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
晚上九點,夜蟬開啟傳送通道來到了隗辛的住所。
「早就準備好了。」隗辛從沙發上站起來,「早去早回吧,我想快點回來休息。」
她戴上面具的時候夜蟬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你這黑眼圈可真夠重的。」
「必要時期,我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時無休的。」隗辛瞥了他一眼,「黑眼圈不重就怪了。」
「辛苦了。」夜蟬伸開手臂,邀請隗辛走進傳送通道。
銀面見隗辛進去了也想跟著進。
「你留下看家吧。」夜蟬笑眯眯地攬住銀面,「今晚不是任務,富婆要回總部辦點事。」
「這樣啊……再見。」銀面對隗辛的背影揮了揮手。
隗辛穿過通道,來到了銀白色的走廊上。
纖塵不染的地板反射著燈光,一道藍色的光線將隗辛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身份確認,‘富婆’,歡迎回來。」伊甸說。
「噗嗤。」夜蟬站在隗辛身後笑出聲了,「每次看別人叫你富婆我就想笑。red是叫你代號次數最多的人吧?他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地喊你‘富婆’的?」
「你對我的代號有意見嗎?」隗辛扭頭看他。
「哪能呢。」夜蟬呲牙笑道,「走吧,大小姐,帶你去看囚犯。」
雖然夜蟬次次叫隗辛「大小姐」,但是他從來沒有真的把她當成過大小姐,喊她語氣很隨意。這三個字兒在夜蟬心裡只是一個調侃性的稱呼,隗辛在組織里的地位沒有高到絕對優先的地步。
「我們先去看看開胃小菜好了。」夜蟬說,「老闆有跟你講過‘玩家’的事嗎?」
「講過一點。」隗辛說。
「那我來仔細講講吧。」夜蟬抱著雙臂走在隗辛前面,領著她在走廊裡行走,「故事要從我去白鯨市執行任務開始講。」
他沒細說他去白鯨市執行了什麼任務,而是直接開始了講述。
「最先露餡的人是生物機械研究所的女助理多琳·辛克萊頓,她就是所謂的玩家,我們第一個接觸的玩家。玩家奪取了多琳女士的身體,偽裝成她的樣子生活,不過玩家好像並不具備多琳女士的記憶,她只能強行偽裝自己。」
「沒有記憶那當然很容易被察覺到異常了。」隗辛說。
夜蟬頷首:「是,她去上班,但是她走到門口居然不記得值班室的密碼,一個研究所的實驗員怎麼可能會忘記值班密碼呢?她的異常行為引起了同事的注意,所以她的同事將這件事情上報了,我們開始監視多琳女士。」
「多琳是雷尼爾的助手?」隗辛說。
「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我們不久後發現雷尼爾的行為也出現了異常。」夜蟬說,「雷尼爾的應對不算莽撞,他先請了幾天的假,把自己悶在屋子裡面,我想他是在研究怎麼在這個世界生活吧……總之幾天後假期結束,他不得不來上班了。在他請假期間,我們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隗辛好奇地問:「雷尼爾是怎麼暴露自己的?」
「電梯。」夜蟬淡淡道,「白鯨市的電梯是聲控的,雷尼爾不知道電梯是聲控的,他進了電梯呆呆地站著,然後開始到處摸索,找有沒有懸浮光屏按鈕之類的東西,最後才想起來說話試試……這一幕被電梯監控拍了下來。他比較幸運,路上正好遇到自己同事,和同事一起進了實驗室的門,不然他一定會在門口抓耳撓腮猜密碼。」
「但是他電梯裡的行為已經引起了組織注意。」隗辛說,「我想讓你們確定他身份的應該不止這一件事吧?他還有什麼異常舉止?」
「發覺了雷尼爾的異常後,我們也對他進行了監視,在他的住所裡面佈置了微型攝像頭。」夜蟬嗤笑,「結果你猜怎麼著?攝像頭拍到他在研究家用投影儀……太好笑了,他搗鼓了好幾天,也沒搞明白那玩意兒到底是怎麼用的。我想是電梯裡的聲控開關啟發了他,他猜到可以用聲音控制這些裝置。但是有個意外,生物機械研究所的雷尼爾·布蘭登伯格博士把智慧家電的開機指令設定成了他小時候養過的一隻貓的名字,頂替了雷尼爾教授的玩家不知道他的貓叫什麼,所以他始終猜不到家用投影儀的開機指令。」
這位同鄉也太倒霉了,隗辛的遇見的同鄉一個賽一個倒霉。
柴劍落地精神病院,習涼被富二代撞到癱瘓,雷尼爾穿越成了機械黎明研究崗位的人。
「這傢伙在實驗室沒被發現不對勁嗎?他可是附身了一位研究員啊,實驗操作不會有問題嗎?」隗辛說。
夜蟬說:「他好像有一點基礎,在實驗室的時候上手解剖生物的手法很專業,我懷疑他在他們那個世界裡的身份是醫生……或者軍人。」
「這就有意思了。」隗辛說,「雷尼爾和多琳沒碰面嗎?他們有沒有牽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