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剛準備踏出門檻,腳下被地上的油畫拌了一下,我回頭剛要狠狠踩上幾腳。目光突然現破碎的畫框邊緣,露出一點黃棕色的東西,那是一小片羊皮,直覺告訴我,這玩意,有戲。
我趕緊彎腰將那一小片羊皮給拾了起來,送到眼前一看,只見上面隱隱約約寫了幾個字,但都連不成句子,讓人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刑天,刑天!你快過來,把你手裡剩下的畫全部給我。」看著正在裡屋討好曉曉的刑天,我連忙把他叫出來,將那幾幅畫全部都拆開。
「大哥,就算這畫不好,也不用這樣糟蹋吧。好歹也能換幾個銅幣的吧。」刑天見我幾下就把畫框給拆了,似乎有幾分不捨地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狠狠地說道:「你小子少裝貧寒,趕緊幫我拆。」
我的上帝,我地真主,你何必如此垂顧與我,總是讓好運伴隨著我呢,難道說,是俺如此純潔的心靈和質樸的本質打動了你,讓你不得不為我感動,讓我財之路是一帆風順啊。
果然,在這幾張沒有被馬尾辮看中的油畫裡,居然每一幅都藏著一小片破碎的羊皮,看著上面色澤暗淡的小字,和彎彎曲曲的線條,我的眼眶溼潤了。
藏寶圖,這才是真正地米特蘭藏寶目,我當初怎麼那麼糊塗,居然相信一位偉大的船長就只收藏那幾幅油畫呢,果然是別有用意啊。
刑天也從我的動作裡看出些意思,連忙幫著我把碎羊皮給拼了起來。忙活了半天,總算是將這些破碎的羊皮全部拼接在了一起,但是中間還缺了一小塊。
「還有一張在哪呢,這些畫我們都拆了啊。」刑天哭喪著臉,看著眼前這張不完整地藏寶圖,唉聲嘆氣地說道。
「肯定不會白忙的。」我一手放到膝蓋上,一手摸著下巴,仔細研究起這張拼接起來的羊皮來。
這是一張藏寶圖不假,畫的正是驚濤城外最西端的海域,但是絲毫沒有標明任何藏寶地點,只有曲線和座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寶藏的所在地,應該就在那塊缺少的羊皮上。
羊皮地下面還有幾行小字:「追尋著神龍的足跡,從天邊趕到這裡。在太陽昇起的地方,埋葬著我深愛著你的心,即便驚天的駭浪,也不能熄滅我胸中的熱情,美麗的紫蘿藤,會將我們水遠纏繞在一起。」
毫無疑問,這是一情待,但是為什麼米特蘭船長會把這樣一情詩寫在藏寶圖上面呢,難道他想把這些寶藏全部留給他心愛的女人不成,這根本沒理由啊。
我跟刑天默默地坐在客廳裡,盯著桌上的羊皮地圖愣。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像找到寶是的,歡天喜地的大叫大喊,怎麼一眨眼就沒聲了?」曉曉跟馬尾辮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我跟刑天這個樣子,奇怪地問道。
馬尾辮眼一眼看到桌上放著的藏寶圖,走了上來看了看,有點奇怪。但是看著一地破碎的油畫。便明白了。
「追尋著龍的足跡,從天邊……龍的足跡……紫蘿藤……這到底是代表什麼意思呢?」馬尾辮喃喃地念叨著這情詩,若有所思地在房間裡轉悠起來。
「對了!就是紫蘿藤!」我突然如神經質一般,猛拍桌子跳了起來我嘴裡大聲嚷嚷道。
「你幹什麼呢,大哥,什麼紫蘿藤啊,你是不是腦子想壞掉了。」刑天莫明其妙地看著我,上前摸了摸我地額頭說道。
「我呸,你小子才腦子壞掉呢。」開啟刑天地手。我一把拉過馬尾辮問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在海龍王海鮮城裡見過的那幅畫?」
