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正在胡思亂想,芸芸已經找了一個行人不那麼多的角落降落了。
抬頭看去,天空中果然飛行著不少機械飛龍,樣式大同小異。除了有少數幫派為了標明自己地身份,故意鑲嵌了顯眼的幫派標誌上去之外,更多的都是清一色煙色,散發著金屬的原光澤,看上去跟我們乘坐的那架沒什麼兩樣。
「無邊跟百合呢?你不是說他們也要去參加這個會議嗎?」
瞧著前面不遠的廣場上,已經有不少幫派的飛龍降落,我小聲地問道。
芸芸收起機械飛龍,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四個原本並沒什麼來往的幫派老大突然聚在一起同時出現,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是冒充的?」
「那你呢?」被芸芸罵得跟白痴一樣,我心裡有點小小地不高興,大聲反問道:「那你也跟我一起出現了,就不怕別人懷疑?」
芸芸眯起眼睛,笑嘻嘻地伸出食指,在我胸口上推了一下,小聲說道:「幹嘛?白你一眼就生氣了?」
「哼!」
「哎呀,老公生氣了,人家好怕怕哦!」芸芸大笑著挽上了我的胳膊,又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敢跟你一起來。還不是託了火龍之翼那個變態名聲的福。雖說這個變態沒什麼朋友,什麼人跟他走在一起都有可能引起懷疑,但是唯獨有一點——女人除外。」
也對哦,既然都被稱為變態了。當然離色情狂也就不遠。
就衝著這身行頭,這種走路地姿態,再加上時不時發出地口削聲,我懷疑這個名叫火龍之翼的傢伙,就差在自己額頭上寫四個大字:「我是色狼!」
原本還在擔心,這沒有命運操作,我走起路來的姿勢不像,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但是現在芸芸往我胳膊上一挽,走路不搖不晃也不明顯了。
可憐命運那傢伙作了那麼久地準備工作,興奮了老半天。卻英雄無用武之地,有些怪可憐的。
腦海中那個小聲的抱怨被我直接無視掉,挽著我親愛的芸芸。大搖大擺地壓起了馬路。
「看到沒有,那裡就是通往會議現場的傳送點了。」芸芸指了指廣場上的一個角落,那裡早已擠滿了圍觀的人群,傳送門散發出的耀眼光芒正在人們頭頂上閃動。
雖說神秘人邀請的只是各個幫派的幫主,原本不應該這麼熱鬧才對。但是不少幫派仍舊不放心自己地幫主一個人前往。扎扎乎乎拉了一大幫子人,圍在傳送門前,想要跟著一起混進去。
要是這樣也能混得進去。那和跟芸芸也不用費那麼多手腳了。
傳送門外,兩百來個百級騎士圍著一圈銅套鐵壁,不用動手,單是嚇也把人給嚇住了。
兩個衣著統一的弓箭手站在外面負責檢查請柬,裡面又有專門的人負責接待,旁人根本連傳送門地邊都摸不著。
要說硬闖?誰有本事在短時間裡把兩百來個百級騎士全都打趴下?他們可全都是血高防厚,專門用來對付波poss的「重灌坦克」!打他們,不如拿刀直接去砍石頭。
而且,現在誰都搞不清楚那神秘人到底什麼來頭。誰又敢輕易在這系統主城裡,跟這兩百多個百級騎士過不去呢?
芸芸告訴我,從聖約翰信徒那裡得來的訊息,戰歌城堡已經被完全改造成了一座佔略式堡壘,除了一個封鎖嚴密的入口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通道可以進入城堡之內。
而在城堡地四周,隨時都有上百條機械飛龍的人員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視,方圓十里的地方全都佈滿了陷阱,就算是隻蒼蠅,也別想從外面飛進去。
這麼嚴密地佈局,又如此大做文章,我一反先前無所謂地態度,開始對這個神秘的會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反正看這樣子還有一會兒才能輪到我們,不如先到那邊去坐坐吧。」芸芸拉了拉我的袖子,指著廣場邊上說道。
廣場周圍設有許多供遊人休息用的長凳,要換在平時,長凳上肯定是座無虛席,可是現在大夥都圍著那邊看熱鬧呢,反到被我們找到了幾個空位。
我本來是想湊上去看看熱鬧的,可現在又沒什麼大人物出現,我跟著那些圍觀群眾擠到一起,好像有點自掉身價。
不管是隱為者,還是我現在冒充的這個火龍之翼,好歹都是一幫之主,有頭有臉的傢伙,怎麼能跟那些沒有見識的小市民一樣,對啥都感到稀奇呢。
挽著芸芸正朝長凳邊上走,離我不遠地一條花圓小徑上走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沖天劍,傲氣凌雲!」
這兩個傢伙居然也來了。
那麼長時間沒見,這兩個死小子越看越精神了。瞧他們身上的裝備,好像都不是普通貨色吧?至少也該是神器了。
我正想湊上前去打個招呼,冷不丁被芸芸拉了一把。
「我的法師大人,你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