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輿論在持續發酵,無光的影響力在持續走高,「黑蛇」這個代號將被更多的人所知曉。只要玩家們不是生活在窮鄉僻壤不能聯網的荒蕪區,應該都可以看到隗辛搞出來的大新聞。
第一世界的玩家論壇上,「黑蛇」的個人板塊就掛在導航欄上,非常顯眼,玩家們看到這個相似的代號就會產生聯想。同時,已經獲得了很多論壇情報的聯邦以及機械黎明等組織一定也會對這個代號產生聯想。
所有知情人都會懷疑無光的黑蛇和第一世界的黑蛇是同一人。
隗辛可以利用這個組織釣魚,也可以利用這個組織招攬有才能的人。
「來吧……來吧……」她在心裡說,「讓我看看,第一批被吸引過來的魚都是誰?」
……
裝潢復古的辦公室裡,波麗娜看著被傳送過來的電子資料夾,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從她掌權以來,她一直都是沉穩的、冷靜的,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以至於她的助手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心翼翼地偷覷她的臉色。
嘀嘀一聲,一則通訊打了過來。
波麗娜掃了一眼通訊欄顯示的名稱,皺了一下眉,直接把通訊給結束通話了。
然而結束通話沒兩三秒,又有一則通訊打了進來,通訊欄顯示的是同一個人。
波麗娜接起通訊說:「喂?」
「你似乎火氣挺大的。」電話那頭的男人別有深意地說,「你是因為兒子被綁架了而憤怒,還是因為家族聲譽被影響了而憤怒?」
「那是我的兒子。我可以對他失望,也可以認為他不成器,甚至能對他放棄培養,讓他做個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但是別人沒有資格傷害我的兒子,也沒資格對我的兒子評頭論足。」波麗娜冷漠地說,「如果你是為了找我商談股份轉讓的事,那就不必了,沒得談,季米特里還沒死。」
「親愛的姐姐,你提季米特里的語氣像是在提起一件你曾經很喜歡,但現在並不是很喜歡的物品。你該認清事實,季米特里就是沒救了,他說出了不該說的事,就算被救回來,也只能當家族的邊緣人物。」男人說,「那份家族產業,我……」
波麗娜沒聽自己的弟弟說了什麼,她直接掛了通訊。
她坐在辦公椅上思考了片刻,撥通了一則通訊。他們這樣的大家族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人脈,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未嘗不能利用人脈解決。
「抱歉,打擾了。你們特情處那邊有批覆了嗎?」波麗娜在通訊接通時放緩了語速,壓下了火氣,用自己平時說話的腔調問。
「有了,我正要告訴你來著。上面認為這件事特情處可以介入,但是特情處最近事務繁忙,你想請的那位可能需要等個幾天才能去白鯨市……」
波麗娜說:「好,我知道了。只要能來就行。」
她結束通訊,望著辦公室外白鯨市深灰色的天空,點燃一根女士香菸靠在辦公椅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壓下心裡煩躁的情緒。
……
「為什麼突然派我到白鯨市?」琥珀不解地問。
「去和那裡的同伴接頭……以及去調查一些事。」ghost慢慢說,「我會和你一起。」
「不能透露到底是什麼事嗎?」琥珀說。
ghost想了想:「和你的老隊友有關。藍雀……不對,她的代號換成‘富婆’了……其實她曾經也是反抗軍成員。」
「她?!」琥珀驚愕萬分。
ghost說:「曾經是。現在她叛逃了,但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我們現在要去捉她,捉不到活的就殺掉她,懂了嗎?」
琥珀表情複雜,一時間什麼也沒說。
……
「白鯨市……白鯨市……」銀面無聊地說,「我去過,那時候是冬天,我殺死一個敵人時為了躲避對方的攻擊身體化成了水,結果我被凍住黏在地上了……我討厭那裡。」
「有刺薔薇在你就不會被凍住了,這次的任務她也去,她能用自己的能力幫你化開冰……對了,現在不是冬天,是夏天,不冷的。」夜蟬指了指銀面身後,「現在你需要去準備裝備和你的幾位隊友匯合了。」
「哦……好。」銀面不情不願地轉過身,問道,「我們為什麼突然要去白鯨市執行任務啊?」
「啊,差點忘了說。組織剛剛確認過了,富婆可能沒有死。」夜蟬聳聳肩,「我們要想辦法找到活的她。」
銀面的身體像冰雕一樣定住不動了。
夜蟬沒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就不耐煩地扭頭一看,結果一眼看到銀面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種……喜悅?!
「……銀面。」夜蟬的語氣不復剛剛的輕鬆,反而透著審視和疑慮,「你在想什麼?」
銀面茫然地看著夜蟬:「你說她沒有死。」
「她叛逃了,假死。」夜蟬打量他,「你的腦子最好能拐一拐彎兒,銀面。我們要找到她,殺死她,不是為了找她玩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