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輸了,這把匕還給你。」夜色無邊走到血染疆土身邊,將手裡的黃金匕遞給他說道。
血染疆土瞪了夜色無邊一眼,一拳砸在他胸口上,叫道:「我什麼時候把給出去的東西又收回來的,你小子存心要氣我不成,還是看不起老大我,不把我當兄弟。只要今個你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前說你不把我血染疆土當兄弟,那就把匕還給我好了。」
血染疆土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夜色無邊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黃金匕還給他了。他激動地看著血染疆土,握著匕的左手微微有些顫抖,過了好半晌才說道:「好,既然大哥這麼看得起我,我的這條命就賣給大哥你了。」說著把匕一收,深深地吸了口氣。
一把匕,拉攏一顆高手地心,血染疆土這個方法用得好,用得妙。
「其實你也不必氣餒,」沖天劍也走了過來,眼晴瞥了瞥我說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如果我跟疆土當中的一個跟小隱對殺,能不能打得過他。」
不是吧?難道又想跟我過過招不成,我怪怪地看著沖天劍,心裡暗道。
而血染疆土也轉過頭來望著我,那神情,似乎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你們可不要欺負咱老實,不然小心我會翻臉的。」我可不想跟他們再較量,好歹也當著他們這麼多小弟的面,不管結果是輸是贏都不好看。
「翻臉?」疆土跟沖天劍一人走到我左邊,一人走到我右邊,將我整個人架了起來,疆土大笑著說:「知道你不會跟我們打,我們也不會笨到跟你單挑。我們贏了別人會說我在自己地地盤上欺負你,你要是贏了,叫我面子往哪放。現在不跟你比武,拉你跟我們拼酒去!不喝個十七八桶絕不放你走。老子今天要你站著進來,爬著出去。哈哈!」
「疆土,你放過我吧,哥們我不擅酒力的啊。」
「不擅?這不是都已經喝下去了嗎,來,再來一杯,今個高興著呢。」
「衝哥,你怎麼也幫著他欺負我啊?」
「我哪有欺負你,哥們,這麼好的酒,別糟蹋了。來來來,快喝!」
「我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凌雲,你也幫我說說話撒」
「我幫你,我自己都被他們灌頭昏了……」
「你裝什麼啊,你看人家天劍都喝光了,你還剩這麼多!怎麼跟個娘兒們一樣?天劍,凌雲,別跟我客氣,捏著他鼻子灌……」
「嘔……%%_)%%……」
夜已深,摘下游戲頭盔,剛才滿腦子的頭暈眼花的感覺立刻消失,只餘下殘留的淡淡酒香,沖天劍跟疆土這兩個王八蛋,居然聯合起來陷害我。起初沖天劍還假裝幫我擋酒,後來咱算是看出來了,兩個人早就商量好的。怪不得凌雲後來乾脆找了個藉口直接閃人呢,原來都是被他們兩個整怕了。下次疆土這斯再找我喝酒,打死我都不會去!
跑到浴室裡衝了個涼,我倒床便睡。雖說遊戲裡地不適感在遊戲結束後不會被帶到現實中,但是一想到剛才吐得稀裡糊塗,我這胃裡就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真是痛並快樂著。
都說喝醉的人睡覺特別沉,我這一場醉雖然是虛擬的,但是這天晚上我也睡得格外香。不知不覺一覺睡到大天亮。
剛一上線就收到疆土的資訊:「哈哈哈哈!隱兄弟,雖然你打怪煉藥厲害,但是喝酒你就真的不如老哥我了。居然才喝那麼一點點就趴下了,害得我都不過癮。改天一定要重新來過,把你的酒量給訓練出來。」
我靠,還來,哥們我還要不要命了,嘔定思嘔,我決定,以後只要血染疆土這斯在我面前提到一個酒字,哥們我立馬閃得遠遠的,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沖天劍也給我扔了個話:「小隱啊,你昨天醉得倒挺快,害得疆土那傢伙把你灌醉了就來找我麻煩。還有啊,凌雲那小子忒不仗義了,改天我們一起把他抓過來好好灌他怎麼樣。」
我暈,這種活動我可不敢興起,害人必然害己,咱堅決不幹。
還有一條資訊,居然是夜色無邊過來的:「隱兄弟,咱哥們說話算話,那個卷軸已經存到你銀行戶頭裡了。」
呀,昨個剛比完就被疆土拉去喝酒,還真忘了這檔子事。沒想到這個夜色無邊居然說話算話,自己主動把東西給我。連忙回了話道了聲謝。
夜色無邊則回道:「咱們出來混的就是要講個信用,你哪天要是有空,幫我弄點刺客裝備的話,就算是交我這個朋友了。」
要刺客裝備,呵呵,這好辦,等我能夠熟揀製作皮甲的話,幫他弄件就是了,有交情,一切都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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