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烈火君王斑圖拉

一個身高約為近三米。渾身環繞著青紅紫三色火焰,體型格外健壯的中年大漢從那裡面破牆而出,不,準確的說,是融化了牆壁而出。暈,就他這樣,哪象是法師,更像是個格鬥者了,可他偏偏還穿著件不知用什麼材料編織的紅色長袍,胸口處繡著團金色火焰圖騰。那團紅色的頭髮就跟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無二,牛眼大的雙眸裡,閃爍著兇狠陰毒之色,

手中,則緊握著一把如火把般的魔杖,前端,鑲嵌著一塊如凝血般地紅色寶石,道道華光從上面不時閃現。

怪物:烈火君王斑圖拉

等級:六十級

血量:00

技能:烈火焚城、火元素召喚

弱點:對水系、冰系攻擊相對虛弱。

我暈。這未免也太強了吧,跟寒冰君王簡直拉開的不是一兩個檔次距離了,我心裡暗暗驚歎,還好雪初冰之本源沒給那寒冰君生。不然的話,我哪是他的心思,俺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還沒等所有玩家回過神來,只見烈火君王舉起手中的魔杖,都沒要吟唱咒語,幾片洶湧如海浪的火牆,就從他身邊升騰起來。往四周撲了過去。原本這間漫子裡就已經到處是火,他再來加上一把,而且還是青芒色的火焰,頓時讓戰鬥在一線的眾多小團隊吃了次虧,白光接連閃過,攻勢頓時一止。

幸好他們的神官比較牛b,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手中的白光接連閃耀,最需要的地方總能有回覆光環灑下,而且還有那個三轉祭祀,在他連續不斷的大範圍治癒之雲和守護之光的保護下,才算是讓眾人穩住了陣腳。

雖然都是來自各個小團隊彙集的人馬,但是他們比起普通幫派,普通玩家來說,更加懂得團結與配合的重要。

畢竟,他們都是刀眼怪口裡討生活的人,不懂點藝術,不懂點技巧哪成。

「神官加持水系守護,前面的騎士和格鬥士擋住boss,後面的召喚士跟劍士繼續圍剿火元素,元素師全部改用水系魔法跟冰系魔法,弓箭手……」在這種情況下,一位冷靜而富有觀察能力的指揮官,往往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只見劍二十三毅然衝到隊伍的最前面,大聲說道,雖然他的等級在眾人之中不是最高,但是經驗和閱歷,顯然超人一等。

這傢伙一定是個玩遊戲地老鳥,不然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作出如此準確的判斷與安排,就算是沖天劍跟疆土他們在場,充其量也只能做到這份上。傭兵團的人數並不算太多,能將這些人的能力全部發揮到極限,足以證明這個劍二十三得能力。如果說他建立幫派的話,那麼應該不比凌雲閣或是其他任何一個幫派來得差,但是偏偏他只是個普通玩家,連個幫派都沒才參加。是什麼讓他這樣做呢,難道只是為了玩嗎,我在一邊看得心裡滿是詫異。相信如果是被那幾個求才若渴的大幫主們知道,這裡有個如此厲害的指揮人才,說什麼也要搶個頭破血流。當代社會什麼最值錢,黃金,鑽石,我呸,使人才,知識就是力量,懂不。

縱橫肆虐的火焰,交錯閃現的冰霜,怒吼咆哮的君王,群情激盪的玩家,漸入佳境的戰鬥,這一切,讓我在一邊看得暗暗驚歎,爽,比看電影爽多了,感官效果絕對正點,現在反正用不著我插手,坐角旁觀,我樂得悠閒。

可惜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傭兵團,而不是一個幫派,受了人數的限制,這一仗打得也十分吃力。再加上不斷有人因喝藥不及時而掛掉,烈火君主又時不時召喚一個火元素參加到戰鬥中,形式慢慢開始有點危機。

我到底要不要上去幫忙。以我並混個獵者製造出來的冰咆哮應該可以給這些帶火地傢伙造成不小傷害,但是我還想再看看,看看這位劍二十三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挽回這種局面。

