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哀嘆廢墟在哪都不告訴我,什麼意思嘛。看著系繞提示接到任務「追尋昔日的足跡」,我被搞得是滿頭霧水。
「好了,別再多問,做你地任務去吧,不要讓我失望。」迪卡多導師衝我揮揮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刻刀,在那根獨角獸的銀角上繼續雕刻起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轉身剛要走,突然感覺小九的金牌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振動,這是真實之眼揮的效果,感應到周圍有潛行隱身的玩家了。
我轉頭往旁邊一看,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離我身邊不遠地地方蹲著,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小子吧。估計是學會了新技能,在這裡順道練級一下。我搖頭一笑,跟迪卡多導師揚手告別,快步離開傭兵協會。
哀嘆廢墟,會是在幽暗城外的哪個方向呢,為什麼從來就沒有聽人提起過。我是邊想邊走,走了一段路,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腳步一緩,我微微回頭一看,呀喝,那個小子居然還在後面跟著我。看來咱是被盯上了,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來頭,居然敢打大爺我的主意。我略微思索了片刻,把頭一低,一陣快步出了城門,那小子居然也跟了上來。
突然停步,我佯裝仰望天空,暗下衝那小子丟了個真實窺視,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角色,一行介紹清晰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姓名:影子的背面
種族:精靈
等級:34
職業:殺手……
汗,這傢伙還真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角色,三十四級還是殺手,就這樣的能力居然還敢來跟蹤我,我真的是無語了。
反正他跟了這麼久也沒見有啥動作,我索性裝作沒有看到,找個機會甩掉這個尾巴得了。哪知我剛這麼想,那傢伙的潛行時間居然過了,整個人頓時暴露在我眼前,和我來了個面面相覷。
「你跟著我幹什麼?」我沒好氣地問道。
「沒,沒什麼,我只是路過而已。」他小心地瞄了我一眼,有點揣揣地說道。
「路過?」我歪著頭瞥了他兩眼。他說是路過就路過吧。裝作不在意。我轉身就想離去我哪知道這小子還不自覺,又不遠不近地跟了上來。過了冷卻時間,他又開啟潛行我跟在我後面。這樣一來我倒是真想弄清楚,他要幹嘛。
我側身閃入林中,他也跟在我後面,躲躲閃閃,我心中生起一個捉弄他的好主意,悄悄換上長弓。假裝現樹裡有怪,抬手便射。
正好這小子的潛行時間剛過,他揚頭一避,鋒利的箭枝就直直地插在他鼻子前,銀色的尾羽還在輕微地晃動。
瞪著眼前的銀箭,他臉色一片慘白,看樣子是嚇了一跳。
「嘖,怎麼又是你!」我忍住心中笑意。假裝吃驚地說道:「你要是想害我成紅名,也不必這樣吧。」
「我絕對沒那個想法,你千萬別誤會。」影子的背面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哼,那你可要注意點。別再出現在我後面了。」我確定後面沒有其他追兵後,揚了揚手中的長弓,一臉恐嚇地對小個子說道,然後掉頭就準備離開。
「大哥,等……等一下!」影子地背面突然叫喊著追了上來。
「還有什麼事,是不是想找我麻煩。」我冷冷地瞪著他說道。
他彷彿有點心虛地低著頭,搓了搓雙手,小聲說道:「大哥。我剛才聽到,你好像也是要去做晉級任務,能不能帶帶小弟。」
暈,我沒有聽錯吧。你個區區三十四級地傢伙,居然想跟我一起去做晉級任務,是不是腦袋裡面進水了,我瞪著眼晴看了看他,楞了楞神我猛然反應過來,這小子三十四級居然還是名殺手,也就是說,他的刺客晉級任務還沒有做,這傢伙該不是以為我也是去做刺客任務吧。
「我已經去做了三次轉職任務了,但都被掛了,所以想和你一起去做。我不好意思找高手幫忙,所以……」影子的背面一一說道。真暈了,這傢伙還真是個菜鳥中的菜鳥。都三十四級的人了,做個晉級任務還能失敗三次,真是丟盡咱刺客的臉面。
雖然管閒事不是咱的愛好,但是這個小子太搞笑了,就看我這一身燦爛無比的金猴盔甲,像是隻有三十級的玩家嗎。我估計若不是在迪卡多導師那裡聽到我接任務,他連我是不是刺客都不敢肯定。不過既然他是我第一個使用真實之眼的玩家,也算是有點緣份,我就幫幫他好了。我笑了笑問道:「可以一起去做嘛。」
「那你要打地是什麼,如果不順路的話,就不麻煩你了。」這小子還真是有點婆婆媽媽,原來剛才跟著我後面,就是想確定我是否和他是一路的。
