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查清楚之後,女孩的身份讓謝洛夫糾結了。是謝爾比茨基最小的女兒謝爾比洛娃。這就很糾結了,對方是第聶伯羅黑幫的大將,自己則是僅存的共青團大佬。
但是他仍然不想阻止,所做的只能是兩人忽然看不對眼了,和平分手。那麼問題來了,如果兩人相處的很好怎麼辦?自己面對謝爾比茨基的時候,要不要留手?
到達基輔之後,謝洛夫首先去了烏克蘭克格勃總部,聽從烏克蘭克格勃主席希列科夫中將的彙報,是關於這兩年謝爾比茨基在烏克蘭的清洗行動。
「晚上和我去基輔內務總局副局長瓦倫諾夫的家裡吃飯,還有就是以我的名義邀請謝爾比茨基一起去!還有他的小女兒謝爾比洛娃,後者更為重要……」聽完報告之後,謝洛夫吩咐道,「晚上有時間吧?」
「主席?瓦倫諾夫副局長?他和你有什麼關係?」希列科夫一頭霧水的問道,他怎麼不知道這個經常能見到的半個同事和謝洛夫有關係。
「哦,他是我小舅子!」謝洛夫的回答讓希列科夫的下巴都要掉了,「我有妻子,有個小舅子有什麼奇怪的,這件事確實基本沒人知道。那時候你還沒來烏克蘭……」
希列科夫確實不知道瓦倫諾夫是他的小舅子,他還以為主席的兒子是在學校認識的同學所以經常來基輔就住在同學的家裡,沒想到不是同學是親戚。
謝洛夫準備給自己兒子一個驚喜了,剛剛學一點特工課程,就敢在老牌特務頭子面前玩手段,以為躲在瓦倫諾夫的家裡就沒人知道。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謝爾比茨基如約來到了這座普通的公寓。鮑里斯按照父親的吩咐來開門,瞬間驚呆了,目光略過烏克蘭共產黨第一書記,落在了後面的謝爾比洛娃身上。
這頓飯吃的相當怪異,直到謝洛夫和謝爾比茨基先後離座,尷尬的氣氛才算是稍微有些緩解,「你兒子/你女兒?」站在陽臺上,謝洛夫和謝爾比茨基幾乎是同時開口。
然後幾乎同時露出怎麼可能的表情,「怎麼?夠下本的,連自己兒子都派出來了。」謝爾比茨基首先開口道,「我們的克格勃主席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就這麼一個小女兒,她是我最小的孩子,你要是敢打她的注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你對著鏡子看看你的樣子,還能生出來這麼漂亮的女兒,我明白了,應該是遺傳了母親!」謝洛夫也毫不客氣的反擊道,「我是克格勃特務頭子?我再狠也沒有把烏克蘭百分之五的共產黨黨員開除,從貝利亞之後只有一個人這麼做了,那就是你,恭喜你,你做到了我這個特務頭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當初總書記就不應該心軟,早把你換掉,就沒有今天這種事了。」謝爾比茨基一點沒有示弱,直接說道,「我還以為是本地幹部的子女,也就沒有管,沒想到是你的兒子。」
「我兒子怎麼了?我兒子從小接受嚴格訓練,忠於祖國、守護人民。你女兒就是一個普通學生!」謝洛夫一挺不樂意了,蘇聯現在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已經不多了。
但是不巧的是,謝爾比茨基就在那個不多當中,「你搞清楚,是你兒子沒事用假期總往基輔跑的,不是我女兒往莫斯科跑,事情很明顯。還有,我還沒準備同意呢。」
「我兒子想要找女人,一分鐘我就能把盧比楊卡塞滿……」
「只要我說一聲,整個烏克蘭現在就能把基輔擠滿……」
剛開始謝洛夫和謝爾比茨基還準備剋制一下,後來直接開始比嗓門,鮑里斯和謝爾比洛娃不能繼續裝鴕鳥,走到陽臺分別拉住自己的父親。
「原來我們的父親是政敵?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鮑里斯的話讓謝爾比洛娃深以為然,「鮑里斯,你父親就是克格勃主席,他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