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時候,還有誰會發言?
扭頭一看,竟然是站在施施身旁的小胖丫頭——飛燕。
只見她雙手叉著腰,對丁香夫人說道:「咱們不會再上這個當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又把人框了過去,然後又說話不算話。這種虧,吃過一次,咱們不會再吃第二次。而且,我表哥已經答應要幫我們做任務了,所以也用不著你現在來假好心!」
表哥?誰?
順著飛燕與丁香夫人的目光看了看……我左右沒別人了……暈!是我?
這丫頭還真會順著梯子往上爬啊。剛才我不過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告訴丁香夫人這倆丫頭是我妹妹,沒想到她現在信口開河,直接就把我們的關係定為表兄妹了。
現在,我就是不承認也不行了。要是出口否認,那不等於自己打自己嘴巴麼?
「咳咳!我說這位大姐。」我抹了抹鼻子,笑嘻嘻地走到丁香夫人的面前:「之前我是不知道我這兩位表妹有任務。而且她們面子薄,也不好主動來找我。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不用再勞煩您的大架了。我們悲鳴山莊雖然沒啥名氣,但人手還是有幾個,做幾個任務還是不在話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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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丁香夫人衝我挑了挑眉,突然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頓時把我給嚇得是冷汗直流。
「張羽,你什麼時候又變成悲鳴山莊的莊主了?難道惡魔之家跟龍城都還滿足不了你地胃口,所以打算把這東方大陸的一干首腦們重新組織起來,再建立一個新的門派?如果是那樣,你丁香姨還要不要在遊戲裡混了?還有,你哪兒跑出來的這兩個表妹,你要不說,我回去問芸芸那丫頭去。」
我暈啊!虧我以為自己的演技天衣無縫,沒想到人家早就把我給認出來了。
身後那一干大老爺兒們都沒經過化裝,以她的目光,也不難認出幾個來。既然認出了他們,自然也能推測出我的身份。
但是,連我現實裡的身份她也能猜得出來,可見這個女人真的不是我能夠隨便得罪的啊。
這事兒要是再扯到芸芸面前,咱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
我嘿嘿一笑,對她說道:「我的丁香姨,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芸芸了。你也看出來了,那丫頭是對我一個員工有意思,我只不過是想從中搓和一下。而且,我也不知道無敵是您兒子,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你也不會看著不管的。」丁香夫人笑著說道:「你張羽的為人我還不清楚麼?一是不吃虧,二是講義氣。你幫那兩個丫頭,一方面是看中了她們的人才,另一方面麼,大約也是我兒子做得過了。第三麼……
她衝我身後看了看,笑著說道:「大約是你們太無聊了,所以沒事兒找事兒幹。」
厲……厲害!
眼光能獨到到這種地步,那可不是一兩年的功力可以辦到的。
這位丁香姨,不但認出了我們的身份,連我們的目的、心理,全都推測得八九不離十。即使是我,也不得不說一句「佩服」。
不過,她既然把話對我說得這麼透,總歸是有點目的的。
我就不相信,以她丁香夫人的身份,真的會為了一件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跟我斤斤計較。
「說吧,您的意思是……」
「爽快。」丁香夫人笑道:「在後輩之中,你是我見過最爽快的一個,我也不在你面前擺什麼長輩架子了。事情的起因咱們不談,但是現在既然我已經來了,你也不好讓我空著手回去,對吧?」
「嗯嗯。」我忙不跌地點著頭,心說:這可是一條得了道的千年母狐狸,咱可得小心著點,別到時候被她扒幹吃盡,還要落得個一身的騷。
「我也不要你別的。」丁香夫人道:「我知道這地方看似無人,其實已經是你們龍城劃了他媽的的,也只有那兩個小丫頭跟我那不成氣的兒子才沒有看出來。我肯定不會強要你分什麼地方給我,只不過,我希望在這次的任務中,我們翔月居也能湊個分子,你看……」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個人說了不算,畢竟都是咱們幾個幫派一起佔的地方。如果要讓您加入進來,我至少得問過他們的意見。」
「哼!」丁香夫人臉色一沉,冷笑著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雖然說是聯盟,但是龍城裡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就算平時候你的手下們都在做主,但是隻要你一句話,有誰敢說一個不字?」
「再說了,我又不是白要你地方,我翔月居的人馬難道都是花瓶?有我們的加入,對你們的聯盟有利無敝,你居然還要考慮?」
不考慮不行啊!
說起來雖然是有賺無賠,但那也得看是誰。
跟您老人家鬥法……俺還真沒那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