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光芒像是破金符,但是破金符是沒可能從地底發出的。
「就是用兩種不同的符啊,早就已經被人拋棄的技能,你怎麼會不知道。」我眨著眼睛說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又學到新技能了啊。」
安落虹恍然大悟,我這是在眼饞呢。,,而且,他也看出,兩種符的混用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完全是仗著咱的符好。要換了個人,就算真的能辦到,也要肉疼個半死的。哪像我,反正自己做符不花錢,材料大多都是別人送。
就這一會兒功夫,原先已碾到「冰雕」附近的人群再一次退到了外面,而且因為受到大面積攻擊,那些「冰雕」也破掉了不少,但是敢於衝上來的玩家更少了。
一面打,我跟安落虹一面聊著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兩人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惹得那些玩家跟犯絞腸沙似的。
除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小煙,我跟安落虹好像存心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似的,這跟侮辱沒什麼兩樣。
可是,始終還是少有玩家敢於身先士弈地衝上前來,至少也都是拉朋引伴的。
看起來,之前第一個衝進來的那俠士,還值得我好好敬佩一番了。
「媽的,前面那俠士怎麼不衝啊!血牛都不上,膽子怎麼跟兔子一樣,後面有僧人給你加血呢!前面兩個都是道士,只要近了身,咱們還不能把他們給幹掉?」
「你怎麼不沖沖看看!」一個妖族俠士戰斧一揮,衝著剛才說這句話的殺手瞪了一眼。
「我也知道靠近他們就行了,可是你沒看到那滿地陷阱麼?前面上去的那些難道就沒有比我血厚的,比我裝備好的了?還不都他媽一樣掛了。要是僧人有用,我們還用站在這裡丟人現眼?」
「關我們僧人鳥事!」見有人將目標指向了自己,玩家群中的僧人說話了,可是卻又將矛頭指向了道士。
「人家練道士,你們也是練道士,可他孃的你們的攻擊就從來沒打中過。那個穿煙衣服的過來,你們不能擋就算了,還老往我們僧人背後躲,當我們的防禦要高點是怎麼的?有你們在後面搗亂,我們能好好加血麼?,
「我們不躲?要有百鬼夜叉跟安落虹那樣的裝備我就不用躲!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變豹子的妖族殺手速度有多快!那可是布衣職業的剋星。說到這裡,我到要問問了,殺手們全都在幹嘛?除了送死,難道就不能幹點別的?」
「別什麼都怪殺手,獵手的……」
玩家們轉著他媽的地相互指責,但是還是達成了一個簡單的共識。可能是因為罵多了,所以才會有一點反思的效果。
說起來,他們用得也是和芸芸現在用的同樣的方法——傻瓜陣形。只不過,那個效果嘛……
「喂,又來了哦。」
安落虹衝我挑了挑眉。
「嗯。」
我隨口應了一聲。
「怎麼還不上?」
「你不也沒上。」
「你就沒什麼壓軸的好戲讓我看看?」
「沒有,剛才你來之前,我就等死來著。」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想必你是有了,趕快讓我見識見識。」
「真的沒有啊?我又不是外人,藏著掖著的幹嘛啊?」
「……你他媽上是不上?!」
媽的,趕情這小子學了一個新技能,就認為別人也學了新技能啊?再不上,咱們可真的要被人給踩了哦!
「唉,那還是我上好了。」
安落虹嘆了一口氣,又恢復到了那種讓人一看就想要抽他丫的神棍表情,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捏著劍決停在胸前。
藍光從人群之中消失了,一把看似白板的長劍自安落虹的身後緩緩升起,幽幽地停在了他的頭頂上。
這傢伙又得什麼好東西了?越是看起來低階的東西,有可能越是極品呢。
我朝著那把劍丟了一記天眼術,鬱悶得差點吐血。
那真的是一把白板劍,沒有任何屬性,就是那種剛從新手村出來的菜鳥都看不上的白板。
這小子抽什麼風啊,怎麼好好地那把好劍不用,要用這樣的白板。
難道真的是自信心極度膨帳,真把外面那幾百號人當成是菜瓜一樣,拿把菜刀就可以切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