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斟酌】
北原蒼介一喜:「那任務之外……」
【一條情報,一個自由點數】
「黑店啊你?!」
【傳遞給你的每一個字,都需要能量】
——難怪這傢伙這麼言簡意賅,能不廢話就絕不廢話。
「那……我能用點數跟你交換黑衣組織boss的身份和地點嗎?」
卡片沒有回應。
這……難道是不行的意思?
也是啊!用一個自由點數就去交換名柯中最神秘人物的身份……這種想法大概是有點不切實際。
假如名柯中的主角柯南有光環的話,作為他最大敵人的黑衣組織boss也必然會有光環。厲害的反派在某種程度上,其實和主角一樣受到世界意志的庇佑,並且還有「除了主角誰也不能打敗我」之類的定律。
北原蒼介腦洞大開地在心裡嘀咕著,把卡片收了起來。
雖然用點數交換情報很不划算,但如果真到必要的時候,這也算是一個方法。
他雙手插在兜裡,漫步走到卡片指定的地方,意外地發現這附近居然有一個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旁邊還有一個看上去很頹廢的粗眉毛大叔在抽菸,菸頭的火星一閃一閃的。
粗眉毛男人看到北原蒼介,下意識地轉身走到下風處,叼著煙斜著眼睛看他:「學生這麼晚不睡覺,在外面亂逛什麼?」
表情很兇,口氣更像是要找麻煩的混混。
北原蒼介打量了一下他深色的長風衣和兇巴巴的表情,反問道:「刑警先生這麼晚不睡覺,在外面亂逛什麼?」
粗眉毛男人眉毛一挑,問:「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
「這很明顯吧?」
北原蒼介隨口道。走進便利店看著櫃檯上的各種貨物,手下意識地伸向煙,到了半截忽然一頓,轉而拿起了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問店主:「這個多少錢?」
粗眉毛刑警已經注意到北原蒼介原來的意圖,用教導主任的語氣說:「學生仔,年紀輕輕的,抽菸可不是好習慣。」
「不好意思,但是嘴裡還叼著煙的人可沒資格這麼說我吧?」北原蒼介把硬幣遞給店主,拆掉糖紙,將棒棒糖塞進嘴裡,含糊地說:「而且我已經畢業了,不是學生。更何況我現在也戒菸了。」
粗眉毛刑警懷疑地打量他。
就在這時,北原蒼介懷裡的卡片突然一燙!
與此同時,別墅的某扇窗戶裡映出了橘紅色的火光!
「喂,那是怎麼回事?」正對著別墅的中年店主指著那方向驚叫道。
粗眉毛刑警一看,頓時大驚:「著火了?」
他立刻就要跑過去,身邊忽然像是刮過了一陣狂風!
轉頭看去,卻是剛才那個黑衣青年如一陣風般跑了過去,輕鬆越過一米多高的鐵欄杆,眨眼之間就衝到別墅樓下,身形如履平地般地攀爬上去!
「這……」粗眉毛刑警驚愕地張嘴,煙從嘴裡掉下去也沒察覺,喃喃地說:「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
十分鐘前,長門別墅。
殺人計劃、動機和證據全部都被兩位偵探揭露,兇手日向幸打翻了桌子上的熱水壺,大量的汽油潑在她的周圍。她拿出打火機點燃,一邊害怕得發抖,一邊堅決地將打火機舉起來對著眾人,喊道:「別過來!我是認真的!」
眾人都大吃一驚。在刺鼻的汽油味中,那跳動的火苗像是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就算他們不顧自己的生死,但……日向幸自己的身上,也已經灑上了少許的汽油。一個不慎,首先她自己就無法倖免!
日向幸含著眼淚哭道:「偵探先生說的沒錯,我……我無法原諒燒死了我父母還光明正大活著的光明,還有一直默許著整件事的秀臣。可是……可是我……」
她悲泣道:「我愛他!我愛他愛得無可救藥了!」
想起二十年前,長門秀臣為了救她而被燒到遍體鱗傷的樣子,日向幸哭得泣不成聲。
「我愛那個救我一命的人……我愛那個在我身份不明而被送進孤兒院之後,還不斷鼓勵我的那個人……我也愛接受了我的求婚的那個人……」
眾人心中惻然,即便她是殺了長門光明的兇手,也無法真正去討厭她。
「可是秀臣已經不在了,我還是孤單一個人……」她眼神漸漸空茫,輕聲道:「我、我必須快點到他身邊去!」
「啊,不行!」毛利蘭意識到什麼,急忙大叫道。
但日向幸手一抖,已經把打火機扔到了地上,火苗瞬間就竄起來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兩步,火苗沒有立刻竄到她的身上。隔著橘紅色的火牆,女孩的臉在扭曲的熱氣中顯得更加虛幻。
她先是不自覺地退到了窗邊,隨後,又一步步地、試探性地走向那迅速蔓延的火焰。心中想著的,是被這惡魔一樣的大火吞噬的父母,還有長門秀臣被火燒傷的臉。
很害怕。
但是……一想到死後就再也不用這麼痛苦了,她又覺得很輕鬆。
周圍那些人的喊叫聲紛亂噪雜,但她已經不想再聽了……
「不要這樣!日向!」長門董事長在喊叫。
毛利蘭哭道:「求你了!不要死!」
「冷靜點!!沒有到這個程度!」日暮警官伸手想要攔住她。
「快逃啊!著火了!」一向趾高氣昂的大小姐連哭帶喊地往外跑。
「水!水在哪兒!」服部平次也在吼。
柯南找到了一條厚毯子,蒙在身上就要往前衝!
「喀啦!」
一聲脆響,窗戶猛地破開!無數碎玻璃紛紛揚揚地灑向四面八方!
北原蒼介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