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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圖案複雜的法師長袍長長地拖到地面,上面的花紋讓我聯想到撲克牌裡的煙桃大老k。
頭上更是一頂尖尖的擴沿帽,上面也是花裡胡哨,帽尖上還有一顆閃閃發亮的五角星,十足一個小丑。
手中是一根誇張到讓我想要尖叫的雙手長杖,杖頂上是一個用金屬鑄成,又灌注了魔法的全裸美女,正對著我扭動著身體,擺出各種撩人的姿態。
我很想知道那個「美女」到底是怎麼動起來的,可是手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
老子又不是變態,還在這裡玩「芭芘娃娃」?
這樣一副打扮,要說走出門回頭率不是百分之一百,你把我的頭砍下來當凳子坐!
可是這一身裝備還偏偏都是極品,不但沒有屬性限制,而且還可以增強使用者的各項屬性。
「這套行頭怎麼樣?為了做成這個樣子,可花了我不少的功夫呢。」
命運自鳴得意地對我說道:「這樣一來,不管是誰,都不會再把你當成一個殺手,百分之一百的元素法師。」
「豈只是百分之一百的元素法師,還他媽是個白痴!」
我用力地把手杖丟到地上,然後動手撕扯身上的衣服。
叫我穿成這個樣子出門?你不如一刀把我殺了來得乾脆。
老子玩遊戲這麼久了,丟不起那人啊!
「別脫啊,我……」命運剛想解釋什麼,突然停住了話頭。
「你什麼你?」我正想問那傢伙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忽聽房門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在惡魔之家,能隨意進出我的房間,而且不用敲門的人只有一個——芸芸。
完了!被她看到我這樣一身打扮。還不被她笑話死?
可是現在要換已經來不及了,我這兒就站在床邊呢,她一進來就能看到,估計現在已經看到了。
「我說……那個……這衣服……」我堆起一臉的苦笑,慢慢地轉過身面對芸芸,一面搗騰著背包裡地裝備,打算先隨便拿兩件出來換上。
「你上哪兒弄來的這身行頭?」
出乎我的預料,芸芸看到我這副模樣,非但沒有笑,反而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
「咦?這身垃圾還有什麼特殊作用嗎?」早已熟知芸芸地表情。此時她會這樣看我,絕對還有下文。
要知道,芸芸對品味這種東西要求可高著呢。平常跟她一起上街,我從頭到腳的裝扮都必須經過她的嚴格審查,有一件次點上不了檯面的都不行。
照今天這副打扮,要按以往,她早就衝上來三手兩腳給撕了。可是現在她看著我,居然露出一種玩味的表情,用手拖著下巴好好地打量了起來。
通常。當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意味著我的行頭基本已經符合她的要求,只要稍作調整就行了。
「脫下來給我看看。」芸芸指了指我身上的「煙桃?法袍,又盯上了我頭頂的小丑帽。
我巴不得把這身垃圾換下來呢,一聲令下,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反正都在自己老婆面前,還有什麼怕羞地麼。
「沒有屬性限制?原來是仿製的,怪不得呢。」芸芸看了看手中兩件裝備的屬性。又瞅見了被我丟到地上地法杖。
「連這個都有!你什麼時候做出來的?」
「這個……嘿嘿嘿。」
我哪兒知道命運是什麼時候弄的這些東西,只能用一陣傻笑敷衍過去。
「還說你不想來,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啊!」芸芸突然一樂,推著我說道:「你什麼時候上線準備的這些東西,我怎麼都不知道?」
「嘿嘿嘿……」
又是一通傻笑。
我總不能說,這一切都是那個npc搞的鬼,那傢伙現在就在我地身體裡,準備跟著我一起去呢。
見我只笑不語,芸芸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說道:「既然你已經作好了準備,想必是已經調查清楚火龍之翼的全部資料了吧?枉我還在替你偽裝的身份操心,看來你地準備比我還要充分。」
芸芸轉手又把東西遞迴到我的手裡,轉身將地上的法杖也給撿了起來。
怎麼?還要我繼續穿?
不要吧!
我趕緊拉過芸芸的手,低聲說道:「原來老婆已經幫我準備好了,那我就不用穿這身衣服,還是換你給我準備的吧。」