我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我要去打狼人部落長的腥紅舌頭。」那是我以前二轉任務時做過的,所以還記憶猶新。
「那我們順路啊。」影子的背面臉上剛露出了笑意,不過轉眼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苦地說道:「我也是打狼人長布伊撒克,可是……」
「怎麼了?」,這小子這副模樣哪裡像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娘們性格,不!準確地說,比娘們還要婆媽。看他吱吱嗚嗚了半天,我有點急躁地說道。
他回道:「我也要打腥紅舌頭,那我們……是不是要打兩次?」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擺擺手衝他說道:「不,是我記錯了,我要打的是耳朵,不是舌頭,咱們趕緊走吧,別再磨磨蹭蹭,我還趕時間呢。」
你還別說,這小子真有點意思,玩了這麼久地天地,居然還有這等靦腆之人。現在誰還象他這樣啊,做任務打不過的,通常都會叫上一大幫人出手;等級低的自會叫高階玩家幫忙,有交情的叫朋友,沒交情地出錢請,沒錢的則死皮賴臉站在boss附近上哭喪,請各位路過的大哥大姐們幫幫忙。還沒遇上這樣一個,不好意思開口求人,等級過了四級還沒能晉級的傢伙。
「你帶好藥了嗎?」走在去凝望平原的路上。影子地背面小聲地問我道。
「帶了。」我隨口說道。
那小子臉色一紅。跟著說道:「那就好,我身上地藥不多了,還以為給了你之後,就有可能不夠呢。」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一起去殺怪還問我有沒有帶藥。原本以為他是想跟我要點丹藥的,沒想到他居然要給我藥,還真是個怪人。
見我沒搭臉,他又自顧自地說起來:「我想我地藥只夠打一次,如果你真是去打舌頭的話,那就讓你先去晉級吧。反正我都等這麼久了,也不在乎在等幾天,以後存夠了藥錢,我再做任務好了。你不用因為跟我打的一樣。就故意騙我說是打耳朵……」
什麼什麼,我沒聽錯吧,你當你是誰啊,我要用善意的謊言騙你,我腦子一沒毛病。二沒進水,三不少竅,只是偶爾善心而已。聽了影子的背面這話,我不由地仔細打量起身邊這個傢伙來。
一身普通的青銅裝備。匕還是商店裡能買到的尋常貨色,項鍊耳環各種飾一樣也沒有,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在低階裝備已經完全貶值的今天,他能把自己搞得這麼悽慘,真不能用一般地「絕」字可以形容,估計到街上隨便拉上個二十幾級的玩家,都要比他穿得好,怪不得弄不過酋長呢。
「你玩天地多久了?」我隨口問了一句。心裡暗暗估計,他應該是個剛進遊戲不久的新玩家吧。
「快有半年時間了。」他的回答讓我差點栽了個大跟斗。
靠,近半年時間,才混到這個樣子,他是怎麼玩的,真是讓人費解。「半年的時間可不短,你怎麼還這麼潦倒呢?」我頗有幾分詫異地問道。
他不好意思地撓頭說道:「其實我練級也挺勤的,但是也愛到處閒逛,而且都是一個人,所以經常掛,也不知我招誰惹誰了,身上有個一兩件好裝備,一死就暴,所以穿得寒磣了點,再加上現在藥材很貴,所以我遇到boss的時候,經常因為藥沒帶夠只能選揮放棄。
「不是早就開放我忍住心中的笑意,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別廢話了,任務已經完成,你趕快去晉級吧,有些事,不該你問就別問。」
「當然要去,你不一起回去嗎?」影子地背面連連點頭說道。
「我還有點事,現在不回去了。咱們後會有期吧!」我話一說完,立即是轉身而去,不帶走半片雲朵,不留下半點眷念。,咱敢情遇到個雞婆了。
「什麼事,我能不能一起……」話還沒說完,影子的背面看到我已經消失在前面的山丘後面,感慨萬千地說道:「有什麼事情會比晉級還重要呢,他肯定也是要打舌頭,只不過不願意跟我搶,所以才騙我,等我走了之後,估計他還得再打,好人啊,真是個好人啊……」他自言自語了老半天,這才拿出回城石閃人了。
看著消失在背後的白光,我隨手將兩隻酋長耳朵丟到地上,目光運視遠方,心裡暗道:哀嘆廢墟,我來了。
「神秘的刺客,無法探知的姓名……」離我家不遠的一間公寓裡,一個年青人正坐在陽臺上,望著天邊漸漸西下,映紅了天際的夕陽,手裡熟練地敲打著鍵盤,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會看不到他的名字呢?華夏公司曾公開宣告過,不可能有能力特別的gm參與到遊戲中去,讓遊戲失去平衡,這麼說來,他一定是玩家了……呀,我真笨,怎麼不直接問問他呢?《與高手的邂逅》,這個題目不錯,今天就寫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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