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他還沒有醒,但醫生說,他醒來後可能會出現一些異常的症狀,還請顧先生有個心理準備,不要擔心……」管家這樣說道。
顧崢下意識就問:「什麼樣的……」
但話一齣口,他又覺得自己一個外人不該過問這麼多,遂止住了話題。
「這個我也不方便回答您,醫生也只是說家主醒來後可能會出現一些異常症狀,並且就算出現也不會一直持續下去……我想,先生或許可以等家主清醒以後自己回答您。」管家如實說道。
他作為管家在沒有摸清應暉的想法以前——
有些話也不方便跟顧崢據實已告。
顧崢只好回答:「好,我知道了。」
心裡卻默默的想:他和應暉可能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現在也無意探究應暉的秘密。
因為,顧崢和應暉關係的特殊性,管家誤以為顧崢會想要和應暉單獨相處,便將守在應暉身邊的醫護人員通通調開了,自己也起身出門了。
待顧崢回過神來的時候,諾大的房間裡便只剩下顧崢和應暉兩人了。
「這是什麼節奏啊?你們家裡的人,是真的不知道我和你是宿敵嗎?還真不怕我趁這個時候殺了你呀。」顧崢莫名其妙的站起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明明他本來只是打算進來替應旭看應暉一眼,確定這傢伙還活著而已啊。
應暉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著,雙眼緊閉,看上去既沒有復才昏迷前的痛苦,也沒有平日裡冰冷疏離,看上去軟弱可欺又安靜溫和得要命。
不得不說比起顧崢這個一點也不omega的omega——
睡著狀態再無平日犀利的應暉要像個omega像得多。
顧崢居高臨下的看了應暉這幅軟弱可欺,任人宰割的樣子,突然一下子覺得心情大好,這才對嘛,這個直a癌還是這個時候這個虛弱不會說話的樣子看上去比較可愛。
顧崢站著看了應暉好一會兒,頓覺無趣,又遲遲不見人來,不好就這樣離開丟下應暉一個人,遂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看著眼前難道弱勢的應暉,幾乎都有一種拍照留念的衝動了。
想了一想,又覺得這樣的做法可能太過幼稚。
可……就讓他這樣放棄這個難得可貴的機會……
不僅是對不起自己,更是對不起就這樣放他和應暉單獨待著的管家了……
顧崢看著應暉的臉,忍了半天沒有忍住,用手試探著拍起了他的臉來:「喂,應暉,選帝侯閣下,醒醒,你醒醒啊。」
唔,感覺手感還不錯……
應暉睡得很沉,哪怕被顧崢拍了臉也久久不見醒轉。
「你醒醒啊,醒醒,應旭他很擔心你的。」顧崢拍的卻有些上癮了,對著應暉熟睡的臉,左右開弓怎麼停也挺不下來,力道也漸漸大了起來。
將應暉的臉都拍打的紅了。
看著他整張都紅撲撲的跟搽了腮紅,喝醉了一樣,顧崢頓覺心情愉悅了不少,又上手開始捏起了應暉臉上的肉,皮膚也不錯。
唔,原來這冰雕似的直a癌,肉居然跟正常人一樣是軟的……
擱在過去,這傢伙大概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他的手裡,任由他這樣蹂躪吧,顧崢跟捏麵糰似的,捏了一會應暉的臉……
就在他大感無趣,打算收回自己的手,老老實實的坐著等管家他們回來之時。
應暉卻突然一下子睜開了他的雙眼。
「咳咳,你醒了,尊敬的選帝侯閣下……」顧崢頓覺有些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應暉目前看上去還是挺正常的。
雖然他依然不喜歡他——
但他為了孩子卻不想再和應暉起爭執。
「既然你沒事了的話,我去幫你叫你的管家還有醫生過來……」顧崢不知道該如何在風平浪靜的情況下和應暉單獨和諧相處,他起身就欲出門。
應暉卻從背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顧崢不解的看向他:「怎麼了?選帝侯閣下。」
應暉也不說話,就那麼定定的看著他,眼神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和平日的倨傲高高在上都大不相同,死死拉著他的手怎麼也不肯放。
顧崢聯想到進門之前,管家提醒他做好的準備,遂遲疑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你該不會……該不會是傻了吧?選帝侯閣下。」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顧崢突然感覺到有氣息突然靠近自己,他眨了眨眼睛,發覺應暉的臉已近在咫尺,幾乎下一秒自己的嘴唇便能貼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