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事,我就是一味的衝級打寶,五十級對我來說,只是個時間問題。這不,前些日子,我做完了四轉任務成為一名殺戮者。同時,憑著我當值察兵時練就地本事,我還找到一個叫做殺戮沼澤的地方,並完成裡面的隱藏任務,後來居然得到一塊大幅度提高敏捷的黑速星石。不是我自己誇口,估計到目前為止,我絕對是天地裡速度最快的玩家。
自從天地開放了國外伺服器之後,有些外國幫派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居然經常佔山為王,守著幾個練級點的入口不讓人進,這不,我的遊戲生活中總算又有了些調味劑。最近一段時間,我專門跑到那些特別的地方瞎逛,不為別的,就覺得好玩。以前我抓別人的時候多了。現在讓別人來抓抓我,也挺有意思的。
這回我的目標是天空之城,聽說裡面殺人不紅名。以前老要等別人先動手我再還擊,現在嘛,我也應該玩兒點刺激的。
剛進來地時候,門口那幫弓箭手被我要得團團轉,就他們那點兒水平,跟我玩哪夠資格,現在總算是派出大部隊圍繳來了。我在途中幹掉了四個弓箭手,十來個法師。還有七個騎士,一個劍士,跟著一口氣跑到第四層。這裡我以前可沒來過,不知道會有些什麼。
剛一進來,首先吸引我地不是這裡的風景,而是我清楚地看到有一條九頭蛇,一頭黑豹,一隻金翅大雕。一條白蛟正在跟一朵曼陀羅花妖「苦鬥」,而它們旁邊還站著個騎著高頭大馬,身著黑色盔甲的冷漠騎士,在不遠處的花崗岩上。還坐了個身穿金色盔甲的戰士。
如果這四隻動物都是黑甲騎士的招喚獸的話,那麼這個傢伙絕對可以作為我的對手。而那個金甲玩家,應該也不簡單,因為我一進入第四層他立刻就有所警覺,衝我這邊瞄了幾眼。我可是開著潛行,連那些弓箭手都拿我沒辦法,沒有理由一個劍士會一下子就能清楚地辨別出我的位置。
而且他跟那個黑甲特士應該也是一夥的,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居然一發現我就立刻消失了,可能是用了某種隱形藥劑。這兩個人如果是那些墨西哥人派來地話,那麼我可得小心了。
腦海裡思索著,我不自覺哦捏緊了陪伴我多時的黃金弩:閃電一擊,細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閃電一擊是我用兩件普通黃金裝備換來的極品黃金戰弩,在遊戲裡,弩的用法就跟手槍差不多,所以我最喜歡用它,一是有速度,二是使用方便,三是這傢伙還可以附加六連射的效果,可惜因為攻擊力稍差點,對付高血高防的怪物或玩家,還不能達到一擊致命的效果,也算是一點小小地遺憾。
如果那兩個高手也是敵人的話,這次的遊戲會很有意思的,我渾身上下產生一片莫名地顫慄,不是驚恐,不是畏懼,而是因為太興奮了,即將面臨刺激戰鬥的興奮。
呀喝,這個叫天之傷的刺客還真不簡單,他從沒有在同一個地方待上超過一分鐘,弄得追上來的那幫老外來不及抓住他的動作,著實浪費了不少箭枝與魔法。
而且他也從來不使用近身攻擊,總是在遊鬥中,用手裡的戰弩朝那些弓箭手射冷箭,每箭必中,造成的傷害也不小,而且還不時暴出一連串的短箭,追上來地老外中,已經有幾個弓箭手死在他的弩箭下。
「壞了,不小心追到四層來了,後面的兄弟應該會跟著上來吧?反正都已經上來了,咱們就把這小子逼到五層去。」老外中的一個精靈魔法師大聲叫道。
一個弓箭手介面說道:「對,把他逼到五層,讓boss收拾他。不過我們也要多叫些兄弟上來,不然可就出不去了。」
雖然老外在商量著,但是戰鬥可沒因此而停止,這不,天之傷的冷箭又射了出去。此時他的潛行已破,影遁也因沒有過冷卻時間而無法施展,只得依靠他的速度,來躲避著老外們的攻擊。就見他疾步從一塊花崗岩後面竄出來,揚手就射,短箭一閃而過,射中個弓箭手的額頭,接著往右一個側滾翻,躲到另一根花崗岩石的後面,避讓過隨後而來的三個火球,二個風刃。
一個騎士想要上前追趕,他身旁的弓箭手突然拉住他,使了個眼神,一行人鬆散開來,慢慢地形成一個包圍圈。他們想要把天之傷包圍在裡面,然後慢慢磨死他,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躲不過魔法師們的大面積攻擊。由於沒有了潛行效果,法師跟弓箭手的攻擊幾乎像雨點一般朝他砸過去,但是憑著高倍的敏捷與絕妙的躲避,每一次攻擊幾乎都對他造不成什麼致命的傷害。除非數個法師同時放出大面積傷害法術,而且中心都落在天之傷的身上,那麼他只有被秒殺的命。而天之傷不可能沒有算到這一點,正因為大面積法術需要一定地吟唱時間。所以他在躲避攻擊地時候。也不斷地射出弩箭打斷法師們的吟唱,以至於老外的計劃始終沒能成功。但是由於不能一擊致命,天之傷又不能把攻擊力全部集中到一個人身上,所以從三樓趕上來的老外慢慢越來越多,而他的處境也是越來越危險。
