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那些一早就喝完了的倒霉蛋,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輕泯細泯,自己饞的口水嘩啦啦,吃飯都不香了。
最後統計,這次殺青宴,酒水創了歷史最低紀錄。
喝過朱子墨帶來的酒,再喝別的,怎麼都覺得無法下嚥。到最後大家只能喝果汁牛奶,那可真是苦逼極了。作為導演,朱子墨沒有被人灌酒,清清靜靜的吃了一頓飯。來之前就表示一定會擋在他身前的沈平章,也太太平平的回了家,他開車都不用擔心有人查酒駕的。
回去的路上,沈平章把朱導演抱在懷裡瘋狂的揉搓一會兒,笑著點他的鼻子:「你可真是夠奸詐的啊!」
朱導演很得意:「那是!來的時候你還說我敗家!」
「敗家當然是挺敗家的,」墨墨釀的酒真的非常極品啊,根本捨不得給外人喝!沈平章嘆了口氣,「不過咱們國家的酒局文化還真是讓人頭疼,所以再有這種場合,依然照此辦理吧!反正一年也輪不上幾回。」
在酒桌上,不是說你是老大就沒人敬你酒了,你是老大,大家敬酒敬的更歡!為什麼很多大老闆都養一個特別能喝酒的助理?就是為了關鍵時刻擋箭用的!別的酒宴可以推辭不去,但殺青宴卻只能硬著頭皮上,本來沈平章今天都做好了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準備了,哪知道結局卻是如此皆大歡喜!
如今殺青宴也結束了,接下來則是後期製作。
沈平章問朱導演:「這次打算什麼時候上映?」
朱子墨想了想:「我想趕賀歲檔。這個題材比較偏喜劇,挺好玩的,所以就過年期間上映,大家看著也開心。」
他之前就想把《亞特蘭蒂斯》放到賀歲檔,後來還是覺得題材不大合適,加上那時候他也沒什麼名氣,為了票房影響力,還是押後先參加了一次戛納電影節,獲獎之後這才全球公映,而後來的發展,也證明了他當時的做法十分明智。
但這次就不同了,不但題材合適,名氣有了之後,也不必在意獎項什麼的了,合該是別的影片怕和自己撞在一起改檔期,朱子墨已經有了橫衝直撞的資格。
而且就全球範圍來看,賀歲片檔期只有國內很熱,美國那段時間正是衝奧片們的陣地,各種晦澀的、寓意深刻的電影全都集中在那段時間,當然有很多佳作,但公允地說,大多數的衝奧片,在票房上的表現都不會太好。
哪個導演都不會和票房有仇,電影趕這個檔期,同類題材少,競爭力小,反而很容易大爆。
「嗯,那咱們得加快速度了……」現在已經是十月份,離過年還有三個月,再預留出一部分送審時間,留給特效部門的就只有兩個月左右了。
朱子墨卻信心滿滿——拍之前、拍之時特效部門都沒有閒著,所有的建模工作都已經完成,就算他這個天然作弊器不插手,時間都完全來得及,更何況如果他加入製作,說不定連一個月都用不了,片子就能製作完成。
哦,當然,後期配樂、片尾曲這種藝術創作就比較隨性了,如果有靈感,很快就能做好,沒靈感只能抱頭跳票,這方面不歸朱子墨管,但他會很用心的督促幾位編曲人的!
現在電影都殺青了,外界才終於聽說了一點風聲。
這絕對不能怪媒體們太蠢,只能怪朱導演太狡猾!
新片一共就用了五個演員!其他幕後工作者都是朱子墨自己的團隊,就連他大手筆的購買了一次劇本,也是在美國完成的,且合約上寫著不準洩密,否則要賠償大筆違約金……一個迷你劇組暗搓搓的在攝影棚動工,媒體能知道才有鬼了!
實際上,他們連朱導演的影子都摸不到啊嚶嚶嚶~這真是十分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