馬尾辮點點頭說道:「記得啊,怎麼了?」我又問:「那幅畫的畫框上雕刻的是什麼圖景?」」
「什麼圖景?」馬尾辮跟著說道。
「我知道,是紫蘿藤!」曉曉立即反映過來,說道。
「對,就是紫蘿藤!」我一把拉過他們三個,走到桌子前,指著圖上面的那詩說:「那幅畫裡面畫著一位小女。還有一條龍,就是這詩裡面所說的。所以我敢肯定,剩下的那一塊羊皮肯定在那幅畫裡面。」
「那太好了,只要拿到那塊羊皮。我們就可以拼好藏寶圖,去找寶藏了,財了哦。」刑天興奮地叫起來。
「好什麼啊?」我給了刑天個響栗說道:「對方不肯賣畫的話,怎麼拿,難不成我們去搶啊。」
「不用偷,我有辦法。」馬尾辮笑了笑,從背包裡拿出幅畫,正是從海底尋到的油畫當中的一幅。接著說道:「刑天,你去那海鮮城,就說你老婆實再是喜歡那幅畫,你願意用這幅畫跟他換,那老闆肯定願意。」
「估計有點難吧。」刑天半信半疑地看著馬尾辮說道。
「那還是我去換吧。」我介面說道。
馬尾辮搖搖頭說道:「你們想啊,如果對方真地識貨,肯定知道這幅畫比那幅更值錢。如果有一個人非要用一幅更好的畫去換一樣差的東西,他不會懷疑那畫有問題嗎?正因為刑天說過很多次要買那幅畫,這樣對方才不會起疑。」
「萬一對方不識貨呢?」我提出心裡的疑念。
「如果對方不識貨,刑天他們開的價早就該讓他動心。」馬尾辮說得十分肯定,看來這回真的是十拿九穩。
「好!我這就去換!」刑天接過馬尾辮手裡的畫就要往外跑。
「等等。」曉曉連忙叫住刑天說道:「如果人家問起,你這幅畫是哪裡來的你怎麼說?問你為什麼要換你又怎麼說?不想好了再去,難免會有破綻。」
馬尾辮笑著說:「這個不難。如果那老闆問起你,你就說是高價收購地,但是這幅畫根本看不清楚,你猜你老婆一定不喜歡,所以拿去跟他換,請他通融一下,你甚至可以再加點價錢。」
「好,就這麼辦!」刑天把畫往背包裡一塞,衝出了房門。我抬頭看著馬尾辮,她得意地衝我笑了笑,拉著曉曉又進屋了。
看起來馬尾辮還是挺有腦子的啊!做事情也很細密,不像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千金大小姐,我心裡暗暗說道。
等了半天,刑天終於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我們幾個連忙圍了上去,關切地問他結果怎麼樣。
他大手一拍胸口,喘著粗氣說道:「大嫂,你果然是神機妙算,換到了。」
刑天此話一說,頓時讓我和馬尾辮有了幾分尷尬,不過轉念就被畫中的寶藏所牽走思緒。
一切如我們所料,剩下地那塊羊皮果然在那幅畫裡面,我們終於湊齊米特蘭船長遺留下的真正的藏寶圖。
至於那幅「龍之少女」,因為曉曉實再是喜歡,所以刑天把它重新裝裱好,掛在他們的臥室裡。
原本咱是耐不住性子,想馬上就動身去找那寶藏,但是曉曉說時間不早,她有事得下線了,而且我們幾個人這樣過去,未免也太唐突了點,應該充分準備一下,誰知道寶藏裡還有沒有什麼怪物守護呢,要是碰上一問號老boss,我們還不是洗乾淨脖子等著它切割啊。
我是不怕,但是馬尾辮他們,汗,還真是夠戧,得,咱就委屈一下,只得等過些時候,大家都有空時,再去海底尋找這份米特蘭船長的寶藏吧,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好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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