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
?
真虧那幫遊戲設計員們想得出來。
不過還好,既然飛兒記得這些詩,那後面的任務多半就有著落了。
雖說她的記性不如夜梵天的好,但是比我卻是要好太多了。
有她在一路,起碼可以臨時當一個活攻略,也省得我再挖空心思地去想。
從沼澤地裡出來,我們直接轉入了第五條小路。剛進入口,便見盛蘭正被一群野狼圍攻,正鬥得難解難分。
我低頭看了看飛兒整理出來的古詩,上面寫著:「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閨花柳質,一載赴黃梁。」
雖說盛蘭的身手不錯,那些野狼地等級也不高,但是無奈數量眾多,盛蘭的元神明顯有些不支,身上也到處掛彩,看樣子撐不了多久。
而那些野狼卻不停地重新整理出來,殺一隻刷兩隻,好像永遠也殺不盡似的。
看到這種情形,俺連手都懶得動,直接揮了揮手,將小煙給叫了出來。
低沉的咆哮聲在曠野中響起,正攻擊著盛蘭的野狼突然一愣,全部停下動作,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小煙化身煙豹,威風凜凜地站在一塊高凸於地面的岩石上,冷冷地注視著那群野狼。彷彿一位傲視天下的王者,正看著不肯歸順的盜匪。
「嗚——」一頭顏色灰白的野狼突然發出一聲咆哮,彷彿回應著小煙的吼聲。聽到這聲咆哮,所有的野狼彷彿接到命令一般,傾刻間便跑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盛蘭一個人站在血泊之中,不停地喘著粗氣。
「你們也不來早一點,我差點就掛了。」
「就是要掛了才符合詩裡面寫的呢!」飛兒笑著說道:「你最好乖乖過來,讓我們把你幹掉,這才叫‘一載赴黃梁’。」
這丫頭,趕情是把自己被埋在沼澤裡差點掛掉的事情給忘了個乾淨。
我笑了笑說道:「那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該把你重新丟回沼澤裡,再露出半邊身子,這才算跟那畫上的一樣?我厚道點,把你眼睛、鼻子、嘴巴全都露在外面,這樣總行了吧?」
「不要!」飛兒一聽,嚇得趕緊縮起脖子,衝我吐了吐舌頭。
她可再也不想回到剛才那個地方了。又髒又臭不說,還悶得難受。要不是我出現得及時,她搞不好要放棄任務下線了。
沒多會兒功夫,盛蘭恢復了體力,我們一行三人又轉向下一條路。
比起先前兩處環境,這裡可以算得上是好太多了。
寶剎莊嚴的一座古寺屹立在山間,耳畔隱隱傳來的暮鼓晨鐘讓人隱隱有一種心靜平和之感。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禪香之氣,更有木魚聲聲,訟經陣陣。
「可憐繡戶侯門女,獨臥青燈古佛旁。」飛兒念著第六首詩句,笑著說道:「你說這裡的會是誰呢?按我估計,搞不好她會被剃光了頭髮,當一個真正的尼姑呢。」
「嗯,幻師幻的臉形不錯,剃了光頭一定好看。」盛蘭也在一旁附和著,「而且她是我們當中最有錢的一個,說她是侯門女是再貼切不過的了。」
我在一旁聽著,不由得大搖其頭。
女人啊……都是他媽的一個模樣。
自己受苦的時候,一個個哭天喊地,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等到自己沒事的時候,又統一戰線,去取笑別人了。
不管這裡的是不是幻師幻,估計一會兒出來也是一副德行。
踏進那無名古廟,卻沒有看到幻師幻,或是其他哪個丫頭的身影,到是一個剃了光頭,一臉皺紋的老尼姑站在我們面前。
「不會吧?不單是把頭剃了,人都變得這麼醜?」盛蘭兩眼死盯著那個老尼姑,還真把她當作幻師幻,或是別的哪個丫頭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滴!
那只是一個npc,真正的幻師幻,還不知道被藏在哪個角落裡呢。
「施主請留步……」那老尼姑見我走近,雙手合十,衝我點了點頭道:「本方乃佛門清淨之地,男客一律不得入內。」
我暈!
我要不進去,那怎麼找人!
扭頭看了看飛兒跟盛蘭,我嚕了嚕嘴說道:「你們先進去找找吧,找著了人,直接帶出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