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個點上的玩家去攻打招魂祠,現在把那裡拿下的,全都是之前遺留在那裡的閒散玩家。」
「閒散玩家?這不可能!」
鬼狼說道:「雖然留守在招魂祠裡的魔族陣營玩家也不多,但是進攻比防守起碼難上好幾倍。一但復活點被佔,在沒有外力支援的情況下,不可能在同樣兵力的情況下把那個點拿下來。」
「那得看是由誰來指揮了。」雁過留痕在遠離疆土的一個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說道。
「如果是我,會先派一支殺手隊伍,搶先拿下鎖魂燈,然後大隊伍在復活點上等待兵力集中,再利用那裡復活的玩家集中攻打。」天誅看了看地圖,點點頭說道:「但是攻打雖然變得容易了,但是裡面的那些殺手卻很難守住。」
「那也得是看誰來守。」雁過留痕嘿嘿一笑,又說道:「說不定根本用不著一支隊伍,只要一兩個人,再加上一個變態寵物就可以了呢。」
「變態寵物?你說夜叉?!」
疆土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雙手撐在桌上,衝著雁過留痕吼道。
「老大真是聰明耶!正是老闆,還有安落虹。他們兩個人一直守在招魂祠裡,然後由老闆娘帶領著復活點上的玩家進行的突圍,直接拿下了招魂祠。」
「那就難怪了。」天誅恍然大悟。
只要是放到了那個變態城主的身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有機會變成可能。
鬼狼想了想說道:「落虹兄昨天說去做什麼任務,後來就再沒有什麼聯絡。現在可能是任務已經做完,所以直接參戰了吧。剛才你說只有夜叉跟安落虹,那夜梵天呢?」
「不知道。」雁過留痕說道:「那母夜叉到沒有出現在招魂祠,只有安落虹一個人。但是你們去看看那視屏,那小子現在可拉風了呢。趕明兒個我一定要去問問他做的到底是什麼任務,那技能真的是變態。可能跟老闆差不多了,嗯不對,應該是比老闆還牛!」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疆土沒有再理會雁過留痕的吹噓,直接將目光轉向了正看著地圖的天誅。
「直攻望鄉臺。」
天誅隨手一指,在地圖上點了一個點。
「打那裡?」
眾人的眼中紛紛露出一絲疑惑。
現在望鄉臺那裡已經有烈雲塔在牽制了,而他們所在這個位置,雖然離寄魂居還有著一段距離,但是總歸還是要比望鄉臺近一些。為什麼捨近求遠,勞師動眾地去打望鄉臺?
「你是想把惡鬼道或者寄魂居那裡的人吸引過來?」疆土眯著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錯。」天誅笑了笑,說道:「現在我們去打寄魂居沒什麼實際意義。那裡的玩家已經夠多的了,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裡。如果我們放棄寄魂居,直取望鄉臺,那麼惡鬼道那邊的人自然會將兵力轉移到望鄉臺,絕不可能放著自己守穩了的點不要,去硬打招魂祠那個雞肋。畢竟,從地理位置上來看,望鄉臺比招魂祠重要得多。」
「而如此一來,招魂祠面對的壓力減輕,我們在寄魂居那裡的人也可以分一些過去,用一個寄魂居換招魂祠跟望鄉臺,怎麼看都是我們賺了。」鬼狼也跟著補充了一句,已然明白了天誅的意思。
「不對啊。」雁過留痕搔著腦袋問道:「就算我們去打望鄉臺,一進半會也拿不下來啊。充其量也只是穩固了招魂祠的局面而已,我們並沒有賺到。」
「如果我們再聯絡困獸臺裡的兵力一起攻打呢?」天誅笑了笑,早已是胸有成竹。
「困獸臺?那裡可不是我們的人啊。」
雁過留痕愣了一愣,突然恍然大悟。
統領著七星鎖魂這個戰局的仙族陣營玩家正是龍城,大夥都在觀望著龍城的動向。
如果知道龍城現在集中了兩個點上的兵力攻打望鄉臺,那困獸臺那邊的玩家沒理由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機痛打落水狗。
畢竟,跟著大隊伍走,永遠都是正確的。
當三個點上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望鄉臺的時候,遠在戰鬥外圍的招魂祠自然就被空了出來。到時候只消再轉移過去一些兵力,寄魂居就成了被圍在當中的一個點,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這招圍魏救趙,被後來的類似戰局引為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