我不知道這群老外是對自己的魔法師們太沒有信心,還是覺得自己的刺客也有點本事,我居然看到幾個半透明的身影慢慢地向天之傷躲藏的地方摸過去,手裡緊緊摸著飛爪,莫非他們還想抓活的不成。
此刻天之傷絲毫沒有覺察到有人向他靠近,注意力仍然停留在外圍地騎士與法師當中。就算是我能看到潛行中的刺客。但是如果沒有一干寵物的幫助,能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脫圍還真的是個未知數,畢竟,追趕上來的老外,等級似乎都不低,而且,還有幫劍士在外圍放起了陷阱,看樣子是打定主意不讓他逃了。
我不禁為天之傷的下場擔憂起來。如果他是跟別的幫派鬥起來那到也算了。但是偏偏對付他地是一幫老外,作為一名中國人,咱哪能做到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呢。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我出手幫他,就是與這麼多老外直接為敵,暴露身份不說,對咱也沒什麼好處,說不定還要把我一起給拉下水,咱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以不變應萬變。
潛行中的刺客們終於開始行動了,其中一個一記刎喉就朝天之傷撲了上去……
高。實再是高!
我指的當然不會是那個偷襲的刺客,而是天之傷地躲避動作。那刺客剛剛發動刎喉,身形立刻就暴露在空氣中,似乎感覺身後的風聲不對,天之傷陡然把頭一低,左手反手就是一刀平抹,跟著往旁邊亂射了兩箭,另一名潛行中的刺客躲避不及,被射得立即暴露了行蹤。
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乾淨利落,彷彿那幾名刺客像是早就在那裡等著他的弩箭一般。那名刺客是偷雞不著蝕把米,一著未果,反被一刀砍中,看樣子似乎受傷不輕,急忙閃到一邊往嘴裡猛塞藥丸。
站在外圍的老外們見刺客行動已經失敗,立刻朝著天之傷那邊出砸出一片片的群體攻擊魔法。現在從下面陸續上來不少後援,看樣子已有百十號人,有了新生力量的支援,天之傷這次估計惹火惹打了,剛才如果早點憑他地速度閃人的話,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看樣子,他是在劫難逃了,我在一邊看著,心裡暗暗嘀咕道。
數十名元素師同時啥唱出大面積的火海攻擊魔法,雖然天之傷不斷地躲避,而且以最快的速度往嘴裡塞藥,但是如果不突破包圍網,他還是討不了好,所謂的高手,只能在個位數的對決上才能有優勢的體現,人海戰術,永遠是個損人利己的好招子。
天之傷是藝高人膽大,他突然一手丟出飛爪,抓住遠處的一根花崗岩石,繩索一收,身子隨之蕩了起來,右手帶毒的箭枝如雨點般向下面圍攻的老外們汪了過去,他看來是想要藉助飛爪逃脫包圍圈。
意外的發生也許往往就在那一瞬間,奶奶的,這天之傷算好的逃離之路,好死不死居然是我旁邊的花崗石,他現在就是那些遠端攻擊的法師與弓箭手的移動活靶,走到哪兒攻擊跟到哪兒。他這一靠近,無差別的大範圍魔法立刻把我也給捲了進去。我只是低了個頭,嘆息了一下,再次抬頭,就是鋪天蓋地的魔法攻擊風波,根本來不及躲避,我就被火焰邊緣給卷著了,雖說傷害不大,但是俺的潛行是立刻被破壞無遺。
靠,咱這是招誰惹誰了,你們打架關我毛事,幹嘛連累到我頭上,我憤怒了!
剛剛落下身子的天之傷,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我,他臉色先是一驚,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但是馬上就回過神來,一揚手,匕首上閃出紫光,一記雷霆破擊就朝我劈了過來。看來他真的是把我當成高防的血牛戰士了,不然不會用這招來破我的防了。
咱怎麼說也跟你一樣是四轉的殺戮者啊,哪能就這樣被你砍到呢,一個急速,我連退三步,除除讓過這一刀,跟著給了天之傷一個眼神,沉聲說道:「兄弟,弄錯對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