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為救蕭殷受傷了

他聽不進去。

月隴西吩咐道,「退開。」

「馬車……不、不……馬!給我一匹馬!」霍齊極度恐慌,他此刻已經認定,自己選擇的逃生之路才是安全的,「只要我能離開這裡,他就不會有事!如果你們敢過來,我就先殺了他!快給我馬!離我十步遠!」

月隴西照他的要求吩咐道,「給他一匹馬,離他遠些。」

官差逐一照做。

凝視著霍齊,回想他暴怒的原因,卿如是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

兇手是他?真的是他?今早自己專程上街驗證想法時的確這麼認為,可是現在她竟又懷疑起來。

究竟是哪裡不對。

眼看霍齊挾持著蕭殷離她所站之處越來越遠,卿如是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

霍齊要翻身上馬的話,一定會舍下蕭殷。但她分明看見,霍齊盯著蕭殷的眼神里露出了兇光。這種舍,是在上馬後那一瞬間直接殺掉,萬無一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握緊刀凝神看著霍齊,緩緩地跟隨著他的腳步。

卿如是也潛在一群官差中緩緩跟著霍齊,靜等一個時機。月隴西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危險。」

那邊霍齊已走到了馬邊。

來不及了!卿如是焦急甩開他的手,在霍齊轉身上馬的一瞬間猛衝過去,一手拽住蕭殷,一手在他肩上借力縱身,橫踢向霍齊。

果然如卿如是所料,霍齊翻身上馬後的第一時間就會直接殺掉尚未來得及掙脫的蕭殷,所以也就在她的腳踢過去時,霍齊反手那刀直接劃在了她的小腿上,與此同時,她的腳也踹折了他的手。

「卿姑娘!」月隴西的聲音。

刀,應聲而落。

幾乎在卿如是縱身踹人的同一時刻,官差一擁而上,刀落地的下一時刻,霍齊便被拽下了馬,按在了地上。

「卿姑娘,你還好嗎?」蕭殷急問道。

卿如是坐在地上,撩起裙子看了一眼,輕呼道,「沒事,劃得很淺,也不長。」

她抬眸,蕭殷已轉過了頭,耳梢漸紅,似有羞意。

卿如是:「???」

正疑惑著,人忽然被一把抱起來,輕飄飄地。

月隴西將她抱上駿馬,讓她側坐著,自己卻站在馬邊。

「卿姑娘,」他撕下一截素白的褻。衣,撩起她的裙襬,簡單地包紮,「出門在外,裙子不要隨便撩起來。」

卿如是這才明白蕭殷為何耳梢發紅,低頭見月隴西淡定無常的臉,她笑道,「月家的人臉皮似乎要厚些。」

月隴西並未接話,轉過身安排好眾人事務,叮囑官差將霍齊先押回去,此刻叨唸的話也須得全部記下來,等他回來後再進行審問。

囑咐完這一切,月隴西翻身上馬,「我先將你送回府。」

「原來你抱我上馬,是這麼打算的。其實不用,我出腳利索,這一刀淺極了,血都幹了。」卿如是滿不在乎道,「還不如留在這裡將霍齊審問了。我總覺得忽視了什麼東西……」

「這個案子你不必再操心,傷口雖不深,也需要好好養一養皮,女子不是很注重這些嗎?」月隴西揮鞭打馬。

卿如是挑眉,「一般來說,這麼淺的傷口,並不會留下疤。」

他不再接這話,反倒說起案子,「霍齊說自己是下山趕集路過茶坊,看見門上血跡才去敲門。今早我和你一樣,為了查證他途徑茶坊的那個時辰究竟有沒有集市,特意早起。當我發現那個時辰街上不僅沒有商販,甚至天都沒亮時,心中已認定霍齊就是兇手。可是這會兒,我反倒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相信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卿如是點頭,思忖道,「他或許認識沈庭,或許有足夠的殺人動機,但有一點無法改變。那就是他的行事風格。這個作案手法太縝密,若不是靠想象推測,其實原本是沒有證據和線索可以推導整個過程的,可霍齊太魯莽,他能做出挾持蕭殷的事,就說明他不是能想出這個手法的人。」

「——有什麼被忽略了,很重要的線索。」她想了一會兒,皺起眉,「繞來繞去,我還是想不通那根繩子。」

作者有話要說:

1.嗯,漸入佳境,姨母笑.jpg

2.沒來得及寫到蕭殷上門拜訪哈哈哈,下章寫!下章蕭殷前腳來,世子後腳來撞破奸。情(?

倚寒來信:雖不能確定是不是故人,但我總忍不住給予關注和關心,導致我現在看不慣她周圍有別的……朋友。怎麼辦?

二卿狐疑:不是故人嗎,你們的友誼怎麼還搞出了三角戀???兄弟,既然如此,請按照愛情的套路來,先幹掉潛在情敵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