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裝上陣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能夠在不消耗體力,又沒有任何損失的情況下,儘可能地作好充分的準備,這絕對不是一件壞事,甚至有時候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起到完全意想不到的效果。
特別是像我這種人,搞不好哪一天就被系統圍在什麼暗無天日,不能回城的地方,能夠多帶點東西自然就要多帶一點了。
就像今天遇到的那個傻瓜,要是有個什麼能幫助安全降落的法寶,像什麼降落傘似的東西,還用得著……呃……我怎麼把那小子忘了個一乾二淨!
看我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猛地拍向額頭,芸芸奇怪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的意見有些道理了?」
「你說的當然有道理,不過我想起來的不是這件事。」我用腳尖翻了翻被我丟得滿地都是的「垃圾」,看樣子似乎應該沒什麼好帶的了,轉身拉起芸芸,直接御劍半上了半空。
寬闊的龍城中心廣場上,各部份玩家在清絞完那些闖入龍城的「不法份子」之後,都在疆土與鬼狼的號召之下集結到一起,只等我到場之後,一併向酆都進發。
「來了。」
老遠就看著一道拉風的身影從天而降,身後坐著一位如仙子下凡的美女,疆土心裡一陣感嘆:「媽的,這麼近的距離,用得著御劍飛行麼?死小隱,啥時候都不忘了拉風一把。」
而鬼狼身旁的霜飛羽也是一臉羨慕加鬱悶。鬼狼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做事情不怎麼喜歡張揚。除了結婚那次在自由實業有意造勢的情況下大肆鋪張了一把之外,鬼狼自己一直都非常低調。可以這樣說,鬼狼在當今東方大陸的名頭與聲望,絕對是由公司的宣傳操作一手策劃造成的,如果沒有這些,估計認識他的人實在不多。
其實霜飛羽也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可是當看到她十分推崇的星晴姐居然以這樣一幅畫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為人婦但心境還是小丫頭片子的霜飛羽難免還是兩眼冒星星地嚮往了一把。
至於同樣是女人的夜梵天想法跟霜飛羽完全不一樣,早在安落虹剛剛學會御劍飛行的時候,她就已經逼著他帶著自己四處繞圈了。這個時候,她的目光幾乎都是死盯在我身後的芸芸身上,始終在研究著,自己要穿一套什麼樣的衣服才能把眼前這個女人比下去。就算不能比下去,能夠平分秋色也好啊。
完全沒有注意到下面的人都是些什麼樣的目光,腳下的軒轅劍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徑直從他們的頭頂上繞了過去。
我探著頭,對著疆土大聲地喊了一句:「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一會兒就過來。
一句話,把一干人等凍成了冰雕,然後一連串叫罵聲如著地的手榴彈一般爆炸開來。
「你他媽的,居然臨到陣前放老子鴿子!」這是疆土。
「老闆啊,你要做什麼也帶上我啊……我再一次被無情地拋棄了……雁過留痕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塊手娟,頗有戲劇性地抹著眼睛。
「夜叉啊,你不要每次都搞得這麼神秘好不好。」
「靠!又被耍了一次,老孃心情不好!」
「老婆別生氣,一會兒我給你烤雞翅膀……嗯嗯!再幫你揍那傢伙出氣……打完之後你要替我治傷哦……哎呀!」
「夜叉大哥,你們早點過來哦!」這個對眾人的咒罵毫不知情,正衝我們的背影揮手的……除了霜飛羽,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不是說去酆都嗎?」芸芸再怎麼不是東方大陸地玩家,至少對這邊的幾座主要城市還是有著一定了解的,自然一眼就看出我前進的方向並不是酆都。
「去是要去,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點小事要辦,所以就讓他們先去了。」我扭頭對身後的芸芸說道:「咱們晚點再去,我陪你看看風景不好麼?」
芸芸伏在我的肩膀輕輕一笑,其實無論是看風景,還是做任務,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
「飛這麼高,有什麼風景好看的?那回在幻境裡的時候,你看雲還沒看夠啊?」即使如此,芸芸對於我臨時想起的計劃還是感到好奇。
「這朵‘芸’嘛,我永遠都看不夠。」我一面調戲著芸芸,一面尋找著那個小叮噹的方向。
時間過了這麼久了,那小子該不會是一時睡著,從這裡掉下去了吧?
正想著,就看到那一片平躺在雲霧之中的五彩光幕裡,一個身影軟軟地倚靠在白雲之間,無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然後,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來了……終於給我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