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暉的臉一下子黑了。
要不是,看著顧崢已經重傷又是個omega的份兒上,他真特馬想打死他。
「好了,好了,我們換個話題吧,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話,我看你都要嬌羞的找個地縫鑽下去了……」顧崢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見應暉臉色不善,當即識時務的轉移起了話題。
應暉聽他這麼一說,臉色先是一緩,可等他話音落下,臉色卻又黑了起來。
果然,他就不該期待從顧崢嘴裡能聽到什麼好話。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真是很想教一教顧崢什麼樣子才叫一個正常合格的omega。
顧崢見他不說話,遂放緩了些許語調,試探著問:「對於我的提議,我想你應當不會有什麼意見吧,我尊敬的選帝侯閣下。」
調戲完了,就該順順毛了。
不然,下回可就玩不了了。
「什麼?」應暉矜持了一會兒,並不看顧崢,只這樣問道。
顧崢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什麼呀?」
「換什麼話題?」應暉的語調很冷,看也不看顧崢一眼,還是那麼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但現在奇怪的是顧崢卻不覺得他這樣討厭了。
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愛。
顧崢看他這樣,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肚子遂跟著叫了起來,他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四周糟糕而又惡劣的環境,道:「不如,換點實際的吧,聊一聊,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麼,怎麼吃?」
折騰這麼久,他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你有什麼參考意見嗎?」應暉回過神來,臉色緩和了許多。
顧崢想了想,道:「燉個湯吧,我想喝湯,這裡應該能抓到魚……」
在這樣的環境下,要是能喝到一碗魚湯,顧崢覺得那能讓他開心上許多。
應暉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顧崢調侃他調侃上了癮,一見他皺眉,當即戲謔道:「皺眉幹什麼?這麼為難的樣子,莫不是選帝侯當年的野外生存課都還給老師了,作為一個alpha連條魚都抓不到了?」
「抓魚我沒有問題,但是要燉湯的話,首先得要有鍋才行,不知道顧將軍能否為我提供……」應暉冷聲說道。
他倒是也想給顧崢燉個魚湯。
畢竟,喝湯有利於傷口癒合,但這荒山野嶺的,他得上哪去找鍋了。
顧崢:「……」
他居然忘了這一茬。
他們這是落難,不是出來旅遊野餐體驗生活。
「所以,目前我們能夠選擇的食物,只有生的和烤的。在沒有鍋的情況下,同樣的我們也沒有油鹽和各種調味料。」看著顧崢的眉也緊跟著皺了起來,應暉頓時心情大好,不惜餘力的給顧崢傷口上撒起了鹽來。
顧崢的眉心果不其然蹙得更緊了,問道:「所以,我還有什麼是可以選擇的嗎?」
「有。」應暉的回答斬釘截鐵。
顧崢眼含期待的看向他。
應暉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你可以選擇烤的食物的種類,以及它們被烤的熟的程度……」
顧崢眼底的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應暉看他不開心了,頓覺心情大好,正想體現一下自己的alpha氣概,安慰一下失落的顧崢。
顧崢卻突然一下子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鄭重其事的抬起頭看向應暉,問道:「你會做飯嗎?」
這個問題相當的重要。
「你覺得呢?」應暉挑眉看向他,不答反問。
顧崢苦笑了起來,道:「我突然一下子對我們吃什麼一點也不期待了。」
應暉那麼直a癌一個人,他就不信他能會做飯。
應暉也不辯解,只無奈的聳了聳肩……
顧崢頓覺生無可戀,只弱弱的對應暉提出了一個要求:「作為一名傷患,我只要求在我痊癒之前,都不要讓我做飯。」
不管應暉做的飯能不能吃,只要不讓他動,他現在就滿足了。
「好。」應暉應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