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空之城的老頂boss,估計不止那一個卷軸吧,只可惜我沒有足夠時間細看,回首看看背後的屍體,我莫名有點不捨。
果然不出我所科,寒冰君王笛多曼這一死,居然爆出了三件東西來,剩下的兩樣讓跟上來的這幫老外突然變的無比的興奮,讓他們此次的行動絕對是超值,甚至還讓格蘭之鷹幫派實力也跟著上了個檔次:那就是其中一本法師團體技能書《冰濤魔法》,這可是笛多曼的看家本事,使用後可以將一定範圍內的地方變成雪原,從而召喚雪衛進行攻擊,冰凍範圍跟雪衛的數量由使用人數以及技能等級決定;另一件就是黃金級法師長袍「冰雪守護」,該長袍受到攻擊時,有一定機率會造成魔法反震,使對方進入冰凍狀態
「別看了,這裡已經不在天空之城,裡面就是五十級的黑暗鬥士跟五十二級的狂暴黑暗法師,沒什麼好玩兒的,老外快追上來了,你想來玩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見天之傷帶著刺客獨有的警惕,轉頭不住打量著周圍的地型,好像準備繼續往裡闖,我立即出聲提醒道。再往裡面走,難免會跟黑暗鬥士幹起來,現在那幫老外可沒有黑蚊拖住後腿,撿完東西很快就會追上來,到時候再想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朋友,這次多虧你出手相助了。」天之傷衝我抱拳說道。
「別客套了,戰鬥時間快過了吧,先回去,等會雷帝城雕像下面匯合聊如何。
「成,那就雕像下見。不見不散。」天之傷點點頭說道。
看著天之傷化為白光消失在原他,我心裡不由暗暗估量起來:這小子可是除了夜色無邊之外,我見過的最厲害地刺客了。而且他與夜色無邊的風格上,有著極大的不同,因為夜色無邊主要是通過指揮刺客團體進行戰鬥,而他則是跟我一樣,喜歡單獨闖天下的人,撇開其他不說。就他挑夠獨自一人挑戰老外的份上,就讓我對他心生幾分敬佩之意,私底下,我希望他跟我,會成為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不是拔刀相向的敵人。
對他。我有不少疑問,想必對我,他同樣也有不少懸念吧。
「什麼,居然讓他們給跑了。你們這飯桶到底是幹什麼吃地,這麼多人居然連兩個人都對付不了。居然還使臉給我回來,操!」格蘭之鷹的幫派駐地裡,那個捲毛正漲紅了臉,指著前面眾人不住大吼大叫,這事兒如果傳出去的話。他們真的要顏面掃地了。
「老大,雖然我們沒有捉到那兩個人,但是我們找到這兩樣東西,希望可以將功補過」一個闊額高鼻的獸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前。一邊將冰濤魔法師能書和冰雪守護長袍拿了出來,一邊低聲說道。雖然這兩件東西足以將功折過,但是出動成百上千的弟兄,居然連兩個人也捉不到,實再是丟臉到家了。但是他心裡明白,憑兩個人就能把黑蚊全都引到入口阻擋他們,兩個人能對付一個高階boss,他們的實力,不是常人能比擬的。
「嗯,不錯,總算還沒有空手而回。馬上召集幫裡地法師們學習這個團體技能。」捲毛拿著兩樣東西,總算是稍稍露出了一點微笑,說道。如果是因為遇上boss顧不上抓人,那的確是值得原諒,至少拿回這兩件東西,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們是因為遇上那個老東西,所以有沒掛了他們的吧。
「呢……這個……」獸人也很想說這兩樣東西是自己打的,但是他實再是不善長說謊。而且當時這麼多人看到,想要瞞也是瞞不住的。與其隱瞞,還不如把什麼都說出來,求得個心安理得。「老大,事實上當時我們全部被黑蚊困在第五層的入口,等我們進入神殿他時候,寒冰君王已掛了。」弓箭手猛吞了口唾沫,這才吶吶地回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估計這個君王就是被他們兩個傢伙給掛掉的。
「什麼,你說這老傢伙被他們兩個人就給殺了!」捲毛臉色陡然一變,一聲驚呼後,險入了沉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兩個玩家的實力使是何等驚人。
「那兩個人叫什麼名字?都是什麼職業?」捲毛過了一會有開口問道。
「這兩個人應使都是刺客,其中一個叫天之傷,而另外一個查不到名字。聽說有幫派已經研製出了能隱藏身份滴藥劑,我想多半跟他有關」獸人楞了楞回道。
「跟那個幫派有關嗎。」捲毛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現在給我全面追查這兩個人的下落,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的身份給我查清楚。還有,最好查出他們是屬於哪個幫派的,我就不相信,沒有個後臺支撐,就單憑兩個玩家就敢如此張狂,來我的地盤撒野。
「好地,我這就去辦。」獸人答應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我剛到雷帝城雕像下面沒多久,就見天之傷一路小跑著。衝這趕了過來。我衝他點了點頭,一起隨便我了個酒館,包了個雅間,一壺美酒,幾碟小菜,一番寒暄下來,我在天地裡又多一個朋友。
天之傷在遊戲裡的經歷跟我比起來。也差不到哪裡去,只不過沒我運氣那麼好罷了,要不然以他地高階馴服術,也絕對不只有黑熊精那麼一個高階寵物。如果說我是全面發展的話,那麼天之傷就絕對是個偏科生。他不像我又學鍊金又學治藥,連製造行業都不放過。他覺得輔助職業都是浪費時間,反正各種藥劑跟藥品在商店裡都有得賣,而且玩家那也可以買得到。如果想要高階一點地東西,大不了進拍賣行。以他打寶得來的裝備,錢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再加上野戰軍的專業訓練,對於尋找不知事物根本就是他的專長,所以說起來他基本上是個任務專業戶。要知道天地裡的任務獎勵可是價值不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