隨著巨大的空間扭曲,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條五十級的幽靈海蛇徒然出現在大殿當彙總,如水桶般粗壯的身子在火海中如抽筋般顫動著。拇指大小地寶石藍磷片被火光映的微微發紅。巨大扁平的蛇頭上,一對深黑色的雙眸閃著冷漠的殺意。這難道是劍二十三得寵物?我清楚的看到他手指一揮,引導幽靈海蛇對準烈火君王發起了攻擊,嘩啦,一大波地水柱在空中出道孤線。衝向烈火君王斑圖拉。

他瘋了嗎,幽靈海蛇可是生活在深海里的生物,現在把它放出來不是存心想要它的命嗎,我心裡升起的。全是問號。

或者是因為劍二十三此舉激發大家的鬥志,眾人也紛紛召喚出自己的寵加,我靠,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幫玩家之中。擁有寵物的竟然有數百人之多,而且等級檔次都不差,都是些牛人啊。

在幽靈海蛇的巨浪噴射下,在法師霜凍的狂撒下,周圍的溫度開始降了下來,整個大殿裡瀰漫著熱騰騰水蒸氣。

殘餘的火元素被小團隊抓對對圍剿,開始的囂張氣焰終於走到了盡頭,而那個烈火君王班圖拉則被一群召喚師叫出的兩頭冰靈一左一右地困住。在加上弓手不時送上一波波寒冰箭,吃了不少虧,身邊環繞著的光芒也開始漸漸隱退,變成了暗紅色。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血量開始一截截往下降,看來抓住弱點攻擊,效果果然非常。

「大家一起上!」殘餘的幾個火元素終於被擁兵們消滅乾淨,而此時烈火君王還來不及召喚更多的火元素,劍二十三一聲令下,所有的擁兵是一擁而上,所有的技能全部爆發,帶著片片華光流彩,迎向那個落魄的烈火君王。

瘦死的駱駝,它要比馬大,雖然烈火君王走了敗勢,但是其實力依然非同小可,只見他猛然大吼一聲,舉起魔杖,渾身上下爆發出一片刺眼的金光,劍二十三的那條幽靈海蛇,剛剛躥了上前,吐出一道水柱,就被烈火君王魔杖上幻出的一個火焰巨龍給吞了進去,都沒吱一聲,就化為一道白光,憑空消失在眾人眼前,不,還有點殘皮焦骨在地上,當然了,剛剛衝上前面的一群玩家也當了陪葬品,紛紛在烈火中得到了「永生」。

這劍二十三居然在最後關頭都沒有把自己的寵物收回去,是真的來不及還是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再要這個寵物,見了這悲壯的一幕,我突然想起他說要刪號的爭,看來他的確不是在開玩笑。正因為如處,他寧可讓寵物死掉,也不要它隨著自己的刪號而消失。

眼看那烈火君主就要怪了,還有最後幾於點血量時,我終於按耐不住,操起傢伙,吞下丹藥,拔腿衝了上去,繞到了一側,配合眾人的進攻,跟著後面一起殺,蹭點聲望和經驗總是好的,又沒誰規定,這boss不准我打。

曾經不可一世的烈火君王,終於在我的冰咆哮中送了命,所有人都沉浸在打倒boss的無比喜悅中,只有劍二十三依然那麼冷靜,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這邊幾眼,我心裡明白知道,他實在奇怪我這個法師怎麼會用匕首進行攻擊,但是冰咆哮又的確是我發的,難道我的匕首是一個法師型另類武器,能在眾人中發現我這個異類,算他狠。

「出來了!烈火君王的皇冠!」一個聲音高聲叫著,正是那個幽明鬼火,他手裡舉著的正是斑圖拉頭上的那根鑲著寶石的金鍊子。所有人都跟著一陣歡呼,看來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要找這個東西。

我可對它沒什麼興趣。兩隻眼睛地上不住的搜尋著,嘿嘿,撿到寶了。一個小小的羊皮卷就落在我腳邊不遠的地方,我趕緊用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把它給撿了起來。嘿嘿,沒人看到,歸我了。咱哥們有原則,不需要和你們這幫傭兵們分財產。我撿到就是我的。

