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念,你看到四哥沒有。這段時間他怎麼一直不見人,前幾天我以為他出差,這兩天打電話一直不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要知道什麼別瞞我!」人和聲音同時進屋。一直走到辦公桌之前才停住腳步,雙手插在緊身夾克的上衣兜裡。在等齊念延回答的時間裡看了眼鮑旗風算是打個招呼。
「能出什麼事?」齊念延只抬頭看了一眼。
鮑旗風在一邊附和,「估計哪兒風流快活去了,或者是出去散心去了,男人嘛,每月總有那麼幾天不對勁。」
楚黛北冷哼,「哼,你們男人就是一句實話都沒有!他以前從沒有這麼長時間不接我的電話的。」
「唉,妹妹,你這話可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了,齊念我不保證,但我可是個誠實的人。」說著走到齊念延跟前,拍他的背。「嘶…」齊念延腰上還在疼,被他這麼冷不防一拍,直皺眉。鮑旗風趕快收回手。
「我看你們是臭味相投!」楚黛北睥睨,鮑旗風訕笑。
齊念延不參與他們的談話,低頭收拾著東西。楚黛北沒待一會兒就走了,又是帶著一陣風,手裡串著d&g掛鏈的跑車鑰匙叮鈴作響。
「唉,齊念,說實話!」看著被楚黛北帶上的門閉合了半刻,鮑旗風走到齊念延身邊,「你要是放的下鄭然,你能跑這兒來守著?」
齊念延充耳未聞。
「那天你帶著楚黛北來吃飯,我就分析你小子肯定是不對勁了!我就去打聽。還好,我道上兒也認識點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楚四被拘了!刑警隊的人虎子都找上了,能沒找你?你說吧,你這回是不是麻煩大了!「鮑旗風見他還是不言不語的,索性一股腦的道出事情真相。
「我能有什麼麻煩!我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你蒙誰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沒事能往楚四那夥湊。我都聞見破釜沉舟的味了!」
齊念延手停住,抬頭看著鮑旗風的眼睛,「你就別跟著摻和了。」說完了,按了下桌上的電話,「幫我訂一張明天晚上去香港的機票。」
「齊念!大家是不是真的兄弟?有什麼事多個人出主意也比你自己一個人抗強不是?」鮑旗風臉色一沉,按了齊念延的電話,秘書的聲音還沒響起就嘟嘟的斷了線。
「包子,這件事你們誰都幫不上忙。」齊念延也正色,「是,楚四是已經被抓了,我的所有活動也連帶被監視了。楚四人雖囂張,比起王震,他算是小魚!王震的地下錢莊和好幾宗外逃贓款有關,刑警隊的開始以為我是想洗錢,後來發現我在背後蒐集證據。你知道王震這幫孫子比猴子還精,警察裝商人絕對裝不象,但是我去裝就可以!所以,這趟香港我必須去,以前是因私,現在是為公!」
包子聽的目瞪口呆,足足半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齊念延,突然,他眼睛裡興奮的閃出精光。「兄弟,所以我說你沒我幫忙不行!」鮑旗風拿起電話遞給齊念延,「快,訂兩張去深圳的機票,先南下再入港!咱來個智取威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