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賀蘭便嚷著道:「你就是那位二小姐?」
葉葵沒有理會她。
「喂!你聾了不成?」賀蘭大叫起來,想要上前來扯她的衣袖。
秦桑驀地擋在了她面前,面無表情地道:「表小姐這是想要做什麼?幽州賀家便是這般沒規矩的人家嗎?長幼有序,表小姐若是執意這般同二小姐說話,倒不如就此將嘴巴閉緊了為好。」
賀蘭一聽,更是不快,一雙杏眼瞪得渾圓,狠狠推了秦桑一把,罵道:「下作的東西,你給我讓開!」
秦桑臉一沉,直接扭住了她的手腕,冷笑著道:「是,奴婢是個下作的東西,所以表小姐如今被奴婢抓住了手腕,怕也是要變下作了!」
「啊――」賀蘭痛叫一聲,拳打腳踢地要去揍秦桑重生之第二帝國最新章節。可是她哪裡會是秦桑的對手,跟著她一道出來的丫鬟急得滿頭大汗,敢上前來向葉葵求饒:「二小姐,我家小姐年紀還小,方才說的話都是無心的。」
葉葵看著她笑了笑,瞧著模樣十分可親,可嘴裡的話卻是叫她不寒而慄:「既如此,那就讓秦桑這個下作的東西好好教教你家小姐什麼才叫做下作如何?也好叫她長一長記性!」
丫鬟的臉色煞白,背上一涼,嘴裡的舌頭就像是被鳥給釣走了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那邊秦桑也已經放開了賀蘭的手腕,挑眉道:「表小姐,你這手腕可是夠粗的呀,奴婢兩隻手都差點不夠握的呢!」
賀氏生得豐腴,才十二歲,可是瞧上去卻已經是珠圓玉潤,富態萬千了。
聽了秦桑的話,一旁跟著的丫鬟都有些想笑不敢笑。
賀蘭疼得哭出聲來,一邊哭一邊罵葉葵:「下作的人才養這麼下作的丫頭,我要告訴我娘去,你敢讓丫鬟打我――」
葉葵笑眯眯地環顧一圈,問道:「你們可瞧見我的丫鬟動手打表小姐了?」
一群人被她笑眯眯的眼睛看得低下了頭去,一句話也不敢說。
唯有賀蘭身邊的大丫鬟見情況不好,急忙去扶摔在地上的賀蘭,低聲勸慰道:「表小姐,如今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鬧起來了對咱們也沒什麼好處。」
可是賀蘭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她的話。
她驀地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握著塊從身邊撿起來的小石頭便要往葉葵身上砸,口中嚷著道:「你敢打我,我就要打回來!」
秦桑輕輕鬆鬆地將石頭給截住了,一反手便打到了她的小腿上。
葉葵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被氣紅了的圓臉,道:「都說幽州賀氏家風嚴謹,原來就是這麼個嚴謹法,今日倒是叫我好生開了眼界了。」
「我呸!你們葉家人才是齷齪!骯髒!下作!」賀蘭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詞,不重樣地丟出來。她身旁的丫鬟這下子真的是急得臉上的肉都忍不住抽動了起來,可是怎麼攔也攔不住,急得只能在一旁跳腳。
葉葵哈哈大笑,「是嗎?你這話倒是說得一點也沒錯!」
見她不生氣反倒是將這話給應承下了。
賀蘭不由有些發懵,什麼罵人的話都給忘記了,只呆愣愣地立在那不知做什麼好,「你……你這個瘋子……」
葉葵仍笑著,慢悠悠地道:「我就是個瘋子,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若不然,我可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說完,她再不看賀蘭一眼,轉身便走。
賀蘭在後頭琢磨著她的話,心裡倏地升起了一團火。她跟她娘來了鳳城,葉家人不好好招待他們,如今竟然還由著這個從鄉下找回來的野丫頭這般放肆地對待自己,實在是叫人生氣!
何況聽說她便是要嫁給裴家小九的那人,這就更是叫人生氣了!
賀蘭想著自家姐姐聽說了這個訊息後,伏在床上痛哭的模樣,登時怒不可遏,大步跑上前去,罵道:「你個鄉下丫頭,擺什麼臭譜!你休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葉葵幾乎要被氣笑了。
可是同這麼個小丫頭鬧騰,實在是白費工夫,她可還趕著去見春禧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