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美好的日子

朱子墨問道:「那張少將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國師感嘆道:「他提前跟組織報備了,取得了諒解,據說要寫一份檢討書。之前我還奇怪,他為什麼對林陽倩的事那麼上心,現在倒是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他最後還是沒有選擇一錯再錯,是條漢子!」

「所以現在網路上相關話題都禁言了嗎?」朱導演穿上拖鞋,噠噠噠噠的跑去把電腦開啟,然後搜尋相關話題。果然是幾乎搜不到痕跡了……這種強大的網路管制,也是給跪。

「當然要全部禁言,」國師倒是非常支援這種做法的,「非常時期,就要有非常做法,不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過去了,奧運還關不關注了?」

其實國師的說法還是比較隱晦的,人最關心的肯定還是和自己利益休慼相關的事情,這件事爆發出來,就不再是張忠吉一個人的事了,而是整個開幕式籌備組的事!就好比那些垃圾導演,靠緋聞和炒作來推銷自己的電影,那別管什麼髒的臭的,只要把大家的注意力拉過來,他們都來者不拒!可對國師這樣的導演來說,電影的質量才是最關心的,更別提如今「電影」的質量早就獲得全世界的交口稱讚,如此關鍵時刻,卻要被一個小丑分走注意力,多low?!多讓人噁心?!

當然,他和朱子墨現在的利益是一致的,作為一個團隊,哪怕和張忠吉面和心不合,但關鍵時刻,他們就是代表著一個整體,張忠吉被掛出來,他們一樣要跟著陪綁,甚至因為在「國民度」上,國師和朱導演比張少將要高得多,最後導致的結果,很可能就是「正主」被邊緣化,兩個打醬油的反而成了靶心。

……如果不管的話,這種結局幾乎是一定的。

國師感嘆道:「幸好你態度堅決,把代唱的事給否了,不然,這事兒絕對會成為一個洗不掉的汙點。」

他為什麼第一時間給朱導演打電話,想要滿足八卦的慾望還在其次,關鍵就是那種後怕和慶幸,他覺得很有必要在第一時間表達一下自己對朱導演的感謝。

「怎麼說?」朱導演純良的反問,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暗爽呢!

果然,國師順著話題就往下說道:「在沒有禁言的那半個小時裡,那位情婦被噴慘了,很多人的觀點是——張少將私行有虧,但大義卻一點都沒有含糊。如果他真的受了那個情婦的要挾,讓自己的私生女上去代唱,才配不上肩膀上的少將軍銜呢!除了少部分人抓著找小三的短處不放,大部分人都覺得他至少沒有一錯再錯,值得被諒解。」

他雖然沒有直抒胸臆的表示,如果咱們真的代唱了,那現在被罵成臭狗屎的肯定就是我們了,但此處無聲勝有聲,朱子墨已經完全領會到了國師的意圖,而也正因為領會到了他的意圖,朱導演簡直暗爽極了,一雙本來挺大的眼睛,都快眯的看不見了。

又聊了一會兒,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朱導演又嘿嘿的笑著刷了一會兒網頁,然後跳著兔子舞往回蹦。

……和沈平章又一次大眼對小眼了。

沈平章:「呵呵。」

朱導演一秒鐘變臉,又開始一臉柔弱無依的躺倒在沙發上,彷彿剛才那個跳兔子舞的傢伙根本就不是他。

「到底怎麼回事?」沈平章已經把一盤水果切好了,沙拉也均勻的鋪了一層,他把那盤色澤明豔、香氣襲人的水果沙拉往朱導演的鼻子前一晃,享受了一下朱導演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這才通體舒暢的說道,「說得好,我就餵你吃。」

就像前面被綁了胡蘿蔔的蠢驢子一樣,朱導演馬上節操盡失,巴拉巴拉的把剛剛聽來的八卦又講給沈平章聽,幸福的是,每當他講完一段,沈平章就會如約用牙籤挑一塊水果餵給他吃,於是朱導演就動力滿滿,滿臉桃花盛開的把一整個八卦講完了。

還發揮了一下導演的才能,把一段簡簡單單的恩怨情仇,講的那叫一個曲折離奇、蕩氣迴腸,總結起來,都可以發到《知音》上面去了,名字就叫做——「那負心薄倖的少將啊!緣何要欺騙你的情婦?記一位大義滅親的少將心路……」

「那他還真夠果決的。」沈平章做最後的總結髮言。

「這倒是,你不知道,開幕式的時候我還總擔心他要整么蛾子呢!結果出乎我的意料,一整晚他都老老實實地,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直接去‘自首’了!」朱子墨也點著頭感嘆,「原本我還覺得,這人有才是有才,就是腦子拎不清,黏黏糊糊的幹不成大事,可現在倒是對他刮目相看了,釜底抽薪啊這是!以後倒是可以一勞永逸了。」

要是他這次違背原則,聽了情婦的話,等事後曝光出來,先不提對他的事業有什麼影響——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做不做?

所謂的蠶食鯨吞,鯨吞其實並不可怖,可怖的反而是蠶食。一次只吃一點,覺得沒有碰觸到底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了,但當有一天真的觸碰到了你的底線,再回頭,卻哪兒還有路?

像是張少將,現在回頭,無異於揮刀割去腐肉,雖然疼,雖然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但在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可畏的把柄了。倒是這次如果妥協,幻想著有什麼病都能不藥自愈,其結果,肯定就是不斷地化膿加重,隔段時間,大概就只能截肢,再隔段時間,大概就只能送命了。

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其實還是凡人,就像朱子墨先前預計的那樣,磨磨唧唧、黏黏糊糊,難成大事。可既然那個張少將還是走了這一步,別管怎麼說,這就是個人物了!

「私行有虧,大義不失。」,藉著這次奧運會開幕式圓滿成功的餘威,張少將順利上岸了。

他對時機的把握,真是讓人不服都不行。

就像是剛剛打完一場勝仗的將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時候犯點錯,組織上怎麼也要考慮一下他的功勞,不再翻什麼舊賬吧?

再說了,我都自首了,光憑這一點,也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啊!

於是,那位發瘋的情婦再怎麼折騰,這事兒都這麼過去了,如同風過了無痕。

帖子剛出來的時候,大家還興高采烈地扯了一會兒蛋,帖子很快被封,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也跟著起了一會兒哄,可連頓午飯的功夫都沒有,就幾乎沒有誰再關注了——廢話!現在可是奧運會哎!我國健兒拿了首個金牌啊!現在金牌榜領跑啊!誰還有閒工夫關心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

「啊啊啊啊混賬混賬混賬!」那位氣瘋了的情婦把家裡所有的杯杯碟碟一口氣摔了個粉碎,「你等著吧,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誰還管她呢,這注定是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在另一個溫馨的家裡。

等把八卦講完,朱導演也將一整盤水果沙拉吃進肚了,再一次柔弱無依的躺回去,把睡衣掀開,露出隆起的雪白肚皮,朱導演滿足的呻吟了一聲,手欠的上去撫摸了兩下。

這一幕,簡直閃瞎了沈平章的狗眼。

他平息了一下突然急促起來的呼吸,湊過去也跟著摸了摸,觸之柔軟而富有彈性,裡面咕嚕咕嚕的,好玩極了。朱導演特別的擅長順杆往上爬,眯起眼睛,只等著沈平章幫忙揉肚皮……唉,一不小心吃的太多了,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