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聲雷動,呼聲震天,前所未有的熱潮湧動在整個晉級場中,暗金區爭奪前四強的比賽可謂是牽繫天地億萬人的心跳,隨著飛舞漫天的綵帶,比賽終於要開始了,站在擂臺後的我,心跳驟然加快,耳邊,彷彿聽到自己洶湧奔騰的血流聲,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無形壓力,悄然披上了我的身,終於走到這一步了,距離我心中的目標,還有兩步之遙遠。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或許只要有個名次,就能利很多人滿足,但是對於我來說,仍然需要努力,對於名頭,其實我並不是太在意,但是對於那未知的獎勵和封地,我可是有幾分神往,那可是我以後可以放著吃老本的東西,能爭取,我一定要爭取,不,是要打十二分精神的拼命。能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進入到前八強,那絕對不是光光靠運氣的,而是需要超人一等的強悍實力,所以接下來的對手中,絕對沒有一個,是我能掉以輕心的,以前的錯誤,我絕對不能再犯了。
和我有一面之緣的天之傷也闖入了前八,但是幸好沒有和我在半決賽中遭遇,這次,我將面對的玩家是一名絕對另類的祭祀,不光有強效的防禦魔法,還有個超級兇猛血寵——白虎神獸。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隻寵物,只是從他的資料看來,這隻白虎神獸除了血量狂高之外,攻擊力也是十分驚人,而且還擁有遠端魔法攻擊能力,可以說是狀態祭祀的最佳寵物選擇。不過你有神獸白虎,咱家也有一個加強班的寵物軍團,比實力,我絕對不遜色與你。
「當」一聲沉悶悠長的比賽鐘聲響起後,那名青袍祭祀立即揮舞起手中的權杖,將自己的白虎神獸給召喚出來。吼!不用聽。我都知道,那頭大白貓在叫喚,巨大的身軀比起我家小剛來絲毫不差,雪白的皮毛閃著流光,那張血盆大口張得簡直可以把咱給生吞下,一對血紅色的眼珠看起來格外地兇狠懾人,踏著與體型不符地靈巧步伐,在祭祀身邊躁動地跳躍著,只等他一聲令下。
你有白虎,咱哥們就沒寶貝了嗎。原本我還在意小黑的出場,會暴露我的身份,後來才知道,天地裡擁有黑豹之類寵物的玩家,現在已有不少,而且,認識我的人,基本都已經猜到我的身份。想隱瞞,也未必能隱瞞下去,看來,為了最後的榮譽。咱這個幕後英雄,也得走到臺前來了,當然了,小剛我是肯定不會叫出來的,那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得,不跟他客氣,穩妥起見。先叫小黑、小金和小影出來,陪這大白貓玩玩好了,咱好全心對付那個祭祀。
好久沒有露臉的小黑一出場,就抖動著渾身地毛髮,發出低沉的咆哮,渾身的肌內都在不住地緊繃收縮,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的白虎,猩紅的舌頭不住舔著銳利獠牙,我剛一揚手,小黑立即一化為三,三道紫影如疾電一般撲向了白虎。
而高坐在黑暗馬之上的小影,也一提疆繩,手中的巨劍是舞得呼呼生風,從另一邊發起了衝鋒,準備是前後夾擊,而小金則高振翅膀,飛躍在半空中,緊緊注視著那隻白虎,隨時準備偷襲,三對一,我看你怎麼辦。
好一隻白虎,果然厲害,它絲毫沒有因為接連而來的攻擊而慌張,只是在原地高高昂起了頭,貌似在長嘯,跟著雙爪重重往地上一拍,嘩啦啦,以白虎為中心,一圈有若實質地衝擊波如摧枯拉朽般掀起地上的磚塊,往四周激盪開來,正好抵擋住小黑和小影的攻擊,跟著它身上暴發出一片刺眼的金光,那個祭祀又接連丟了好幾個狀態魔法到白虎身上。靠,是不是我眼花了,眼前,竟然出來六頭白虎,暈,我已經我家小影一分為三就已經很多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能一分為六,奶奶地,這下我的樂子大了,得趕緊把小九他們也叫出來才成,不然的話,我不是處與劣勢了。
