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到了明天這個時候,我的三尸元神不就可以用了嘛。
我趕緊對煉妖壺問道,可不可以等明天再說。
「不行……」煉妖壺一盆涼水當頭給我潑來,他說道:「再等一日這一魂一魄侵入你的元神,到時候你的身體就會受那女魔頭的控制,就算你還有三尸元神又有什麼用?」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是給我想個辦法啊!」我瞪著煉妖壺說道:「是你叫我進來替你收拾那魔頭,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你要負全部責任!」
「我也沒想到會弄成……」煉妖壺見我臉色不對,猛地將話一收,改口道:「現在到是有個法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一下。如果成功了,對你將有莫大地好處,萬一失敗……」
「失敗了會怎麼樣?」我冷冷地問道。
「萬一失敗,也就是要你放棄這副軀殼,重新投胎做人了。」煉妖壺摸了摸長及腰間的鬍子,頗有深意地對我說道。
重新投胎做人?那可就不是掛掉降級那麼簡單了。
這老頭子的意思是,萬一要是失敗,那我就只能刪號了事,再也不能用百鬼夜叉這個號了。
這個賭注也實在大了點,但是……
付出越多,收穫也就越多,這點俺明白。
以失敗之後扣除的懲罰來算,那成功之後的獎勵……我真是不太敢去想像。
「你有多少成功的把握?」我問道。
「不到三成。」
「不到三成你就敢叫我試啊!」我大聲地吼了起來。
如果有個六七成把握,我還可以當成是押寶賭上一把,可是這不到三成的成功機率,又是梭哈,我……
「如果我不願意試,那又怎麼樣?」我問道。
既然煉妖壺說出這個法子,那就一定還有另外的法子可以解決。
「另外還有兩個辦法,那就是將你的元神暫時附在某個物件上,先引開羅剎天的魂魄,然後將元神自爆,重入輪迴。這樣,你最多隻是損失一個物件,損失一些修為而已。」
什麼重入輪迴,損失一些修為。不就是自殺一級,再丟件東西嘛,說得那麼玄乎。
雖然現在一級我也不想降,但是也比要自殺刪號好得多啊。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就選這種方法吧,我隨便拿件東西出來。
「這東西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得出來的。」煉妖壺說道:「能夠作為你元神的替代品,必須是跟你心神相通的物件。而你損失的修為,以後也不可能再補得回來。我必須把這點對你講清楚。」
與咱心神相通的物件?那不就是軒轅劍跟心劍?
這兩把件,一件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一件是我親手打造出來的神器,叫我放棄哪一樣我都不肯。
再者說,那個修為不能補回來的意思我也明白了,那不是降級,而且直接扣屬性點。換言之就是,以後我再是升級,那些點缺了也就缺了,即使是我練到一百級,也只會有九十九級的屬性點,永遠不可能再加滿。
即使我知道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永久地增加屬性點,但是這樣的損失,我還是無法承受。
「照你這麼說,我還非得接受你之前那個提議不可了?」
一種是必定遭受的損失,一種是一場梭哈的豪賭,我終究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雖說只有三成把握,但是如果你能好好配合,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煉妖壺搓著雙手,似乎頗為期待我作出這樣的選擇。
「行了行了,也不用你說那些有的沒的,快點動手吧,老子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
「好,你聽我說……」
按照煉妖壺的指點,我將自己的雙腿盤曲起來,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慢慢地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團被煉魂包裹住的元神,與羅剎的一魂一魄之中……
酆都城內,仙族陣營與魔族陣營的玩家們依舊在不斷地戰鬥著。地圖上的七盞鎖魂燈明瞭又滅,滅了又明,週而復始……
突然,有人發現那七盞鎖魂燈的光芒突然開始閃爍起來,時明時暗,跟平時候完全不同。
「這怎麼回事?到底是仙族贏了還是魔族陣營贏了啊?」
這個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七個建築中的鎖魂燈同時飛上了半空,在天空中盤旋移動,組成了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散發著耀眼金光。而與此同時,陰陽井裡也突然亮起一道紫色光芒,似乎與這七點「星光」交相輝映,將整座酆都城的夜空都照成了一片淡紫色。
「滅世魔頭羅剎天降世,所有身處七星鎖魂陣的玩家必須在七個時辰之內誅殺掉這個魔頭。」
系統一個公告將所有人給弄蒙了。
羅侯還沒出來呢,打哪兒又冒出個羅剎天?
這傢伙是仙族陣營還是魔族陣營啊?咋沒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