除此以外,斑圖拉還爆出了把魔杖,在有火系魔法使用的前提下,可以召喚出四個火元素幫助攻擊。算得上是一件極品了。看著地上的烈火君王的屍體,我一個採集術丟過去,一瓶烈焰之血到了咱的手中。聽起來像是件不錯的材料,我繼續採集。可惜旁邊還有一幫採親術不高的傢伙也跟著添亂,我只來得及來採到十二瓶,斑圖拉的屍體就被系統刷沒了。算了。有勝於無,咱今天看熱鬧揀得便宜不少了,就這麼著吧。

回過頭,看到劍二十三正在跟幽明鬼火告別:「好了,我不去還任務了,你們一起去吧,記得把握地東西收好,一會我建好號了再m你」

等他再建新號以後又會是什麼樣子呢,能夠在這個等級上刪號,他真夠牛的,絕對有個性。我眼光目送這個異類的離開,心裡暗道。

看著這群擁兵一個個掏出回城石離開。我又去那個荒廢的城堡逛了一圈,果然不出我所料,裡面除了有些三是多級的雪鼠到處亂竄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可憐的笛多曼阿,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老家變成了這幅模樣,不知道會不會傷心欲絕,老淚縱橫呢。

對了,咱剛才撿的那個卷軸會是什麼,該不會又是什麼地圖吧。我想起背包裡的卷軸,連忙拿出來開啟來一看,呀喝,發達了,竟然是本技能卷軸:燃燒的祝福。什麼時候技能書還能用卷軸儲存了,我心裡剛起疑問,可是忽然一看,這竟然是張不需要職業限制,什麼人都可以學習的被動技能卷軸,這臉,立即如牡丹開花,層層疊疊都是笑意。

再看看技能效果,增加火系魔法攻擊效果20%。我是一個殺戮,按理說它對我毫無用處,但是咱一哥們可不是普通的殺戮者啊,咱那極品小火球可是標準的火系龍法,若是說我不適今學習,還有誰更適合呢。

拿起卷軸,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學習,渾身一陣震動,一股灼熱之氣形成漩渦頓時從我丹田處旋轉而出,擴散開來,久久不能平息……

為了一探秘景,我身上的藥劑藥丸可是準備了個十足,沒想到遇上劍二十三這幫人,讓我幾乎一點沒用上,烈火君主那已經讓我長了不少見識,其他兩個君王嘛,我暫時就不想招惹了,不過就這麼回去也沒啥意思,反正咱不是練級嗎,不如就到這無名山脈附近轉轉得了,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好礦坑這類的。這裡可是幽暗城跟鐵晶城的交界處,相信礦石跟藥材應該都不會少到哪裡去。最好讓咱挖到個千年人參萬年何首烏什麼的。嘿嘿,那哥們就爽了。

帶著胡思亂想外加口水橫流地「動人」表情,我邁步往秘境傳送門走去,回頭再看了一眼晶瑩剔透的水晶宮殿跟綠藤包裹得小屋頂,我露出一絲出壞壞的笑容,心中念道:等著我吧,君王們,我隱為者還會回來地。

汗,奶奶的,找來我去,這名無山脈真的是個沒貨的地方,怪不得連名字都懶得拾它取。沒幾個怪不說,還難得見到什麼藥材,至於什麼礦淚礦坑那就更不要說什麼了,就算當它是個旅遊景點吧,偏偏風景也不見出色。我鬱問了半天,終於還是回頭往幽暗城走去。都已經逛到這裡了,難不成還回城重新跑出來練級嗎?從城裡跑到最佳棟級點跟從這裡走過去距離關不多,走走全當散步吧。

或許困為之前走了半天冤枉路讓我憋了一肚子火,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的我此時更是不爽。再加上剛才好不容易刻了一半的小九雕像又失敗了,我只能用火大來形容我此時的感覺。眼前的怪物一個比一個醜,真是破壞我的靈感。

我把所有的氣全都撒在了一干無辜的小怪身上。咱家幾個心肝寶貝好像也懂得我的心思,變著花樣折磨那些怪。

看著小金每每抓起一隻水蛭把它往下摔,那肥胖胖的身體一到地上就炸了,粘粘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頗像小時候我們把水灌到汽球裡從樓上往下丟的情形,想到小時候跟一干泥猴打水杖的情形,倒讓我稍稍舒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