不對,剛剛想要傾巢出動的我,突然發現小影的巨劍從一頭白虎身上劃過後,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彷彿是空氣一般,輕輕地插進去,又輕輕的滑出來,沒有半點阻礙,靠,原來只是個紙老虎而已,幻影罷了,沒有實質,中看不中用,我一下子提到嗓眼的心,頓時放鬆下來,咱趕找白虎的主人好好聊聊了,免得讓他在那邊閒得無聊,空虛寂寞。
而此刻地祭祀,正從包裡拿出幾塊晶瑩的魔法石,嘴裡唸叨著什麼,冰冷的笑意從他面具後的雙眼裡投向了我,不,是投向我那幾個寵物。
我剛繞過面前一頭白虎,剛剛想上去給那個祭祀問候幾刀,突然一片如扇形的紫色光線從祭祀手中迸發出去,沒有衝著我,而是直接落到咱家那幾兩寶貝身上……這是什麼攻擊?我剛想要小黑他們退避,可是隻見紫光在他們身上一繞,灑下片片如花瓣般的金色飛絮,眨眼之間,小黑他們幾個就從擂臺上消失不見了。
發生什麼情況了,我急忙開啟狀態列檢視了寵物狀態,生怕落下個什麼後遺症。只見寵物牌安安穩穩地擺放在物品欄裡,絲毫沒有受投,只不過每個上面都加了一個紫色的「眠」字,另外附加一天之內不得召喚的字樣,剩餘時間為:二十三小時五十八分二十七妙。
汗,不僅是小黑跟小金,連同小九跟小紫的寵物牌上,也有了同樣的字樣。怎麼會這樣,這個祭祀用的什麼招式,竟然能讓我在二十四小時內,都不能把幾個寵物給叫出來了,奶奶的,又遇到個埋塘的傢伙,俺吃虧了。現在只有小影能幫上忙了。
能夠晉級前八。這個祭祀可不光有白虎這條牛b寵物,而且還有幾手絕活,現在包圍在他身邊,如蛋殼一般的金黃色光罩就是他三轉後,完成隱藏任務得到的魔法技能:魔力盾,可以抵消對他的物理攻擊傷害地60%,而且回覆時間也短,只要有足夠地藍藥,就能及時在盾被擊碎後再次施展。
而另一招令寵物休眠魔法,更是他一直都沒施展的殺手鐧。這傢伙看了我前面的比賽,早就算準我會依仗自己寵物多,不把他這個小小的輔助祭祀放在眼裡,所以從戰鬥的開始,就採用了麻痺戰術,將白虎放出來跟咱玩寵物戰,從而乘機讓我的寵物在後來的戰鬥中,一舉被他打入睡眠狀態。
這還只是第一步。見我寵物剛一消失,那幾頭幻影白虎立即包圍住我家小影,開始圍剿清殘工作,而一邊早就準備好的祭祀乘我微微發愕之時。立即手中捏破卷軸,權杖一揮,將三個詛咒光環接連扔到俺頭上。
生命吸取、藤曼束縛,還加了一個虛弱之光。好傢伙,這三個中、高階詛咒術加在一起,等於把咱一個健康青年活活整成個十級肺癆了,不僅僅防禦下降,行動遲緩。而且還會持續掉血。
奶奶的,咱已經夠小心了,哪知道這傢伙還有這等技能,小影對付那頭巨大的白虎,危險得緊,而咱現在腳下有藤蔓糾纏,速度狂慢,根本不能追上給自己施加敏捷之光地祭祀,處在了被動的局面。看來,要打破僵局,首先得掛掉白虎才成,要不,就得近身攻擊,發揮鎮魔珠的效果,讓他是魔盡而亡,想不死都很難,方法擺在面前,就看我的行動了。
黑暗天幕,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呢,我立即將手中三瓶黑暗天幕衝那祭祀周圍砸了過去,小影反正是死死抱住白虎了,我只要搞定它主子就d了,換上靈魂戰弩,我衝那祭祀就是一陣好射,看不見周圍情況,射你還不是穩的,我的嘴邊,滑過一絲笑意。
只可惜那祭祀還有魔力盾護身,雖然我的元素箭威力不弱,但是也不能給予他致命的打擊,這讓我也好生著急。
我急,外面觀戰地人更急,他們看到擂臺上突然生出漆黑一片的煙霧,將比武者統統籠罩了起來,頓時大聲叫嚷起來,如此精彩的比賽竟然不能看到,你說,他們怎麼能不有意見呢,不過當黑霧散盡,這場比武的勝出者,已經出來了。
祭祀帶著滿臉地垂頭喪氣,無奈地看著我,收起了白虎,攤開雙手,一副認輸的模樣,而我,則春風得意,沾沾自喜地看著手中的匕首,摸了摸那顆鎮魔珠,寶貝,我真是愛死你們了。
