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由無人機拍攝的高畫質圖片被傳送到了隗辛的目鏡中,她一看這個圖片就愣住了,圖片上清晰的顯示著兩個令她無比熟悉的身影,其中一個人是red,另一個人是銀面,他們正在與另一夥人發生戰鬥。
「經對比,左側佩戴銀色面具的人曾經在港口現身並與我們的安保員發生過正面衝突,安保員隗辛是事件的親歷者之一。」亞當簡潔地說,「經過我們的分析與研判,此人極有可能就是機械黎明的成員。」
「啊呀。」汪飛馳忽然變得精神抖擻了,「來活兒了?」
「孟菁部長的指令,請各位改變飛行路線去往西北城郊阻止戰鬥抓捕關鍵成員,帶回緝查部審訊。」亞當說,「飛行路線已重新規劃。」
「我對這件事有很深的印象,我親自查閱過外勤記錄,看過你的執勤錄影。」蔚芝把目光移向隗辛,「那個銀面具的超凡能力是控水,他擰斷了安保員江明的腿,他應該還有一名隊友,是一名裝著變形機械手的女性。他的超凡能力等級初步被評估為b。」
「是,他很危險。」隗辛說,「那名銀面具身邊的人我沒見過,有他的相關資料嗎?」
亞當回覆:「目前沒有匹配資料。」
汪飛馳說:「和銀面具交手的那夥人能匹配上資料嗎?奇怪了,這兩撥人為什麼會打起來,還是在城郊高速公路上……」
「無法判定目標身份。」亞當說,「請各位提高警惕。」
「事情的發展好像變得有意思了。」汪飛馳說。
「還是希望不要那麼‘有意思’。」蔚芝說,「任何超出緝查部分處理範圍的事情最好都不要存在。」
隗辛附和:「深表贊同。」
任何超過她處理範圍的事情最好都不要存在。
……
「我們、我們為什麼會遭遇襲擊?」銀面氣喘吁吁地扭斷最後一名敵人的腦袋,粉色的眼睛裡滿是費解。
「還能是什麼原因……有內鬼唄。」red坐在一摞屍體身上,累得夠嗆。
「內鬼?」銀面茫然道,「內鬼不是已經被我們揪出來了嗎?球蟒不就是……難道除了球蟒還有別的人是內鬼嗎?」
red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了。
銀面說:「來襲擊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貨車輪子壞掉了,怎麼辦?」
「不怎麼辦。」red起身一腳踢開歪歪斜斜的貨車廂門,廂門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你沒發現嗎?我們從始至終護送的都是一個空貨車。襲擊我們的人是先頭部隊,所以人少,確認車裡沒有東西后就撤走了,他們不想浪費多餘的武力。」
銀面:「……啥?你說啥?我為什麼聽不懂?首領為什麼要我們運送這個空的貨車?!」
red看了銀面一眼,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罵罵咧咧道:「想不通就別問了!這麼多問題問得我心煩!腦子長在頭上是用來思考的,不是用來裝水的!」
銀面委屈地縮腦袋:「你罵我打我,我要告訴富、富婆。」
「你才跟著她多久,就學會向她告我的狀了?」red說。
「我現在是富婆的下屬,不是你的。」銀面底氣不足地說。
red說:「執行完任務你就給我滾蛋。」
「真的可以滾蛋嗎?那太好了!」銀面高興地說。
red:「……」
這小子傻得沒救了。
「我們現在幹嘛?」銀面說。
「等夜蟬騰出手接我們。」red摘下身上的通訊器擺弄了兩下,「這傢伙沒給訊號,我們走不了。也許他所在的護送隊伍正在遭遇襲擊,就像我們剛才那樣。沒有伊甸維護通訊,我們的交流變困難了……呼,我以為內鬼不會那麼心急在這裡動手,這在我的預料之外,不知道首領有沒有預料到……希望夜蟬那邊儘快完事兒。」
「在這裡等著緝查部會找上門嗎?」銀面問。
red說:「理論上確實有這種風險。」
他轉身說:「走,我們打劫一輛過路車。」
「啊!」銀面忽然驚叫一聲,指著遠處說,「直升機!」
直升機出現在天邊,那枚黑色的小點兒越來越大,離他們倆越來越近,旋翼的轟鳴聲隱隱傳入耳中。
red回頭一瞧,嚇得臉都綠了。
他轉身拔腿就跑,邊跑邊罵:「歪日,愣著幹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