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三天不見,導演更嚇人了怎麼破?線上等,挺急的!
被虐的吱哇亂叫,然而在這樣的氛圍中,拍攝進度卻推進的十分的快,又用了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五月剛過,片子就正式殺青了。
當朱導演喊了最後一聲「卡」時,全場靜寂,一共三秒鐘之後,所有人喜氣洋洋的鼓起掌來。
朱導演仙風道骨的雙手往下壓了壓,然後掌聲停止,全都等著他做最後的總結髮言。
……怎麼總感覺被調教出來了?是錯覺嗎?
朱導演握著銀白色小喇叭,喊話:「《爭鳴》殺青了!你們表現的非常不錯,我們的電影一定會成功的,對不對?」
大家笑著齊喊:「對!」
又是一陣鼓掌,人群中有稀稀落落的起鬨聲:「導演請客啊!」
等過了幾秒鐘之後,大家才全都反應過來,也跟著齊喊:「導演請客!」
又有個人喊道:「我們要喝導演親手釀的酒!」
前面也說了,朱導演是個非常「念舊」的人,現在全劇組有過半的人和他合作過不止一次。要說殺青宴什麼的,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都不是差錢的人,用不著在意那一口吃的。可一來,大家一連被圈了快三個月,整天上頓盒飯下頓盒飯,哪怕朱導演給的伙食待遇不錯,也頂不住天天這樣吃啊!二來,飯什麼的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慶祝和發洩啊!最後尤其重要的是,喝過一次朱導演親自釀的酒後,就沒有一個不想著的!
朱導演這個鐵公雞,其他時候想讓他割肉根本沒門兒!想摳出一點存貨來,只能等著這一年一度的殺青宴,容易嗎?!
那些沒有嘗過的「新人」,要麼就是一早有所耳聞,要麼就是純粹臨時跟著瞎起鬨,反正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們要喝導演親手釀的酒!」就吼得震耳欲聾了……
朱導演電影拍完了,也立馬從閻羅王變成了乖乖鄰家少年,提著他的小喇叭,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這是想造我的反啊……」
……愛說啥說啥!反正法不責眾,造反大軍們依然膽氣粗壯。
「行,都收拾收拾,等晚上殺青宴!」
就是這麼一年一次,一年又一次,朱導演從少年長成了青年,從寂寂無名變成了名滿天下,然後他的團隊,也慢慢發展、慢慢壯大起來。
在殺青宴上,朱導演特別豪爽的貢獻出一個十公斤的大酒罈。
雖然按人頭分掉之後,每個人也就二三兩,可天地良心,這已經是朱導演最大方的一次了好不好?!以前還有過每個人一個杯底兒的時候!然後任憑大家如何擠兌,朱導演就是巋然不動,大家甚至私下裡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朱扒皮!
又一次聞到那香醇的酒香,小小的抿上一口,絲滑又溫潤的口感,酒液順著喉嚨往下走,就像一條線,然後順著那條線,整個人都熱了起來,熏熏然、陶陶然,簡直有一種「乘風破浪,羽化而登仙」的錯覺了。
你說人跟人還真不能比啊!人家爹媽到底怎麼教育的,小小年紀,電影拍的好也就罷了,隨隨便便的釀個酒,就是世界頂級的水準——這可不是在吹牛,作為明星,這麼多年下來,喝過的世界名酒海了去了,可感覺也就那樣,到最後,印象最深、覺得最好的還是朱導演拿出來的自釀酒。
他要是稍微再大方一點就好了,唉,再怎麼省著喝,也眨眼間就喝完了……
據說,為什麼會總覺得一次比一次更好,就是因為現在的酒都不是新釀的了,越是年頭多,越是極品啊!真想把朱導演打劫一遍,別的不要,酒庫必須洗劫一空!
這次殺青宴,別的先不說,朱導演又要收穫一幫死忠粉了。
不是因為他有多帥,也不是因為他的導演才能多麼牛掰,只是因為他酒釀的好……
可見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大導演,必須要不僅僅只是大導演,最好還要兼職做一個頂級的釀酒師……
等殺青宴結束,朱子墨就把劇組就地解散,而他則和沈平章一起,再次返回北京。
本來他的工作室老巢也在這裡,《爭鳴》又不忙著上映,所以後期可以慢慢做、慢慢雕琢。北京奧運會是在八月份,只要不是腦殘,電影檔期肯定要避開這個龐然大物的,不然虧得底褲都沒了,也是活該!
稍微休整了一天之後,朱子墨就動身前往開幕式閉幕式籌備的地方了。
【說到08年的那次天災,然後還包括之前的非典,我都沒準備寫……虐點太低,這是娛樂圈文,還是別糾結這些無法阻止的事情了吧……如果受是重生,還可以轉圜一下,可他是穿到了三百多年前,就說我們任何一個人,哪怕歷史學得再好,可能記得三百多年前的天災具體在哪兒是哪一天嗎?當沒發生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