問我怎麼能獲勝的,那簡單,事情是這樣發展的,五連射的元素箭對祭祀造成的傷害還是不小的,他一受到攻擊,在伸手不見五指地黑霧之中,是立即採用瞬移逃竄,想要脫離這片黑霧的圍束。
一個字是巧,二個字是正好,接連瞬移躲閃的祭祀,正好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咱還跟你客氣啥,手中的詛咒之刃立即不客氣地接連捅了過去,雖然有魔力盾幫他抵擋了不少攻擊,但是灰氣紫氣在祭祀身上一閃而過,他讓我中了幾種詛咒,我也回贈他幾個負面狀態,其中一個,就是起到關鍵作用的吸魔。
沒有足夠的魔法值,瞬移無法施展,恢復魔法接連從祭祀頭上冒起,不過,在吸魔的作用下,他的魔法值是入不敷指,在黑霧中不住地躲閃逃避,可是,有我這個號稱人間兇器的刺客追殺,他能躲得過嗎,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我會有黑暗天幕這招,不然的話,憑著他的防禦和躲避,加上白虎相助,他估計自己是穩操勝券了。
祭祀沒了藍,就跟戰士沒了血一般模樣,怎麼打,這場戰鬥還怎麼打,被我接連追砍了幾刀之後,祭祀立即轉過身來,雙手高舉過頭頂,連連搖手,權杖也被他收到背包之中。
呵呵,舉手投降,這敢情好,早這樣的話,何必鬧到如此地步呢。真是的。回頭看看已經剩下一滴血的小影,我心裡也暗暗叫統幸,如果這個祭祀能繼續堅持下去,多帶點強效補藍藥劑的話,只要白虎一閒,轉頭來對付我的話,這場比武,誰能勝出,還說不定呢。
不過現在我的勝出,已成事實。勝過雄辯和假想,抬頭往周圍看臺上望了一眼,暈,舞動著的盡是給我搖旗吶喊的橫幅,還好我這場比武贏了,要是敗北地話,這面子還往哪擱啊,他們搞得也太張揚了點。我頭上是大汗一打。整一個無言以對。
而月兒主持地婀娜身影也恰時地再次浮現在半空之中,臉上滿是迷死人不償命的燦爛笑容,她款款地說道:「各位親愛的觀眾,本次天下第一比武大會暗金戰區的四強業已產生。最終的決賽將在明天舉行,敬請繼續關注和支援。」甜美的聲音中,今天的賽事在轟然中結束。
直接用傳送石回到沖天劍的幫派駐地,走出魔法陣,等待我的是馬尾辮熱情的擁抱,一個小小地香吻,還有,眾兄弟們的歡呼吶喊。
「小隱。你總算是給咱們哥幾個爭了口氣,別的不說,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才成。」血雜疆土一把拉住我,剩怕我會跑了似的。
昨天剛剛大醉過一場,今天又來,暈,我的確是有種想要落跑的衝動。
下面的戰鬥,我將要面對的對手只有三個,天之傷居然也進了四強,這讓我地擔心又多了幾分。這個傢伙實再是不簡單,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他交個朋發。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兩必定還有一場硬架要打,不知道明天的對手,是不是他了。
一場熱鬧酒宴之後,我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龍騰天下幫派駐地內的假山邊上發呆,其他人還在酒樓裡盡興斗酒。我推說明天要比武,無論如何不能多喝,免得影響狀態,僅管誰都知道遊戲裡醉酒,根本不可能影響人物狀態,但還是很有默契地放過了我。不過血雜疆土當時就放下了話,不管第二天的比賽結果怎麼樣,他都要跟我大醉三天三夜才行。
「小隱,你怎麼了,好像有什麼心事。」沖天劍從酒樓裡出來,見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假山旁,便走過來站在我身邊,拍了拍我地肩膀問道。
「沒什麼,我只想起明天或許我將要遇到的一個對手罷了。」我轉過頭來,看了看沖天劍,淡淡地說道。
「你認識,那不就更好嘛,你可以更加了解對手,從而找出他的弱點來,比武場上,千萬別手軟。」沖天劍挺樂觀的,可惜俺一點也樂觀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