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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巨人的頭頂上其實是一個青臺,上面足放得下一張麻將桌,外搭幾張椅子。想必安落虹設計這玩藝兒的時候,是準備一面看著機關巨人打鬥,一面找幾個人搓麻將來著。而現在,這個安逸的位置被我給佔了,而他卻在自己所製造的機關人腳下躲來躲去,一面還要照顧被銀網給網住的夜梵天。
雖然我是有意看看這兩口子的鬱悶樣,但是時間不等人,體內的羅剎天依舊不肯安份,隨時想著重新佔據元神,讓我不得不收起了繼續玩弄那兩口子的心態,讓機關人停止了動作。
「好玩兒嗎?」看著被鎖鏈團團圍住,脫不開身的安落虹,我從機關人頭頂上探出半個頭,笑盈盈地問道。
「玩你個頭!」
安落虹沒有回答,到是夜梵天破口大罵開了。
「再罵,你的蛇尾巴可就要斷了。」我指了指夜梵天背後,笑著說道。
此時,她非但被那銀色絲網給纏住,尾巴上更是架了一把足有千餘斤重的大刀。只要機關巨人持刀的右手稍稍往下一沉,她那條美麗的大尾巴可就真的要分家了。
雖說只要夜梵天變回人形,自然沒有了那條尾巴。但是放棄了變身之後,她的身體可就沒有那麼強悍了,緊纏住她的銀色絲網隨時有可能把她絞成碎片。
安落虹緊緊地抿著下嘴唇,一句話也沒說。
這機關巨人是他一手所創,能有多大的威力他比誰都清楚。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機關人會落到別人的手裡,自然也沒有想過要如何去破解機關人身上的所有機關。
唯一可以控制機關人地「心臟」部位現在已完全被「破壞」掉。如果他可以接近那個位置,或許還有辦法修復,恢復對機關人的控制。但是隻要他稍往那裡一靠近,我立刻對夜梵天下手。讓他不得不投鼠忌器,不敢放手一搏。
或許,他此時正在無比鬱悶,心裡正想著:這波ss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死穴在哪裡呢。
我也知道,如果依照安落虹的身手,絕對可以從我手裡再把他地機關人給搶回去。可惜啊,誰叫夜梵天在場呢。
只要控制住了夜梵天,我就不擔心安落虹不乖乖就範。
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毛病一直改不掉。那就是把夜梵天的一切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既然你們覺得不好玩,那就不玩了。」我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收回插入機關人「心臟」的心劍。收回銀網、鐵鏈,還有放在夜梵天尾巴上的那把大刀。
「去死!」夜梵天剛一脫困,立刻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蛇尾一甩,朝著我的脖子劈來。
「打了這麼久。你也不累?」一記水靈符丟了出去,將夜梵天的動作變成了慢放鏡頭。
「落虹,好好管管你老婆。我都對她手下留情了。她還這麼不依不饒的,真想掛啊?」軒轅劍自腳下升起,我離開了機關人的頭頂,反手將它給收進了背包。
「你是……夜叉?!」安落虹恍然大悟,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廢話!不然誰還破得了你地機關。」我往前竄了幾米,躲過了夜梵天的慢動作攻擊,游到安落虹的面前,回頭吼道:「母夜叉,再打我可真翻臉了啊!」
「啥?你是夜叉?你——叫——我——什——麼!」夜梵天正因為安落虹地一句話而失神。突然臉色一變,手中的夜魔長刀再一次向我的脖子斬來。
「對不起對不起,你不是母夜叉,我剛才說錯了。」我連聲笑道,轉身溜到安落虹的身後,小聲地補了一句:「母夜叉都比你溫柔多了。」
這一下,安落虹是真的確定是我本人,沒敢告訴夜梵天剛才我在他耳邊說地那句話,趕緊將那母夜叉給攔了下來。
「夜叉,你得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的話,你頂著這個羅剎天的頭銜,我還真非殺你不可。」
「至於嘛?我們邊走邊說,我時間不多。」我拖著安落虹朝海面上游去,他身上肯定帶著驅霧丹,有了那玩藝兒,我就可以御劍直接飛往普陀山了。
「知道你時間不多。」安落虹將我拉停,回頭看了看正氣呼呼跟在後面地夜梵天,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你這是要去普陀山,讓觀音超度那魔頭對吧?咱們打個商量,讓我老婆先把任務做了。」
「等我把這魔頭丟掉了再殺就不行?那破系統任務,也值得你們這麼執著?」
「不是系統任務。」安落虹壓低嗓門說道:「這是我老婆的師門任務。接了好久了,一直沒能完成。眼下不正好……」
「不可能。」我把臉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