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暉低低應了一聲:「嗯。」
就在兩人預備快步離開之時,顧崢的眼角餘光,卻又掃到了一點對準了應暉的紅色射線的影子,他心下一驚,連忙用握槍的手推搡了應暉一把:「小心!」
應暉條件反射性的將他連同應旭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隨身機甲路西法,在應暉的精神操縱下自口袋當中飛了出來,將自己的體型變大了一點,擋在了他們一家三口身前,用自己的光亮照亮了四周,黑暗當中剩餘下來的刺客當即無所遁形,在子彈和其他武器四面八方朝他們掃射過來的瞬間,就一下子將那些子彈通通接住了。
「你——」顧崢皺眉驚愕的看向了應暉。
操縱機甲最是消耗精神力的了……應暉的精神力……
應暉卻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口中發出了一聲厲喝,讓自己的精神閾值瞬間衝破了上限:「放——」
「好——」路西法慵懶的聲音傳來了回答。
在其他遊客雲裡霧裡一片混亂的瞬間,路西法已經將那些刺客送來的‘禮物’半點不差的悉數奉還了回去,周圍的人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黑暗當中的刺客便是死了一堆。
「走!」應暉這樣對顧崢說。
在路西法光輝的照耀下,那些三維立體投影已經蕩然無存,顧崢和應暉飛快的找到了路,便抱著孩子急急忙忙奔出了鬼屋。
他們剛一齣鬼屋,巡邏的警察便聞訊趕到,堵在了門口用光能槍對準了他們。
應暉不耐的皺眉,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那些警察:「放肆!」
警察們一愣。
「剛剛這鬼屋裡發生了一場槍擊案,現在所有人都不準……」為首的警察從後方走了出來,正打算說點什麼,對上了應暉的臉,一下子愣住了,連話都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了這張臉的長相和新聞裡頭一模一樣後,當即驚駭的往後一退:「選帝侯大人,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裡見到了大人,驚擾冒犯之處,還望大人海涵。」
他可一直聽說這位掌權者不好相與啊。
「那你還不讓他們把槍收起來?」應暉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一直處於戒備狀態,這種時候衝出來敢拿槍對著他們的,誰又知道是何方勢力的人馬呢。
警察首領會意過來:「哦,是,是……」
當即朝手下們使了好幾個眼色,零時被抽派過來巡邏的小警察們這才後知後覺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槍,看向應暉的眼神恭敬得不得了。
「呵~」顧崢輕輕嗤笑了一聲。
果不其然,大權在握的滋味就是好啊。
警察首領畢恭畢敬,但職責在身,他卻還是頂著應暉駭人的目光問道:「我們剛剛接到情報,據說這所遊樂園的鬼屋裡疑似發生了一場槍擊案,選帝侯大人剛剛從裡面出來……不曉得大人,可否知道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我剛剛帶著家人來遊樂場遊玩,鬼屋裡突然出現了一批刺客意圖刺殺於我,然後,我就出手把他們全部解決了。」應暉冷冰冰地說道。
警察皺眉問道:「不知道大人可否知道這些刺客是什麼人?」
「這個答案難道不該是我等著你們調查清楚再來告訴我嗎?」應暉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不答反問道。
警察頭頭一愣,羞愧難當再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眼角餘光掃到了抱著孩子的顧崢,這才問道:「大人,不知道這位是?」
如果,是孩子的保姆的話,他們可能希望可以將人留下來做個筆錄,畢竟也算是個目擊證人,選帝侯他們是指望不上留下了……
「我兒子的爸爸。」應暉言簡意賅的回答。
警察頭子臉色一僵,再沒敢做聲,他們怎麼就沒聽說這位選帝侯是有夫人的呢。
「還有問題嗎?我的兒子受到了驚嚇,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帶著孩子先走一步了。」憑這些人是決計攔不住他的,只不過,應暉已不想再動干戈了。
警察頭子乾笑道:「沒,沒有……沒有問題了。」
他話音一落,應暉帶著顧崢和應旭轉身就走,他們身後卻已被拉起了警戒線,再不放任何一個人隨隨便便的出來了,一出來對上的就具是警察的槍支。
應暉沒有選擇再去找他們來時乘坐的懸浮車,而是直接開啟了路西法的駕駛艙,將路西法當做了飛行器,直接開始折返了應宅。
一路上顧崢和應暉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應旭則至今都未曾從恐懼中緩過來,蜷縮在顧崢懷中,不敢說話也不怎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