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第七小隊在辦公室坐班的日子,他們無所事事,偶爾接到警情了就通知巡邏隊的去處理,難得悠閒自在。
「帶薪喝茶,有點不習慣。」劉康雲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
江明說:「覺得無聊就下去和隗辛一起練練射擊?我看她一個人在訓練場上挺無聊的。」
「行啊,要不要一起?」劉康雲說。
「我今天的訓練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早上跑了十公里。」江明說。
「好吧。」劉康雲摸摸自己的寸板頭,起身出門下樓。
蘭藍走到窗戶邊,看著隗辛在樓下露天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練習槍術。
「還在繼續呢,真的不怕熱啊。」他咂舌,驚歎於隗辛的耐力。
「可能這就是差距,你在辦公室閒坐的時候人家在努力。」江明說,「我敢肯定咱們進行年度射擊評比和搏擊評比的時候隗辛會成為一匹亮眼的黑馬。」
「我也沒閒著啊,我今天上午也進行了體能訓練,現在不出去是因為在幫隊長整理資料。」蘭藍說,「不過我同意你的話,隗辛的搏擊術我沒見識過,單論射擊她肯定能排進前五。」
蘭藍之所以沒見識過隗辛的搏擊術,是因為她的搏擊術根本沒有施展的餘地,嫌疑人沒近身就啪啪兩槍被幹掉了。
在港口處理各種爭端的這些天,隗辛作風之乾脆讓舒旭堯等人側目,嫌疑人進入她周邊五米範圍之內,她必定會拔槍警告,不聽警告繼續近身到她三米之內必定挨槍子。
而且蘭藍古怪地發現隗辛有個怪癖,瞄準的時候喜歡瞄準目標的左右眼。
前天有個港口的搶劫犯,殺了人之後逃跑途中正好迎面撞上了他們,隗辛口頭警告了一次見沒效果就一槍崩了對方的頭,瞄準的是左眼。
昨天有個被通緝的幫派成員被隗辛遇上了,她開槍的時候也是瞄準眼睛,這次是右眼。
蘭藍疑惑地問過隗辛為什麼要瞄準左右眼開槍,隗辛回答:「嗯……可能是強迫症吧?」
蘭藍滿臉問號,不知道這算哪門子強迫症。
其實事實的真相是隗辛因為自己過往的經歷神經過敏了,生怕別人也裝了隱藏鐵腦殼沒法一擊致命,導致嫌疑人臨死反撲,所以專門瞄準左右眼力求子彈一發入腦。
她是個惜命的人。
一個小時後,隗辛結束了射擊訓練,和劉康雲一起回辦公室了。
在他們上樓的路上,辦公的舒旭堯收到了總部發來的郵件。
亞當提醒:「舒旭堯隊長,您的組長蔚芝發來了任務執行告知函,請您及時查閱並將任務告知第七小隊隊員。」
「瞭解。」舒旭堯點開了郵件。
江明扭頭問:「什麼任務?」
「在海岸安保隊工作的時候我記得很少需要執行額外的任務啊。」蘭藍摸下巴,「是有什麼緊急情況了嗎?」
「別急,我在看。」舒旭堯認真閱讀了郵件的開頭,「正好隗辛和劉康雲結束訓練回來了。」
很快,辦公室的門開了。
「了不起,」劉康雲走進辦公室時嘖嘖讚歎,「這就是天賦,神槍手!」
隗辛從桌子上拿了一瓶電解質水擰開慢慢喝:「誇得我不好意思了……今天沒有警情嗎?已經將近一天沒有出警了。」
「有幾起小糾紛,巡邏隊趕過去擺平了。」舒旭堯抬頭看著隗辛泛著紅暈的臉,那是被太陽曬得了,「坐下休息會兒,我們有新任務需要執行了。」
隗辛挑眉:「我還以為生活會無波瀾地繼續下去呢。」
「每天巡邏和處理爭端已經夠忙了,你還想怎麼有波瀾啊。」蘭藍無語了,「事情當然是越少越好,你前段時間的口頭禪不是‘真好,今天也是和平美好的一天’嗎?」
「隨便感慨一下嘛。」隗辛坐在椅子上,「隊長,你說任務吧。」
今天是8月6日。
是她迴歸第二世界的第四天,也是停泊港爆破裝置安裝完畢準備實施爆破的日子。
理論上爆破的日子就在今晚或明晚,不可以太早,也不可以太晚。太早爆破港口會讓停泊港有修復的機會,到時候克拉肯號還是可以停泊,太晚爆破會沒辦法留下充足的時間以應對爆破任務失敗等突發情況。
機械黎明的爆破任務已經進入了關鍵,成敗在此一舉了。
舒旭堯揮手,立在他面前的光屏投影放大展開,他向第七小隊的所有成員展示任務內容。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海上護航。」舒旭堯說,「運輸著珍貴貨物的克拉肯號預計會在一週之內於黑海市停靠,克拉肯號的船長稱他們的貨船經常遇到海盜等不法分子的騷擾,請求黑海市緝查部派遣海岸安保隊進行接應和護航。」
隗辛眉毛微微蹙起,不妙的預感在心底蔓延。
「我們需要登船?」隗辛說,「登上克拉肯號執行護航任務?」
「是,任務描述是這樣。」舒旭堯說,「跟我們一起執行任務的還有其餘四支小隊,以及幾名覺醒者。任務比較緊急,出發時間是今晚,我們乘坐直升機登上克拉肯號進行守衛,配合護航艦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