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倒罷了,這一看,賀氏三魂七魄已是去了一大半!
那上面的字跡竟然是她的!
這怎麼可能?
可不論她怎麼看,那上面都是她自己的字跡沒有錯!
怎麼會這樣?
而叫賀氏更為驚訝的是,那上面刻著的生辰八字竟然是葉葵的!
腦子裡一片混沌,她茫然看向葉老夫人又看向葉崇文,而後視線從葉昭幾人身上依次掃過,最後定格在了葉葵身上。
她想不通,事情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分明前一刻還是葉明煙在指認葉葵想要殺害老祖宗,搜查葉葵的院子亦是葉明煙提出來的。可結果搜出來的東西竟然是用來咒殺葉葵的是,上面的字跡還是她的,這一切轉換得太過古怪,太太古怪!
賀氏喃喃:「這不可能……不可能……」
葉葵正視著賀氏,嘴角故意掠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不過一閃而過,賀氏卻看了個分明。她立時明白過來,葉葵知道這一切,且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方才才會那般老神在在地答應讓人搜查她的院子,她一直都在這裡等著自己落網!
可葉明煙呢?
賀氏的視線又落在了葉明煙的身上,事情是她提出來的。既然葉葵知道這一切,那麼她們是否是共謀?
這一切,又是否是一場為了誅殺她的計?
賀氏越想越覺得驚心動魄。
然而葉明煙臉上那抹同樣一閃而過的驚愕和疑惑卻又不似作假。
「不可能?」葉老夫人沒有再給賀氏任何一點思考的時間。「那上面的字跡難道不是你的?」
賀氏出生幽州望族,既是詩書傳家,家中女子也都是要開蒙唸書的。
她寫的那一手好字就連葉崇文都讚歎不已,只可惜後來接掌了葉家中饋,忙於瑣事不死王妃:邪王靠邊站最新章節。便缺了習字的興致。只是,她的字,不論是葉老夫人還是葉崇文誰不記得?
她張張嘴,想要申辯,她多年未曾習字,所寫最多的也不過就是寫簿子。如今的字哪裡還能寫得這般好!可話來不及出口,一旁一直站著看戲的老三葉崇武已搶在前頭出了聲:「沒想到二嫂的字這麼多年了還寫得這般好啊!」
賀氏如鯁在喉,吞不下也吐不出。
「沒想到。母親竟然這般不喜我……」葉葵適時喃喃說道。
這話落在了葉老夫人跟葉崇文耳中,本是輕聲呢喃,也變作了震耳雷聲。
是啊,後孃跟繼女,誰會真的喜歡誰?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賀氏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隻匣子是什麼時候埋下的?
是從春禧冒認葉葵入府的那一日開始便埋下了還是從真正的葉葵回來後才埋下的?又或是葉葵被送到南郊田莊上,由著賀氏幫著打理院子的時候才埋下的?
可不論究竟是什麼時候埋下的。他們已是都認定了這事就是賀氏做的!
這麼一鬧騰,諸人已忘記了最初搜查院子的初衷。
葉葵瞥了眼垂眸不語的葉明煙,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眾人,如今還不是單單發落賀氏的時候。葉明煙先前說的那些話,她可還都牢牢記得呢!
可憐葉明煙這一招做得實在不太妙,給人的感覺頗有幾分鋌而走險的味道。
到底出了什麼事,葉明煙要這般倉促地來陷害她?
她的院子最近嚴實如鐵桶,想來葉明煙想要動些手腳也不容易,但她會借用這麼久遠之前的一個棋子來「殺」人,還是有些叫人失望了。
王太醫的那樁事情明明做得那般漂亮,怎地到了她這就差了這般多。
葉葵暗自嘆了口氣,輕聲道:「不論如何,大姐如今可是能還我一個清白了?」
葉明煙倒是能屈能伸,絲毫不遲疑地道:「是我想差了,傷了二妹妹的心。只是先前我在老祖宗那看到的事,還煩請二妹妹給我們一個解釋才好!」
「大姐到底看到了什麼?我不過就是給老祖宗捏了捏被角罷了。」葉葵隨口胡謅,心裡暗想葉明煙這般糾纏不休,是否還有後招。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葉老夫人將柺杖頓得咚咚作響,一手套著念珠揉著額角,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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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四大美男子?
某人掰著手指數:潘安,宋玉,蘭陵王……
還有一個是誰來著?
車簾掀開,白衣少年媚意橫生地瞟了她一眼——
那一刻,她全身一麻
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