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過招來玩

這樣的事,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葉葵就是覺得膈應得慌,即便池婆細細看過秋櫻後,斷言她仍是處子之身,葉葵也就覺得見到她就心煩氣躁。

旁的不說,單這個通房的名詞就已經夠叫人不快的了!她的xing子,擱在現在這種時候,可不就是個完完全全的妒fu嗎?

世家女子嫁為後,多是願意裝作大方給自己男人房裡塞人的,來表現自己度量大為人和善。即便有些不願意的,等到懷孕的時候,也還是會選擇這般行事。

可這在葉葵看來,根本就是愚蠢之極!

換了她,那就只有休想兩個字!

妒fu又如何,反正她出嫁之前就已經是名滿鳳城的惡女了,出嫁後再多個妒fu的名號難道不是極正常的一樁事?

想到這,葉葵心裡便覺得舒服了些,她笑了下,衝正在為她梳頭的秋櫻道:「秋櫻,你今年年歲也不小了吧?」

秋櫻何其敏感,聞言便慌亂地丟了梳子,驀地跪了下去,哭道:「夫人,奴婢只求能留在您身邊伺候著,絕沒有別的念想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全文閱讀。」

葉葵轉過身來,看著她哭花了的臉笑道:「當真?」

「真的夫人,奴婢所說的句句都是真的。」秋櫻哭著,眼睛卻不老實地偷偷在看葉葵。

葉葵捂著一邊的耳朵,嗤笑了聲,道:「你也不必哭了,我這不過是問了句你的歲數,你便哭成這副模樣。外頭那不知情的人還不知要我當成什麼樣子的人呢。」說完,她不等秋櫻緩過神來,便又道:「何況,你是想留在我身邊伺候,還是留在九爺身邊伺候,你心裡可比我明白得多。」

秋櫻聽了這話,連哭也忘了。

竟還有這般直白地將話給說明白了的人,真真是叫她知如何應對了!

「起來吧,頭還沒梳完呢。」葉葵將身子轉回去,打量著鏡子,不冷不熱地道。

秋櫻心裡惴惴不安,不知道葉葵到底想要做什麼,可是這會子便是再不安,她也不能不理會葉葵的吩咐,只好抹了把淚從地上施施然爬起來,又去淨了手,這才來給葉葵繼續梳頭。

她梳頭的手藝的確是好,可是這樣一個人,葉葵是絕不會將她繼續留下的,沒得看著鬧心。

等到梳洗完畢,又換了衣裳,燕草便回來了。秋櫻覷了她一眼,忙不迭地便同葉葵告退了。

背脊上出了一片的汗,走到外頭被風一吹便透心的涼。秋櫻眼睛微紅,突然意識到自己興許要改變下計劃了。想要討好葉葵,遠沒有她想的那麼容易。這位比她還要小五歲的新夫人,竟有雙那樣叫人發寒的眼睛。

眼神明明是清澈的,可是裡頭卻像是含著碎冰,叫人一看就心裡冰涼,有些發軟。

秋櫻暗暗嘆了一口氣,決定往後不再搶燕草的差事了。

而燕草卻還是渾渾噩噩的,笑著同葉葵解釋道:「若不是秋櫻姐姐提醒,我倒是真忘記了今日該叫廚上燉份冰糖燕窩了。」

裴家的幾房院子裡都是有單獨的小廚房的,平日裡眾人都是在小廚房開火的多。大廚房的菜也是日日做,卻並不怎樣。可是裴長歌院子裡的小廚房冷冷清清的,許久未用,這一收拾起來便要好些日子,所以這幾日吃的還都是從大廚房領。

燕草真心覺得秋櫻這是好心,葉葵也不戳破,權當什麼也不知道。

葉葵早膳吃的清淡,只揀了幾樣慣常用的早點吃了,又喝了半碗清粥便停了手。

這日子,裴長歌走了,她更要打起精神來應對才是。所以當二夫人身邊的花媽媽來請她的時候,葉葵並不覺得奇怪。裴長歌都已經走了,那些個想要尋她麻煩的人哪裡還按捺得住?

二夫人能裝,卻也是最忍不住的那個。

等到葉葵去了,卻又被花媽媽皮笑肉不笑地告知:「夫人早起有些不舒服,方才說要小憩一會,這會竟是又睡回去了,不若九夫人在這稍等一會?」

這話說的,好沒道理!二夫人都睡著了,卻叫她在這等著?何況這人還是二夫人請的。二夫人這是將她當成了來請安的小輩?

葉葵心中冷笑,當即發作,「花媽媽!二嫂既然早起的時候便不舒服了,又怎麼會讓你去請我來?這事是不是你自作主張?」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