
「嗯,對。」
北原蒼介想起這件事就覺得頭大。做筆錄可不是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講一遍就完了,警察會追問每個細節,過程繁瑣又漫長,就算名柯世界中因為案件頻發而稍微簡化了一點流程,但也不是三五分鐘就能搞完的。
「少主,您最近跟警察接觸的太頻繁了。如果傳到您父親耳中,可能會有些麻煩。」神野東擔憂地說。
「無所謂,我跟那邊早就斷絕關係了。」
北原蒼介對那個「北原家」是真正的徹底無感,很快就跳過這個話題。
說話間,兩人就已經到了道場,北原蒼介抽出自己慣用的竹刀,說:「神野,今天也要請你多多指教了!」
神野東也抽出一把竹刀,笑著說:「我的榮幸,少主。」
…………………………
「當、噹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